李小满虽说也瘦,可那是精瘦,也不是满身的贴骨肥肉。
就他现在跑个三四公里还是没问题,那鲁敬就不一样了,每回做完,就坐在床边大声吸气,瞧那样子还真跟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至于下边的鸟杆子,那就差得更远了。
有人说这鸟杆子太长也没用,那是不懂女人,真要是个驴玩意儿,十个有九个都得欢喜死。
李小满手也没闲着就在东婶身上游动,时不时的摁个穴道。
东婶都许久没尝到这滋味了,一下就泉涌如潮,想这以前跟李小满弄的时候,他每次都会抱着自己,然后这里摁摁那里按按,这身子也不用咋的,就马上的滚烫起来。
鲁敬可是拍马都比不上啊,跟李小满这本事差得远了。
玲玲摇得累了,那满头都是汗,爬下来就趴在一边喘气。
东婶也不含糊,马上爬到李小满的身上,握着那湿漉漉的驴玩意儿,就往洞里一放,大屁股往下就坐下去。
李小满才能塞得满她那空旷的洞府,鲁敬也就靠着技术经验跟东婶自己主动,才能够满足她。
这一坐就让东婶整个脸都红起来,这感觉可真是久违了。
玲玲瞧她这做妈的还要跟她抢,就喘着气说她不要脸。
东婶才懒得理她,这都多大年纪了,脸早就不要了,就要个实惠。
房里都是些淫靡的气息,等这都弄完了,这母女俩一个摆大字在床上,一个弓着身在床上,谁都不想动弹。
李小满就跑去先洗了个澡,才抱起玲玲过去。
“还跟你妈争,可不都是一家人吗?”
“那她还抢我的鸟杆子。”
玲玲帮李小满搓着下面这要洗干净了,她做过那行的,懂这些。她还遇过次没洗干净下头的客人,在先洗澡的时候,还有好些泥,还让她嘬,她差点就吐出来了。
最后往上戴了个套,才帮他嘬,可想起来都反胃。
做她那行的,一般都是些有钱人,花姐也不会轻易安排个穷鬼让她接。
能做这种单独订单的也都是有些身家的,可也有那些生活混乱生病的,玲玲就遇过几次了,她都是奔命而逃。
连那杆子头都烂了,还想要,真当小姐眼睛都瞎了吗?
跟玲玲洗过,又把东婶抱进去,这俩也不知是真没力了,还是想要省力气,让李小满费工夫。
帮东婶洗着,她就拿去撞李小满的脸:“你嫌它了?”
“没,婶子,你别撞,我这脑袋可值钱了,撞晕了咋办?”
“撞晕了婶子就养着你。”
李小满嘿笑:“你能养得起才是。”
东婶笑笑就抱住他,要他以后也常去找她。鲁敬那玩意儿不顶事,还得他的能管用。
这洗干净了,李小满前脚一走,鲁敬后脚就回来了,时间掐得刚刚好。
瞧她俩都洗了澡,就有些奇怪。
“这大夏天的容易出汗,咱家也不缺钱,咋不能洗澡?”
鲁敬倒没法反驳,就摸着下巴想这是咋了?
李小满倒跑去水洼子那边瞧去了,吴三桂指挥着工人在挖淤泥,他就瞧着那泥里钻来钻去的泥鳅精神一振,问吴月芝拿了个脸盆,穿上水鞋,就跑过去抓。
“这些抓了有啥用?你要炒来吃?”
吴三桂走过来瞧着问,李小满就指他说:“你这就不懂了,这下面的泥鳅补得很,你要是下头不成了,拿这泥鳅切了煮稀饭,再拿些薏米也做一个粥,再种粥混在一起,再合着泥鳅一块吃,我包你能起得来。”
“啥起来得?”
吴三桂还有些没听懂,李小满就指着下边说:“这里起来得。这玩意儿虽说没黄鳝管用,可也能补下头,你不信,晚上我就做一个给你吃。”
“我吃来做啥,这李庄的婆娘你又不许我弄,我干撸啊?”
“那是你的事,你不会跟乡里找个小姐吗?”
吴三桂就憨笑:“怕生病。”
“切!”
拿着脸盆抓了二十来条泥鳅,就走到岸上,跟吴月芝说:“晚上你可得准备好了,不然把你日出血来,我可不管。”
吴月芝红着脸啐了口,李小满就摇着膀子走了。
这泥鳅炖粥是谁都清楚,炒泥鳅大家
也知道,可拿泥鳅做的这道菜,吴月芝一瞧,就差点脸红死。李小满拿个王八跟十条泥鳅混在一起,再切了半只鸡下去。
这补得都没边了,炖出锅来,满院子都是香味。
吴三桂走动来食指大动要吃,李小满就说:“你到时别在庄里乱搞,晚上那乡里也……”
“你就撺掇他去?”吴月芝插嘴说。
“有的小姐还是不错的,电影院那条暗巷你别去。”
吴三桂也是在乡里混过的,哪不知道那暗巷里的都是些啥玩意儿,当即就一笑,捞了条泥鳅出来啃。
两锅粥都在灶上炖着,李小满就和吴月芝说这粥为啥要分开炖,一锅放些白米放些薏米不就成了?
“这按中医的说法,这两种作物的气性不一样,你放着炖就混了,煮好后,这掺着吃,才能保证那气性,到身体里再混合,那就作用更大了。”
吴月芝托着碗不听他瞎扯,就舀了碗王八汤,喝下去就感到全身燥热,李小满就瞧着她笑:“这对女的也有用,能诱情。”
吴三桂啃了半只王八就有点遭不住了,跨着新买的摩托车就往乡里跑。
李小满跑去将院门关起来,瞧着吴月芝摸着锁骨,反正也没人了,她也没啥顾忌的,就轻咬嘴唇,一脸媚态。
瞧得李小满那叫一个心情激动,抱住她就将她那t恤给脱了,在院里就胡乱摸起来。
全身都是软嫩嫩的,哪个地方都不会让人失望,就这样摸着,李小满就火上来了,拉着她进房,就将她,跟着饿虎扑食,上去就咬住樱桃嘬了几下,便提枪上阵,直捣黄龙……
没在吴月芝家多待,吃过饭日过人就回家去了,瞧二妮在家里,就一脸抱歉的说去忙事了,月芝婶那边的水洼子得加快进度。
他还没忘拿了十来条泥鳅回来,黄桂花接过去灶房里拿脸盆养着,就出来说:“你跟二妮聊,你爸在村委还没回来,我去瞧瞧。”
院里就剩下他俩,李小满就指着那大屏风说:“等你过门了,这屏风上还得加个画。”
“加啥?”
“加只凤凰。”
二妮就眯着眼笑:“那有地方能放吗?”
“多加一面不就成了,黄木匠还能不帮做?”
二妮被他牵着手,两人就坐在台阶那瞧着满天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