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满被戳破心思,尴尬的抓抓脑袋,在二妮的笑声中走进房里。
“你在想啥?”
“我在想你。”
二妮听得脸红,就握住他的手说:“我妈说复习去高考也成,但高考完了,咱俩就成亲。”
“我早巴望着了。”
李小满抽出手,就抱住她把手伸到她衬衣中。
二妮嘤咛一声,就不反抗了。
这早晚都是他的女人,有啥好反抗的。
摸起来还是二妮的带劲,那丰满得不像话,这做了几个月的流水线,那更加的雄健了,弹性更强。
“可真够大的……”
“小满,你那里硬了。”
“你咋知道?”
“咯得慌呢。”
鸟杆子顶在二妮的臀缝里,她又想到那天被他抱着过河的事,就咬牙说:“你不许胡来。”
“就夹着过干瘾成不?”
“那你别动啊。”
二妮脸颊红透,那门还开着呢,就挂着个布帘,要谁这时进来,可不就糟糕了。
好在两人都穿着衣服,大枪顶得慌,李小满也不敢太着急。
就这样摸了她一阵,就抱住她的大腿让她躺到炕上,然后把被子一扯把两人的腿都盖住。
“你别脱裤子……”
二妮惊慌起来,她哪能想到李小满这样胆大。
“我脱了你帮我摸摸,你瞅它都肿得快要爆炸了。”
“你骗谁,怎么会爆炸?”
“那你得摸一摸才知道。”
二妮拗不过他,双手就摸了上去,那上头血管跳动,她就跟着心脏也在快速的跳动。
“真大……”
“你又没瞧过别的男人,也知道大?”
“那我还没瞧过……”
“瞧过啥?”
二妮满脸通红,差点被他套出话来了。
“不说。”
“说呀,咋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你瞧过啥了?”
李小满挺好奇的,他才不怕二妮瞧过别的男人,那有啥的,他瞧的女人还少了?
“我们宿舍里好些女孩都交了男朋友,她们都会议论,还有……她们还放……”
“啥?你们还挺不老实的啊。”
李小满嘿笑声,就拿着二妮的手搓那鸟杆子。
她也不会啥技术活,就这样干搓,可人不一样,二妮搓,李小满就格外兴奋。光瞧她那眉眼,都能让他开心。
“哪会,我就挺老实,好些人追我,我都想着你,没答应人家。”
二妮摸了一阵,也不害怕了,不就是男人的那东西嘛,有啥好害怕的。是个男人都有,他这就是大些吧。
可也太大了吧,就那些姐妹说的,那男人的这东西,不就是一根中指,最多一根半中指长?
这都快赶上有两根多中指了,那还能受得了?
还听说这女人下头的深度,就是女人中指的长度。
二妮低头瞧了下,觉得要让他给捅的话,得死过去了。
李小满哪能想到她在想这儿,看她不动,就握住她手腕子搓。
“大色狼。”
“小白兔。”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在工厂里工作,二妮的肤色倒没啥黑,她平常也不出去,那边环境乱着,时常听到有女工被人拉到草地里强暴的事。她就是放假的时候,人多了,跟着去市里逛逛。
那边可比黄港大得多了,可也比这边要让人害怕,街上的人都流里流气的。
由于老在宿舍待着,二妮没被晒,所以肤色还白了一些,跟涂了一层牛奶似的,瞅得李小满就伸出舌头上去舔她的锁骨。
“你做啥呢……”
二妮一慌,这手就将李小满的鸟杆子给掰了下,这可把他疼得住了,嗷嗷一叫,捂着大枪就把头埋在被窝里。
二妮更加慌了,那东西以后还要用呢,这要掰坏咋办?
“叫啥呢?”李水根又不是傻子,就站在布帘外问。
“没啥,扭着脚了……”
信你才怪,李水根抽着烟去跟二妮爸扯闲篇去了。
二妮妈就拖着凳子过去:“那村头生意越来越红火了,东婶家玲玲都能盘下个院子来做,水根大哥,咱都快成亲家了,不能让咱家也分个院子?”
李水根抽了口烟说:“这盯着想要做这农家乐的多了,我要让你家得了便宜,那别人还不指着我脊梁骨说闲话?我不能这样做啊。”
“那可咋办?都眼瞅着人家钱进来,我家就干瞪眼?”二妮妈急了。
二妮爸就瞪她眼说:“这事水根大哥有数,你急个啥劲。”
二妮妈扁了下嘴,李水根就笑:“这事小满早就帮两位想好了。你家有个好,是咱村都没有的。”
“啥好?”二妮妈问。
“咱李庄就你这个杂货铺,你想想,这农家乐做起来,你们家这杂货铺的生意不也跟着红火了?”
“这倒是,可就光这个,比不了他们做饭馆的。”
想到玲玲二妮妈就倒胃口,谁不知她跟李小满有些啥,这下倒好,二妮回来了,看她还敢没事就跑李小满那。
“小满的意思是做个小超市,把门脸给扩一下,品种做多些,都是针对那些开车过来的人卖的品种,单子在我家,回头我让小满给你们拿过来。”
二妮爸就笑说:“你瞧,我就说水根大哥这边有数,你呢,还成天跟我说小满那孩子啥都好,就是不偏亲,你看这不冤枉人了吗?”
二妮妈脸一红,就跑去看炖在灶上的小香猪去了。
二妮被李小满骗着捧着那鸟杆子在呵气,脸蛋比她妈红得多了。
“你瞧这不软成泥鳅了吗?都你做的坏事。”
“我哪知道你突然就……我帮你再呵呵气好了。”
二妮嗅着那鸟杆子,倒也不觉着有啥臊味,突地想到那些姐妹说的嘬这东西的事,耳根就发烫起来。
说啥都不能帮他做那事,太脏了,这以后还咋亲嘴呢。
李小满早就不疼了,却强忍着不让大枪挺起来,就让她托着在呵气。
“你说,这要以后都硬不了,那咱咋个生娃?”
“谁要跟你生娃了?”
二妮回了句,就跑去拿了条毛巾,倒了些温水,又拎干了,跑回来就托着鸟杆子捂起来。
“你这是做啥?嫌脏吗?”
“才不是,这是我在电视上学的,这样能快速的止疼。”
“你看学的吧?”
二妮拿着毛巾就去打他,李小满往后一躲,就扯着二妮倒在他身上,瞧她那气喘吁吁挂着红晕的脸蛋,就扶住她的颈子吻起来。
二妮咬了他嘴唇一下,推开他起来,就惊喜的叫了声:“好了,好了。”
李小满瞅了眼,一时没憋住气,那鸟杆子还又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