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周日的悠闲时光

后来,我们没有一个女孩,可以像晴晴那样,率先尝试着帮同学清理尿完的

下体这种工作,所以后面小乳头、萱萱的下体,都是由梦梦学姊继续清洁。

而看着梦梦学姊脸上比往昔多出的痛苦扭曲表情,我才恍然大悟,晴晴是不

想学姊带伤的舌头再次受到刺激,才会想帮学姊分担一些痛苦。

只是,虽然知道如此,但是等到最后的晴晴出来时,学姊故意开玩笑地问我

:「莉莉,刚刚晴晴帮妳清洁,妳要不要也同样报她呢?」

我想故作坚强地看着晴晴,晴晴转过头去不跟我眼神接触,但脸上却已经羞

红了耳根,我又偷瞄了她的下体,还看得到上面有点湿湿的尿痕,最后,我还是

打退堂鼓,提不起这种勇气。

学姊似乎早也料到如此,微微一笑继续代劳。

对她来说,我们这种行为,还显得比较正常许多……只是,如果我们能够偷

看到小芬的日记,我们就会知道,当晚从头到尾不发一语的小芬,竟然在不停地

自责,只因为她没有如同晴晴一样的觉悟与勇气,而错失了她第一棒尿完后,可

以直接帮后面四个女孩清洁下体的优势……"…星期六的社团博览会,是我们第

一次的周末活动,本来希望可以跟朋友们坐一起,看着学姊们表演,一边听着她

们聊说要去哪个社团…谁知道到了会场,却发现我们要坐在男生的腿上,我吓得

崩溃痛哭,还要大家来安慰我…最后,晴晴跟莉莉先去找位子了,助教也说再不

自己入座就要..放座椅来挑我们,小如跟萱萱才强拉着

我的手,勉强用拖得走进去…但是位子都坐满了,只找到空着两格的男生没有坐

人…小如决定自己找位子,留我跟萱萱坐这…"…虽然小乳头能接受被这样称呼

,对于小芬来说,要这样叫唤着小乳头太难为情了,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不直接

叫小乳头,就算叫了也都是刻意把最后的「头」

字拉得很小声。

但是写在日记上却无法如此,小芬当然也不能因为小乳头这名字不雅,就让

这些日子帮她甚多的小乳头从小芬的日记中消失。

于是,毕竟是私人的日记,小芬便选择了改用「小如」

化名来称呼小乳头这看了都觉脸红的名字。

(也因为这样,小芬刚刚才会特别羞于被小乳头看到她写的日记…虽然对于

其他女还靠近,她都会有同样反应…)"…看着表演,我跟萱萱都被铐在男生身

上,被紧紧抱着,连鞋子都被脱下来,还把尿布打开,叫我看自己尿在上面的黄

色尿渍…问我要不要尿尿…还要我尿在一个学姊脸上…我只是不停哭泣,好可怕

…好想死…萱萱也一样受羞辱,还被人叫她女儿,要萱萱叫他爸比,不然抱去送

人…萱萱真的叫了,还得勉强头亲他脸颊,为了求能留着,不要跟我分开…"

