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听过就成了,别到处去说。”
刘春仪还叮嘱他一句,李小满就摊手:“我跟谁说?”
“文芸你也不说?”
“跟她说啥?”
刘春仪满意的亲了他一下:“那咱俩睡觉。”
“我回家去睡,你记得把那老教师的电话给我。”
跑回家都夜里凌晨两点了,起床时着实没睡够,谭秘说他既然不去县中,那就按时按点到政府办。这把他给悔的,咋就说能轻易考上大学呢。
八点就跑到老五的早点摊吃了油饼豆浆,看桃子忙进忙出的,就想帮把手,看下时间,忙跑进政府办,几乎是压着点进来。
“刘副主任刚给你打过电话,留了个号码,让你去县里接位老师。”
季敏将纸条递上来,她来得更高,还要将桌椅地面都清扫干净。
她动作到快,跟那边的老师联系好了,李小满就跟文芸请假去了县里。路上就给秦好说帮找到人了。
“这就你给小松找的家教?”
秦好看到那老师的时候,差点要领李小满的领子。
他也很无奈,谁能想到刘春仪帮联系的老教师,还真老得可以,牙都掉了一半了,满头白发,一问竟然七十八了,这经验是够丰富的,可那记忆力也不跟着衰退了?
连问起他在哪所学校做过老师,都说不利索了。
要不是先给秦好打过电话,李小满才不会硬着头皮将人带过来。
“你得给小松补课,知道吗?”
被拎住耳朵,李小满叫疼说:“成,一周两回成不?多了也不行了。”
“你保证他能考上县中?”
“不成我就帮他走后门!”
“哼!”
秦好这才松开手,又和颜悦色的问了那老教师的地址,开车送他回去。
回头就让李小满跟她去警局,等到晚上还要带他去家里给秦松补课。
卫青瞅着李小满就笑:“听说你躺着都能上北大啊?那帮秦队的弟弟补下课,有啥关系吗?”
“有关系,大大的有关系,你还敢笑,你……”
刚要使出王八拳就被卫青一个抱摔翻在地上,警队的人都笑了起来。
李小满也不爬起来了,就在地上装死。
“这地上凉,你要不起来,感冒发烧可不关我的事,”卫青踢踢他胳膊,看他不动,就将他扯起来:“够了,也不是啥坏事,要补习好了,以后有啥事,你来警队找我们,大家伙都帮你的忙。”
“这你说的……”
“我说话哪有不作数的时候?”卫青笑说。
李小满这才打电话告诉二妮,说今天不帮她复习了,她自己在家复习。
在警队耗了一整天,到下午秦好才带上他去接秦松,还拿着个证物袋。李小满记得是卫青交给她,说是要交到黄港那边,是补充证据。她明早就去黄港,就带回家,到时直接就过去了。
里面装的好像是,卫青还说得绘声绘色的,说是去扫黄时,打开门,那嫖客按理说立刻就要软下来,还硬了一晚上。都是那边小姐给喂的,才让那些客人发疯似的乱弄。
能吃上的客人,那都是很有些钱的,不然这是伤小姐身子的事,哪能随便给喂。
那做老板的都不怕把摇钱树给伤了,可想而知那些人多少钱。
可也就是有钱,没啥权势,不然卫青也不敢去抓人了。
在二中门外就瞧秦松跟着一帮流里流气的少年在说话,秦好脸一沉,就要上去拉他。
“这种情况你见了好多回了吧?屡教不改?你去没用,就是披了这身虎皮,人家也不拿你当回事。”
“那怎么办?”
“我来吧。”
李小满打电话让刘长军把人叫过来。
十分钟后,校门外就站满了司机,个个都是刺龙绣凤,光着膀子的大汉。那些小痞子一瞧就愣住了。
李小满这才下车走上去,抓起一脸惊骇的秦松就走:“都快中考了,还不认真学习?是想上职校吧?你姐让我带你回去。”
那些小痞子烟都跌到地上去了。
刘长军叼着烟说:“谁他妈要让我见到再跟秦松那小子混在一起,别怪我军子不认人。”
“是,是!”
“是,军哥。”
一帮小痞子连忙低头说是,刘长军一挥手,就带着人走了。
“你咋认识军子哥的?”
秦松上了车,才敢问这事,看李小满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你连你姐都不怕,你怕军子?”李小满讥笑说,“你就不知道军子怕你姐?”
“那不一样,我姐还能弄死我?军子哥要是……”
李小满嘿笑声,不搭他的话,看着脸色黑沉的秦好将车开进了观前小区。
她也住这儿?
难怪那天跟秦松在街对脸呢。
还就跟柳嫔蒋程心隔壁栋,是一套三室一厅的大房子,里面意恋猛Ω删弧c豢吹角睾媒愕艿母改福就问起来。
“我爸退休了,是市警队的老刑警,跟我妈在黄港住。”
秦好冷冰冰的说,跟着就进去厨房拿出几盒冰着的快餐,放进微波炉打好了,就拿出来放在餐桌上,算是晚饭。
“你这生活也太不讲究了,你有胃病吧?”
“要你管。”
秦好越是这样,李小满越是要跟她说话,得了好些白眼,他也不在乎。
吃过饭,李小满就拿出一些中考的试题让秦松试着做。
把参考书课本都收走了,听到卫生间的淋浴声,就走出来。
看那证据袋放在桌上,就好奇的把线绕开,拿出来瞧。
都是些粉红色的小药丸,一包大约有一百多颗的样子,拿在手里翻了几下,突然就有两颗跌进了秦好放在桌上的澄汁里,就看一些泡泡冒起来。
李小满还没来得及抠出来,就消失了。
他一时瞪大了眼,听到那边水声停了,忙将药都塞回去,放回证据袋里。
跑回秦松的房间,这心还在狂跳。
就听到秦好走出来的声音,心想你千万别喝啊,你要喝了犯起事来,那算谁的?
这时,秦松接了个电话,说是要去晚自习,李小满就走出来问秦好。
留意观察她那模样,还有那澄汁的水位,好像还没喝下去。
“你自己去,早些回来。”
秦好把这事给忘了,想着以后就让李小满周末过来好了。
周六补半天的课,下午有时间,周末是全天放假的。
秦松一走,李小满还在想着该怎么说的事,秦好就拿起澄汁,喉头一张一合的,咕噜几下,将那半杯澄汁全喝了下去。
“你看什么?我换件衣服送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