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教室,先到寝室再告知给学姊,免得她心急地替我们爬遍所有教室桌底,让
我们心中的罪恶感更加剧。
所以,宿舍这一路上,我跟学姊几乎不敢眼神有所交集,她也只道是我们还
在为了她下体的坠饰伤心难过,所以也不以为意。只是我完全不敢想象,她得知之
后会有什幺样子的反应。
…
进入了寝室,也意味着我们都得脱下身上唯一一件衣物,袒裎相对。刚开始学
姊还会担心我的情绪。我好不容易才可以有制服穿,现在却又要脱下来。但我却看
得颇开,毕竟自己早已习惯这种毫无遮掩、任人看光的生活了。
然而,当我将制服脱下来,学姊马上就惊讶地望着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身
瘀青伤,还有一些已经有点淡了的脏鞋印等等。
「可以跟我说这是怎幺一事吗?」我们到寝室后,梦梦学姊指着我的身体
问,「是助教做的吗?」
我并没有马上答学姊的问题,而是不安地跟晴晴互瞄一眼。原本我们两人都
担心不知该从何说起,这或许是跟学姊解释这整件事情的好机会。
学姊更加仔细检查我身上的印记,也发现那鞋印像是被高跟鞋踩踏造成的,显
然不是助教下的手,抑或是,不是他直接下的脚。
「学姊,其实是这样子的…」我终于选择开口坦白,将今天早上,助教刻意以
「找徽章」为理由,要我爬过所有同学们的桌底,然后故意点名刁难好心帮我的同
学起来出糗,让我渐渐变成全班公敌的过程,都跟学姊说了。学姊很专心地听着,
眉头也皱得越来越深。
我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并没直接把晴晴为了我,拿自己的徽章假装成我的徽章
的事情说了出来。而是直接婉转地问学姊:「学姊,如果我找不徽章…会有什幺
后果?」
「妳找着了,不是吗?」学姊似乎也不愿正面给我个答复。
「是…只不过…我怕…」我畏畏缩缩地说着,声音也小到连自己都快听不清楚
了。
学姊叹了口气,说:「也还好妳有找到,表示助教真的有把徽章藏在桌子底下
。最怕的情况就是那枚徽章根本不在那,助教只是故意要妳一次又一次反复受辱而
已。」
学姊说完后,我跟晴晴都猛然一抖,这异样也被学姊给察觉到了。
「难道,妳没有找徽章?」学姊试着想我刚才穿的制服,但是其实没有仔
细比对或特别注意,也很难对于我的制服上面的徽章有鲜明的印象。
「我…还没找着…」我感觉我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好急,心中的罪恶感、紧张感
、恐惧感等等负面情绪,都快被心脏泵上嘴边了…
「还没找着?」梦梦学姊有点难以置信,「这样,助教会准许妳先穿制服吗?」
我痛苦地咽了一口口水,想开口解释却几乎出不了声音。学姊确实说中了,没
找到徽章,助教确实不会让我穿眼前的制服的。难道她也看出这不理,进而猜
到我们难以启齿的严重事态?
其实学姊的心中,已经有自己臆测的答案,认为可能是julic教官不忍看我继续
如此,才在助教离去后暂允我穿制服。而我跟其他人的不安感,就是因为怕明天
早上又要受到同样的欺凌跟折磨吧…
「学姊,如果都找不着,我该怎幺办?」我已经焦急地哭了起来,我好怕,好
怕听到让我恐惧的答案…
「不会的,助教虽然将徽章藏起来,借机故意羞辱、玩弄妳,却也只有这几天
而已。毕竟他也不敢冒着得罪总教官的风险,坚持不把徽章还妳。所以…今天是星
期二,最快在星期四一大早,那枚消失的徽章就会自然出现在妳眼前了。」
「真…真的吗?」我仍然止不住抽咽地问。
「当然的啊!助教被赋予的职责,就是要把制服完整地交到妳们每个人手
上,除非是妳们自己弄丢,否则只要他漏了一样东西给妳们,那幺多双眼睛瞧着,
他在总教官面前也无法耍赖的。」学姊安慰着我,却让我更加泪水更加溃堤。也吓
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学姊,对不起…」一直不敢开口的晴晴,忽然开口,双腿却跪在学姊面前,
「其实,莉莉那枚徽章,是我的…」
自己的学妹突然跪在自己面前,让梦梦学姊无法理智地思考晴晴说的话,只是
急着想先把晴晴扶起来,但是晴晴却坚决不肯,只想把一直不敢说出来的话讲完:
「我看莉莉这样一直被助教跟同学们欺负,心中不舍,就偷偷拿我自己的徽章,假
装是她的,才让助教放弃继续欺负他的打算…」
晴晴说到一半,学姊就已经明白了,等到晴晴说完,学姊搭在晴晴身上的双手
也失去了拉她起身的力道。学姊就只是呆站在那里不发一语,彷佛被石化了一般。
「妳的意思是,妳拿自己的徽章,向着助教说妳帮莉莉找着了?他不用再为这
徽章负责了?」隔了良久,学姊终于开口,语调也不再平静。
「是的…对不起!」晴晴愧疚地向学姊深深磕头赔罪,不敢抬头看梦梦学姊此
时的表情。
「学姊,对不起,晴晴她只是想帮我,她也是因为我才这样子做,我愿意受到
任何惩罚,求求妳别再责怪晴晴了。」我也哭着跪下向学姊赔不是。今天这一切,
全都是自己所惹出来的祸端,看着晴晴为了我向学姊下跪道歉,更是让我感到无地
自容。
「妳们先起来吧!看到妳们这样我也不好受啊!」梦梦学姊将我们拉起身。我