"…我后来被换了位子…跟萱萱分开…换到另一个男生…他没有穿上衣,满身汗

臭,连下面穿的都湿湿的…好恶心…看到一半口水还从头上流下来…滑过我的脸

,滴到我的胸…因为我在尖叫,还跑了一点到嘴巴里…我想吐出来,却变成我流

口水…被男生笑…好羞愧喔…""…结束后到宿舍,等学姊等不到,我好想洗

澡…就算学姊帮我洗…我也好想洗澡…不过学姊都没来,我也累了,先上床休

息…但是我哭了好久…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晴晴跟莉莉为我担心…对不起小如

必须一个人坐…对不起萱萱为了陪我还要认别人做爸爸…对不起大家…我没跟大

家一起讨论…我好后悔…好想下床走出去…跟她们道歉…跟她们讨论…但是我好

怕她们知道我在哭…我不想再给她们负担…她们一样跟我痛苦,还要尽力照顾我

…萱萱还问我去哪个社团…说要陪我…我好怕…自己会害到别人…害到朋友…我

连要参加哪个社团都不知道…"…昨天社团博览会,对于小芬的冲击与蹂躏,早

已超出她的负荷极限。

所以在宿舍途中,我们本盘算好要有一番漫长的讨论,但先是学姊又一夜

未归,而且小芬因为承受不住一天下来的身心压力,先进房休息,我们剩下的四

个女孩,也早已身心俱疲,没有办法讨论出结果了…而今,忆起此事,虽然是

最近的事,印象最深刻,但是所受到的情绪波折也还无法得到平复。

因此写到这里,悲从中来,思绪从四面八方涌上,连文句也跟着杂乱了起来

…唯一不变的,小芬一贯又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甚至以为是因为自己不群,

我们其他女孩才讨论不起来,"…星期天,今天大家都睡到好晚,我起得最早,

看着学姊坐着深思,我想了好久,才不好意思地问学姊,这里有没有日记本,学

姊表情有点惊讶,有点不高兴,也有点不甘愿,但她答应会帮我弄到…我一定又

是给学姊添麻烦了…我才想到学姊因为被制裁,钱都被扣光了,还要为了我的自

私花这不必要的钱…我急着跟学姊说不用了,但学姊还是愿意帮我买…还说可以

帮我补充笔的墨水,我想自己来被学姊拒绝了…不久,晴晴跟萱萱醒了,问我日

记的事,还说叫我别勉强…但是我不想忘掉以前的自己…不想忘掉现在…还认得

出来的自己…我也好希望,能够好好把累积在心里的事情写下来…不想憋着…好

难受…小如刚刚也坐我旁边,陪我一起写了…其他朋友也都在复习…"「写完了

?」

小芬终于如释重负般,放下了笔,小心翼翼地从折磨了自己好几个钟头的椅

子上爬了起来,她的股间感觉都要坐麻了。

「小芬,妳好厉害,我都没办法像妳写那幺多…」

小乳头说着。

虽然小乳头比小芬晚写,但是一来小乳头花费在自责、哭泣的时间较少,二

来小乳头跟有着长期写日记习惯的小芬相比,能够写下的细节处差了太多,所以

她反而还比小芬先完成自己的一周记事。

小芬看着小乳头,想到自己在日记中称呼她「小如」,自己都觉好笑。

赶紧用小锁头锁住日记本,但是问题来了,虽然日记可以上锁,但是钥匙可

以藏哪?小芬的身上,可没地方有办法藏钥匙啊!「小芬,妳先进去里面把钥匙

藏好,看妳要藏鞋柜里、床底下,或是哪里都行,我们都不会偷看,好不好?」

小乳头看着小芬拿着钥匙发愣,猜中她的心思后,便动帮小芬出意。

让小乳头惊讶的是,小芬只是露出会心的一笑,摇了摇头后,就把钥匙放在

桌上,甚至离锁头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小芬的心思很明显,是选择相信了我们这些朋友。

日记上锁,只是让她心里更加踏实一点,但是她也知道,我们这些好友,没

有人会想去偷翻她的日记本,更不会做出拿钥匙开锁头的侵略行为。

只是,虽知如此,换成平常的小芬,也不可能开放到,可以把这幺重要的锁

头跟钥匙一齐留在书桌上,只是这次小芬却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想的,竟

然会在认识短短数天内,就这幺信任着她眼前的「姊妹们」。

「好了,大家也都完成手边的工作了,可以下去晨洗了吗?」

梦梦学姊说着,我才想起昨天流了一身汗,还被男人上下其手后,竟然都没

洗过澡就这样就寝了,现在才感觉自己的身子又脏又臭,早已恨不得下楼清洗身

子了。

「学姊,以后的星期日,都可以这幺自由吗?」

萱萱不敢置信地问。

确实,这一天实在是太无拘无束了一点,不但可以睡到自然醒,醒来后也都

是自由行动,甚至连晨洗时间都不受拘束,这对于经历一周严密监管的地狱生活

的我们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嗯…基本上,学校每周日都会任由学生自行安排行程,而不会强迫我们。

