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老婆借给你日

给李小满倒了杯红酒,就斜靠在床上,跟他说话。

“老岳咋找的你?”

“就跟我直说,说嫂子你骚性,他受不了,让我帮他个忙。”

练如玉眼眉一煞,那死老岳,啥话都说,啥叫骚性,我这叫正常需求,你不成就算了,还到处说我坏话。

“我骚性,那你怕吗?”

“怕啥?比你骚性的我都遇过。”

嗬!人小这口气还小。

练如玉就指着他裤裆问:“多大。”

“比你见过的都大。”

这方面李小满还挺有自信的,他就没遇见过比他大的男人。

“说个实在的,比划一下?”

李小满以为她等不急了,就将她手中的酒杯拿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就像个饿狼似的扑上去,嘴里咬着她那红樱桃就嚼起来。

“你还没长大啊,还要吃奶?”

练如玉咯咯的笑着,倒觉着李小满有些意思了。

一口嚼,另只手也不没闲着,就在她那另个胸上揉捏起来。

这还没使出神仙手,练如玉就扭起了腿。

倒不是李小满功夫深,实在是她受不得这个。说她骚性都说少了,她就是个沾着男人就想那事的女人。

她这双腿来回的扭动,李小满低头一瞅,就伸手放她双腿中间摸去。

“嗬!还以为你没啥经验呢。”

那洞口被李小满揉了下,她就一个激灵,说出来的话也更加的媚惑起来。

跟着她也不示弱的将他的裤腰带解开,裤子也没退下去,就直接伸手到里头一掏,这才满脸震惊的看着他。

“你还真有些本事。”

“这算得啥,等下让你瞧瞧我的真本事。”

“那可不得瞧瞧。”

练如玉媚眼如丝的说了句,就低下头去嘬那鸟杆子,跟着又说:“你也帮我嘬一下。”

李小满不爱干这活,他总觉得那地方是让鸟杆子去的,哪能用嘴去嘬。

看他不动,练如玉就将双腿一张,将他脑袋给夹住。

这就是《春事荟》里说的六九?

李小满探头去闻了下,好像也不是太难闻,就帮她嘬了口。

就感到练如玉那身体动得更勤快了。

等都嘬得潮润了,李小满就探起身来,直接来个老汉推车。

那鸟杆子一进去,练如玉就浑身一抖,抚着脖子就叫起来。

也就这一捅,才让李小满知道她有多厉害。

那洞府就像是个吸小的吸尘器,洞口大,洞口里窄,一层层的带着许多的难以说明的褶皱,这让他的那鸟杆子的摩擦力一下大起来。

那洞府里的吸力也强,让他好些难受,不时都有想要发射的感觉。

好在他忍耐力已经到了超人的地步,跟着又使出神仙手,让练如玉一时迷失在了那冲射中,也没法控制下边。

可就是如此,也不过是十来分钟,就完事了。

练如玉趴在他身边,还说他是最强的男人。

这让李小满哭笑不得,却又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想着这以后每周都过来,一定要让这女人低头才成。

练如玉瞧着他那还有些稚嫩的面孔,也觉着岳波总算是做了桩好事。

“你以后天天都过来成不?”

“那我成啥了?我又不在市里工作,我还有事呢。”

“那我这咋办?要不我去你那边住?”

草!

李庄能住的吗?不说有二妮,还有赵秀英吴月芝玲玲在呢,刘春仪还在庄上呢。你还去凑个热闹,我还能活?

死活不让她去住,她就撅起嘴,竟然撒起娇来。

还别说,她那撅嘴的模样可真是明媚动人到了极点,就是个男人都不忍心。

可李小满还是硬着心肠拒绝了,跟着洗好身体就下楼去了。

岳波在楼下抽着烟,看他下来,就忙上去问咋样。

“还成吧,嫂子挺满意的。”

“她满意就好。”

岳波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拿了几条好烟给李小满,就坐电梯上楼去了。

刘长军不敢问李小满发生了啥事,为啥从会所出来又去隔壁的酒店。还以为他是来找马丽的,他还巴望着能够去试试大洋马。

草!

李小满到车里就是一拳,就算是有那复式楼做补偿,可也没啥好开心的,不明不白的做了回鸭,让他心里堵得慌。

刘长军问说:“咋了?”

“得了套房,没咋。”

刘长军嗬的吸了口气,更不敢问了。

回到李庄,帮二妮补课,她也发觉他情绪不大对。

“你这是咋了?”

“哎,都是乡里的事,没啥好说的,二妮,咱们看这道数学题,这个函数公式……”

给她解说这些才总算让心中的阴霾消散了些,抱住她更让心里的郁闷都消除了。

半夜刘春仪来敲门,她都一点不避嫌,瞅这几日李小满都忙活,她这都快要完成培训了,也没得日几回,就骚情的主动过来了。

“你咋还没兴致啊?”

瞧她那骚狐狸一样的脸蛋,李小满就抱住她用力啃起来。

“你轻点,你发啥疯啊,衣服都让你撕坏了……”

刘春仪的反抗没半点作用,还让李小满更像是禽兽一样了。

那短裙都撕开成了两半,还被他给压得连喘气的力都没有,硬着那鸟杆子就乱捅。

那两个颗大白球更被揉得不成样了,刘春仪虽说还在反抗,倒还挺欢喜他这粗暴的作派,让她得到了另外的一种。

全身衣服都或脱或撕的扔在一边,刘春仪那白净的身体就那样展露在床上。

她咬着嘴唇,轻喘着气,瞧着同样由于用力过度也在喘气的李小满,就用手去扶那鸟杆子,引导它进洞。

“你就拿我当成个消遣是不是?”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刘春仪怔住了。

“小满,你抽啥风?要是消遣,我会跟你说我和鲁上涛的那些事?要不是知道我跟你没啥结果,我就跟你光明正大在一起又咋的了?”

李小满瞅着她,就扑上去,将那鸟杆子一顶到底。

刘春仪抱住他,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心伤,咬着牙沉受他不讲道理的冲击。

等那狂风暴雨稍停,刘春仪就想要让他翻身下来。可他就是不动,那下头也半点没有消肿的迹象。

“这是咋了?”

刘春仪感到不妙了,那地方按理说得软下来,然后滑出洞才是。

“还没完呢。”

李小满突然一说,又将她拦腰抱住,将她扶在腰上。

“你要疯啊!”

刘春仪也状如疯狗一样,不停的摇着腰。

李小满感受着那洞府的一张一缩,这又过得十来分钟,才终于消退。

“你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