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钻被窝

董玉兰慌了,拉住他就说:“找个啥,现在春耕,你明德伯伯忙着,这点小事……”

“小事?”李傻子声音高起来,“那成,我去找刘长军,让他跟你脸对脸,面冲面的论论。”

说完他就往刘家走,董玉兰一把拉住他,央道:“你就瞧你明德伯伯的面上,别找长军了,这事都怨我,是我勾搭的他,他那时没经事,招架不住才走歪了……”

李傻子瞧她那痴肥的模样,还一脸的情恳就想笑。

也没想到才说几句,这董玉兰外头泼辣得很,这会儿却一下就服软了。

“那事我知道,长军跟我说了,”李傻子抱着手臂,“他嘛,也是年纪小,那时脑子木,一下就被你给吞了身子,以后嘛,长军说不想你老去找他。”

“成,我答应你。”

董玉兰又问李傻子会不会往外说,李傻子摇头。她见吴月芝进屋去了,就拉住他说:“我寻思着你是不是对燕子有意思?”

“啥?”

“哎,你爹李水根不去咱家求亲来了?我就琢磨,你要能跟燕子好,咱一家支书一家村长的,结亲家再好不过了。我还有个想法,这城里人不都说试婚嘛,你也在县里读书,那就多亲近亲近,实在不行,等哪天她回家来了,我就让你晚上过来串门,到时你夜里就别走了……”

嗬!有这好事?

把女儿都卖了,这做妈的可真是呐。

琢磨着刘燕那身子骨,李傻子都快流口水了,这董玉兰到底是不是刘燕亲妈啊?他老早就怀疑了,董玉兰那模样跟刘燕天差地别啊。

一个娇嫩得像带露水的花骨朵,一个肥得跟拿来配种的老母猪一样。

董玉兰要这么做,李傻子可不能答应,他得矜持。怎么说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又在县中上学,还是村委会的抄写员。

这女人嘛,又不少,你说让我钻你女儿被窝我就钻?那我成啥了?

“小满,你可别写燕子,她那身子骨软着呢,我在她六岁那年带她去练了一个暑假的体操,要不是后来人家说她年纪大了些,哼,不定还能在奥运会金牌呢。我还跟你说,燕子还是个处,你也是要做咱家女婿的,日她就日她了,要别人,哼,想都别想……”

董玉兰还想往刘燕脸上贴金,李傻子就呸:“就你家燕子,我爱睡不睡,你想拿她来堵我的嘴,你做梦吧。”

“那你说咋办?你是不是想睡你婶子?”董玉兰一挺胸脯,颤巍巍的抖了下,陈安乐的心脏也跟着抖了下。

睡你?我又不是刘长军,没有跟猪的习惯。

“哼,咋办,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说,你家燕子洗干净屁股先等着,要我知道你让她跟别人睡了,我就把你跟刘长军的事说得全村都知道。”

董玉兰垂头丧气的走了,她这回算被李傻子拿得满满的了。

李傻子在吴月芝那打了一炮就钻去东婶那了,玲玲正好回来,他就拉她到柴房里。先按住她要摸,玲玲不许,说要摸得给钱。歌舞厅都这规矩不能便宜你了。

“摸你还要给钱,你金子做的?嘿,我跟你说,我白天遇到那个小嫔了。”

“哪个?你是说那个少妇?”玲玲好奇起来,“你又日她了?”

“碰上还能不日的?”

李傻子把屁股往上一挺,顶在玲玲的下边,她就哼了声,要推开他胯子。

“你白天才日了,这天刚黑,你就又想日人了?”

玲玲推不开,就由他抵着,反正抵着也没啥用,他那里大,可还能隔着裤子把人日了?就摸出手机要玩。

李傻子又要摸她,她就伸手要钱。

“二十,你摸十分钟。”

“我不给钱,你能咋的?”

李傻子才不理她,硬是隔着棉袄子,抓住她摸将起来。玲玲有把柄被他抓着,只好由得他胡来。摸了一阵,看他要扯衣服,就赶紧拉住衣襟:“你别胡来,我妈还在外头呢。”

“那怕个啥,你妈要见了,就一块儿玩。”

“啥?!”玲玲吃惊的说,“你把我妈睡了?”

“你爸都死了,还不许你妈跟别人睡?”李傻子有些心虚的说。

“你个王八蛋,你敢睡我妈,还想睡我,你……”

玲玲乱叫了声,就被李傻子拿手堵住嘴,扯开她袄子,又把衬里给拉上去,看里头是个红色的奶罩子,骂了声骚货,就按住她揉起来。

手法粗暴得很,玲玲眼泪都快流了,她可不在意被李傻子日,她介意的是被日了没钱收。

揉得一阵,就扯她裤子,棉裤头,一捋就下来。

看她那地方没毛,李傻子就一惊,这丫头还是头精?

那《春事绘》上说的,这精可是九害之首,要不是青龙日了,得克去半条命。他还想好好活下去,就瞅着下头盘算起来。

玲玲也被没男人盯着下去像在搞研究一样的瞧,浑身很不自在,挤来挤去的。

“你咋没毛毛的?”

李傻子自言自语说了句,就伸手去摸,一下他就高兴起来。

她是把毛给剃了,那下边还有些毛渣子,可把他给吓坏了。

这思索好了,就解下裤子,把枪给摸出来。

玲玲是被捂住嘴,可那眼睛是好的,瞅那驴玩意儿,一时吓得脸色发青。她清楚自己那地方,窄细短小,就有这般好,才在花姐带领下,能得到客人的好评。

可那些客人,多半都是些老货,那地方不单短细,还很软,跟根吸管一样,进去也不咋的,凑个恰好。

这李傻子

下头那柄枪可是硬货,就抵着她下边磨蹭,啥都没做,都让她心惊肉跳的。这要进去了,可不得捅到胃里去了?

她眼睛里露出求饶的目光,可陈安乐箭在弦上,哪理那么多,一手捂住她嘴,一手就托住金枪,要往里捅。

“玲玲,刚是谁来了?你跑哪儿去了?这快吃饭了,你把桌给摆上。”

东婶在外头喊,玲玲更是心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