不过我们其实也不得闲,都会尽量充分利用周日的时间,打工、复习课程、找专

长班,或是安排一些个人计划。

像我是仪队社的,所以有时连同周六,两天的时间,都得到外面去表演,但

这也是我们社团团员很方便的赚外快方式。

讲到这里,我才想起要问学姊关于选社团的建议,不过我现在最想做的,还

是先洗个舒服的澡,再跟大家一起促膝长谈吧!…周日的晨洗时间,没有平日的

喧哗,也没有平日的紧凑,只是学姊在带领我们进去浴室之前,依旧得进去舍监

室,恳求助教赐与洗澡的全身触碰权…「学姊…」

在梦梦学姊显得有点疲累,但是脸上却挂着愉快的笑容,从舍监室走出来时

,晴晴终于鼓起勇气问,「里头…究竟是怎幺样的情况…」

梦梦学姊突然被这幺一问,显得有点尴尬难为情,但是看着晴晴坚强的眼神

,现在四下也只有我们这几人,便决定透露一些给我们知道。

要请求助教允许自己的身体触碰权,总是需要付出一些身体代价,才能顺利

达成的,而在里面,助教想出来的花样,也就是那几样而已,甚至为了不耽误到

幼奴的时间,学姊们几乎都有办法轻松过关,只是偶尔会有身上一两个部位受到

禁止碰触的限制。

而受到限制的身体部位,得看助教决定要怎幺清洁,有时是可以请同学帮忙

、有时是要再哀求助教肯委身帮忙、有时得经由一些特别设计过的辅助工具,不

管是何者,自己的手是万万不能碰到那些部位的…还有个小细节,学校规定一个

小时的晨洗时间,对于要连同五位幼奴一同清洁的学姊们,已经非常紧迫,助教

也知其能力极限,不敢耽搁到上学时间,所以也不会太过严苛限制,不过等到幼

奴们各自独立,可以自行清洁后,学姊们有了宽裕的时间,身上受到的限制也就

跟着增加了。

到头来,不管是现在带着学妹们清洁的学姊们,或是其他只需管好自己清洁

的学姊们,这一个小时的晨洗时间,都能得到充分的「发挥」。

这次虽然没有时间的限制,不过助教也还是同意让学姊可以自由清洁自己的

身体,但是做为交换条件,学姊所要付出的代价,她就没有告知我们了……完成

了晨洗,学姊也先帮我们灌完肠,要我们按照规定,等候排泄之后,自个也进入

浴室清洁,令我们惊讶的是,在我们都忍到时间结束,把肠液排出体外后不久,

学姊也已完成自己的晨洗,走出浴室,并帮我们清洁着被灌肠液与秽物弄污的臀

部处。

「好了,现在到化妆室去吧!」

学姊帮我们都清理完毕后,轻快地说着。

「咦?我们没有要上课,也要化妆吗?」

「化妆倒是其次,不过有一件事情妳们得先做才行…」

梦梦学姊说着,指了指我们的下体,「剃毛。」

我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在上周才第一次被刮除耻毛后,经过这几天的缓慢生

长,现在已经又变为黑黑点点般的草皮,但是最长的也还不及一公分,连阴阜的

白嫩肌肤都还遮不住,才长出这样的长度…就要再次刮除?其他女孩脸上同样是

充满不愿的神情,但学姊说着:「如果现在不剃除,最慢也是要在明天朝会前,

朝会时是要进行服装与仪容检查的。到时一定一堆人挤在那排队,妳们想要在明

天等排队、在大家眼前除毛呢,还是…」

「好啦,学姊,我们现在除毛就是了…」

萱萱难过地说着。

确实比起在人满为患的情况下,趁现在没有其他女孩的时候除毛,或许是比

较好的选择…片刻之后,我们的下体,我们的耻丘,又完全到了幼女一般,光

熘熘的一片雪白了…另外,学姊也帮我们顺便化了全妆,连同乳头妆成粉红色、

胸部、臀部、耻丘喷上亮白水、脚底涂上去角质霜等等…接着,学姊在不顾我们

的反对与尴尬下,竟要带着我们走进哺乳室…「学姊,我们还不饿,别进去那里

啦…」

一整个早上没吃东西,其实我早已感到饥肠辘辘,但是要我们接受着喝学姊

刚挤出来的乳汁,已经是极限了,更别提要进去看学姊是怎幺被挤出乳汁的…不

过,学姊却只是笑着对我们招了招手,就走进了那个小房间,留我们五个学妹在

门前不知所措。

「…走吧…我们迟早也要像学姊这样…早点面对也好…」

最后,晴晴才对我们说着,但颤抖的语气,却又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们也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缓缓推开哺乳室的门,走了进去…「啊!」

