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一肩挑了,那是大事,得多叫些人来,连乡里都派了个干部来监督。
李小满一进去就听到李家乐在说话:“咱李庄都没一肩挑的时候,当初李四海多狂,还不得把支书让给刘支书干,李村长虽说做了些实事,可是这做村长还没足一年,就要一肩挑,这事能说得过去?我瞅,还是李村长做支书,再让别的人做村长。”
有人就附和:“我看也是这理,李副村长也做了好几年副村长了,这工作做得很好,大家都看在眼里,不如就让李水根村长做村支书,李家乐副村长做村长。”
这次投票是投谁做支书,是村党支部的会议,按李家乐的想法,就是李水根先把村长退了,再选支书,不能直接选。
要他直接选上支书了,那他还想抢村长来做?那就是做梦了。
“凭什么李水根就不能一肩挑?”有心向李水根的就说:“咋说李水根这段时间做的事咱们都看到了,无论是搞农家乐还是搞竹鼠养殖那都是大好事,就不能做支书了?一肩挑那对咱李庄的发展更好。也就没个人说闲话了。”
“你说谁说闲话了?我是就是论事。”刚帮李家乐说话的人被呛了句,就瞪着眼要吵架。
“行了,一人少说一句吧,”李小满突然插嘴,大家都瞧见他进来了,还看他跟那乡干部点了下头,知道他在乡里做事,就有人猜想李家乐今天有点不妙了,“我爸要一肩挑,那是大好事,你们也不瞅瞅,李四海是谁斗倒的,还不是我爸。我爸让赵秀英拿的账簿……”
下面就有人在交头接耳,这是最近一年来李庄最大的事,要说功劳嘛,还真是李水根的。
“这事有功那有咋了,李家乐就没功?”
“他有功?李四海在的时候他就是副村长,他帮着李四海做走狗,功是不小啊,”李小满阴险的把李家乐跟李四海联系在一起,“李四海要收个啥钱,他都是跑在最前头,做李四海的走狗爪牙,你们哪个没被李家乐敲过门的?”
大家都想起来了,就斜着眼瞧李家乐。
“那是李四海逼我的……”
“李四海咋就没逼我,”李小满笑说,“你还不是想要李四海做支书了,提你做村长,你才帮他做事,现在他倒了,你还没事,能继续做副村长,可你心里早就想着村长的位子了,想我爸早些倒下来是吧?因为你没被提做村长,反倒是我爸突然被提上来。可没想刘明德先倒了,于是你这村长的梦又做起来了……”
“你胡扯!”李家乐激动的说,“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做村长了……”
“那你来叫那几个人来帮你争什么村长?我爸一肩挑不好吗?我爸做的都是实事,你呢,你在这村委会里一直阴奉阳违的,我都怀疑刘明德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脚,让他被打的……”
论到泼脏水的本事,十个李家乐都不是李小满的对手,被他一说,大家瞅李家乐的眼神都不对了,这就算不是他做的事,可也起疑心。
虽说将老周刘明德李家乐联系在一起很困难,也不是没办法。
“乡里的文干事跟我说过,李家乐好几次天黑了跑去找她说话,还说他一直都盯着她的腿瞧,刘明德出事后,李家乐还去找过她,要不是这样,她为啥要搬回乡里去?”
大家一阵哗然,这李家乐家里还有老婆的,怎么能天黑找文干事,那还不跟刘明德是一路货色,想的都那档子事?
李家乐脸都气红了,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李小满那话有真有假。
可要说那文芸,这李庄的男人十个有九个都起了邪心,光她那模样,那胸那腿,那小蛮腰,瞧一眼都能让李庄的男人心都跳出来。
不单是这儿,李小满还说:“你还想跟杨素素做那事是不是?”
杨素素自打他进来就低着脑袋,一听这话就抬起眼,狠狠的瞪了他下。
李家乐的脸却是一阵煞白,这事……他怎么知道?
其实文芸那还好,可杨素素这就不一样了,这是女大学生,那腿还带劲得很,光想着她那穿了丝袜的腿在自己那玩意儿上磨蹭,就让李家乐这心脏受不了。
更别说都村里做事,好几回贴着她说话,那身上的香气,他闻一下都让他精神无法集中。
这事一说,大家又都斜眼去瞧李家乐,看他都不反驳就心里有数了。
李水根这时说大家投票。
李家乐面如死灰的看着票统计出来,他做为候选人之一,得票数还不及李水根的零头。跟着那乡里的监督员宣布李水根成功当选支书后,他就将李家乐的职务开除。
散会了,李小满就抽着烟等人都走了,才走到杨素素跟前:“你咋跑我家乱说话?”
“我乱说啥了?你就没睡我?”
瞅着杨素素那抬起来时俏生生的脸蛋,李小满只能挠头:“可你也不能到咱家说去啊,你不怕丢人吗?”
“我怕啥?我一点都不怕。”
杨素素捧起书就往楼上走,李小满跟了上去,到她房里,就拉过她到跟前抱住。
“你要做啥?”
“就嘴一下,你下头还没好呢。”
“哼!”
;被他用嘴堵着,心也跟着软了,就想给他个难堪嘛,要不跑他家去说啥,难不成还真要跟他过日子?
下头被他那抵着,也酥麻麻的,那舌头也蜷得像是毛毛虫,被他硬是在房里轻薄了好一阵,才被他放开。
喘着些气,杨素素拉起被他扯歪的肩带说:“我也投了你爸,水根叔一肩挑挺好。”
“我就知道你投票了。”
李小满靠着她坐下,抱住她的腰,手就在她小腹上游走。
跟着就被她抓着手甩开,瞪了他眼,谁想他又把手插到屁股那,抄起半个屁股蛋子,就掐个不停。
扭动了下身子,就嗔道:“你有完没完啊,都说了还没好,你还老是乱来。”
“要有完就好了,跟你哪有完的时候,一天不日,如隔三秋啊。”
杨素素白他眼:“还知道用成语了,不过用得不对。”
“那得咋说?”李小满虚心的问。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日不见啊……”
杨素素瞪他一眼,都能感到他那手跑到屁股缝里去了,那地方真还肿着,要被他抠几下,那还得了,就将他手甩开说:“真不行,你走吧。”
“要不你给我嘬几下……”
“滚!”
李小满嘿笑着跑出来,就遇到刘长军和黄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