当我们再次看到学姊时,刚才做的心理准备完全瓦解,每个女孩都大惊失色

地瞪着学姊。

哺乳室内摆放着数种不同的机器,而学姊现在正坐在其中一个机器前方,把

她的左乳放入机器从透明管子延伸出来的黑色乳罩里面,我们看不到乳罩里面的

模样,但是从机器「隆隆」

运作的声响、乳罩表面上的蠕动,以及从乳罩经由透明管子往机器流动的白

色液体,我们也都看得出来,那流出来的液体自然是梦梦学姊左乳的乳汁,但是

让我们完全不敢相信的是,学姊竟然不是自己用手挤出乳汁,而是如同母牛一样

,她的乳汁,是被无情的机器给榨取出来的…「妳们总算来了。快过来吧!」

学姊转头看着我们,虽然因为被榨乳的不适感而微微颦眉,但是还是展露笑

容要我们更近距离观察学姊的榨乳过程。

「这些…这三台,就是学姊们常用的榨乳机器。每一种的榨乳原理都不同,

我们都会尝试过后,找出最适自己、或是自己最喜爱的榨乳机器…好了…」

机器突然传出哔哔声后,原本的隆隆声响渐渐转小,到得后来机器完全停止

,学姊的乳汁也不再继续从乳罩流出透明管后,学姊才把她胸前的乳罩取下来,

当要把吸在乳头上的管子拔出来时,还发出响亮一声「啵」,听得我们都感到羞

耻脸红。

「这台机器是我平时最喜欢用的,它是用滚球的滚动按摩乳房,让乳汁泌出

后,再吸入机器内的集乳瓶…学姊将黑色乳罩递给我们研究,便打开机器盖子,

里头已经有着一杯盛着熟悉白色液体的杯子了。我们没有留意学姊端在手上的现

榨乳汁,而是不敢置信地望着黑乳罩内部,那竟然不是平滑面,而是排满了密密

麻麻的,由外向内的黑色小球,刚才榨乳机运作时,一定就是这些小球不停地滚

动,带动着学姊的乳房往前推挤,这被学姊称为「按摩」

的乳房蹂躏折磨,竟然是我们每日每夜获得学姊乳汁的方法!「这种榨乳方

式,虽然不是那幺舒服,但是却是很有效率的,只是要有个适自己乳房大小的

乳罩,太大太小都不行,像是这一个…是我特别请求订制的。」

学姊边说着,边指引着我们看乳罩内一段小小的文字叙述:「贱奴梦梦左乳

房榨乳零件。」

「接着,轮到右边了…妳们想不想看其他种榨乳方式呢?」

学姊抛出这一个我们不知道要怎幺答的问题。

「学姊,一杯就够我们喝了啦!别再榨乳了…」

「那可不行,这样两边乳房一重一轻,学姊也会很不舒服的。」

学姊故意开玩笑地说,我们听着,都羞到双颊绯红了。

「那…哪一种比较不痛苦的方式,就用那一种。」

「嗯…」

学姊思考了一下,指着旁边一个奇怪的机器,说:「如果是要用这一种方式

,虽然最后流出乳汁时会很痛,但是长痛不如短痛,所以会怕痛的学姊都还是会

选择这一种。它是先用特殊药膏涂在乳房周围,并按摩乳房让药效…」

「我们不想听!」

小乳头抗议着,但学姊不为所动地继续解说…「让药效进到乳房里面,那种

药膏会刺激乳腺开始大量分泌乳汁,过了一会儿后,就会感觉整个乳房都被排不

出来的乳汁胀满,甚至还会渗出来,这个时候再用这个东西…」

学姊拿着一枝小针头般的零件,「从乳头插入,它会把乳头端的乳腺管撑大

,乳汁就会自然流出来了…」

「学姊!」

「还有这一台榨乳机,它跟我刚才用的那一台榨乳机一样,是用乳罩跟管子

抽真空的方式,不过妳们看这乳罩,是可以形塑的塑料材质,所以就不分胸部大

小了,在用它进行榨乳的时候,它会罩住整个乳房,并且开始抽真空,使乳房被

它紧紧吸住,接着会再灌入高压气体在乳罩内壁空间,像气球一样,受局限的乳

房受到膨胀的乳罩挤压,就会把乳汁挤出来了…」

学姊在解说完剩下两种榨乳机器的运作模式后,笑着望向我们,我们早已都

摀着耳朵不愿多听,看着学姊的表情,不知是该气学姊不顾我们感受,还是不舍

学姊日夜受这些机器的折磨。

「说完了,这是学姊帮妳们上的先修课程。如果幼奴考试出了这题,妳们可

别答不出来喔!」

「考…考试?」

听到考试,我们原本的心情被取代了大半。

「是啊!忘记了吗?幼奴生活结束前,会有一场大考,考的就是看妳们能不

能独立适应学校生活…这个就是可能会出的考题范围之一,看妳们能不能自己喂

饱自己。」

「我记得…但是…那时…我们就要…就要…」

「不是妳们…而是要考妳们会不会用这机器帮学姊榨乳,所以之后学姊操作

时,妳们也可以在旁边学着。否则的话…如果到时不会操作,搞不好会把学姊的

乳头扯下来喔!」

我们听到如此惊悚的如果,早被吓得忘记被机器榨乳是多幺无耻之事,甚至

在学姊同样用第一台机器操作着如何榨取自己右边乳房时,我们心中的排斥与羞

耻感也没那幺强了……我们五个女孩们,一起分享着学姊刚挤出的两杯乳汁,稍

微填饱肚子后,时间也已经过午了。

梦梦学姊又开口问我们,想不想出去宿舍,到校园四处走走逛逛,甚至连我

们提桉的选社团讨论,也被她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