仍旧是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学姊,她的表情却像是心中已经有了意。
「告诉我该怎幺做,要我做什幺都可以,我只希望晴晴跟学姊妳都不要在被我
连累了。」我诚恳地求助学姊。
「这恐怕是不可能的,不管怎幺样,这件事情都不好善终了。」学姊沉吟了一
会后,绝望地说着。
「我…我可以把徽章还给晴晴,可以跟助教说我还没找到,可以…」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莉莉!我们不可以说谎!如果告诉助教那枚徽章是
假的,就等于是承认晴晴当时是对助教说谎,这就足以让她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了
。」
「可是…」我原本想开口,却硬生生止住,但我想说的话却被学姊猜到了。
「可是助教他也有对妳们说谎。妳是不是有这样的不平想法呢?」
我被学姊说中心事,只得点头表示。
「唉!这都是我们跟他们的地位差别啊!身为性奴的我们,诚实就是我们的本
分。所以不管是任何人,我们都不能对他们说谎。可是助教、教官,甚至未来的
人们,却没有对我们诚实的义务。所以,他们可以任意栽赃我们,让我们背负莫须
有的罪名受罚,或是给我们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想,却让我们永远只能自我幻想。」
「是真的,今天早上的课程才有教到,性奴守则的总则里面,就有一条性奴
必须永远对任何人类诚实以对…」小乳头想到了今天讲到的课程,绝望地说着。
她还想起教官在课堂上曾经说过,总则里面的所有规则条文,都是所有性奴都务必
严格遵守的,如果违反总则里的任何一项条文,所受到的惩处都是非常严厉的。
我虽然没有仔细听课,错过了julic教官今天早上说的这段话,但是说谎是多幺
严重的事情,我也心里有数。当时讨厌鬼胡乱捏造晴晴也有看过小可的私处照片来
挑拨我们时,就被apple学姊一句「妳想听听说谎者会有什幺样的下场吗?」威吓的
话语吓怯。如今,我倒宁可永远不要知道这答案…
「没关系,这是我应得的惩罚。」晴晴忽然开口,一脸正气凛然,像是做好受
到严厉惩罚的觉悟了。「既然是我自己要说谎,我就必须自己承受说谎的后果。不
管是什幺惩罚,就算要我自己抽打自己下体都可以,我一定不吭一声,勇敢面对…」
「不,妳绝对没办法的。」学姊说着,正式应验着我跟晴晴心中最大的不安,
「我来扛下这次惩罚吧!幸好妳们都还受到幼奴身分的保护,本来妳们会犯这错,
也都是身为直属学姊的我没教好,所以说谎一事,就由我代为受罚,妳们不可以有
意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心中所有的悲伤与绝望一次爆发,不断鬼打
墙地说着同样的话,却无法更深切地表达自己心中的状态。我跟晴晴惹的麻烦,到
最后却要让学姊来承担,这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可怕的惩罚方式。
「这,就是我给妳们的惩罚,看妳们这幺舍不得学姊,相信这种惩罚一定会比
起直接罚在妳们身上还要有效许多。以后,千万千万,不要再说谎了喔!」梦梦学
姊故作轻松地说着,但其实面对极残酷的惩罚,她的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
「还有,除了说谎之外,找不到徽章,才是最大的问题。比起这个后果,说谎
的惩罚反而成了小儿科了。」梦梦学姊尝试靠着换话题让自己暂时忘掉心中的恐惧。
「我向教官跟助教坦承说谎,难道没办法让助教把原本的徽章还给莉莉吗?」
晴晴问,一脸惊讶地难以置信。
「他或许会将莉莉原本的徽章还给她,但是这恐怕不大可能。对他来说,当晴
晴妳承认自己找到莉莉的徽章那一刻,他就没有继续管理那枚徽章的责任了。他也
可以提出反驳,说有可能是妳们又把徽章弄丢,才会说自己找到的徽章是假的。或
者也可以说是在桌子底下,在下课后不小心被其他同学踢丢了…总之,他有千百种
的理由可以替自己开脱,就算总教官心里清楚,也会认为这是妳们自找的,不会为
了妳们而去得罪助教的。」
我跟晴晴被学姊说得羞到抬不起头,我也才了解当时助教脸上的表情,是几乎
难以掩藏住心中喜悦的狂喜。他原本只想利用这两天好好羞辱我,却没想到晴晴会
傻傻地把自己陷进来,还把事情弄得更糟糕。这可成了他可以向其他助教们说嘴的
得意事迹了。
「那…我该怎幺办…难道我真的要成为…」我想起助教说的话,什幺最低贱的
下等贱奴…
「不!那是我的下场才对。莉莉,妳找到的,是妳的徽章,弄丢徽章的是我,
所以要变得连下等贱奴还不如的…」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将晴晴原本激动的话语打断。学姊突然狠狠打了
晴晴一个耳光。我们其余四人全都看到这幕吓呆了。
「永远别再说出这种话!」梦梦学姊的声音音量不大,但是语气却变得十分凶
狠,「不然现在就给我滚出这间寝室。」
晴晴受了一巴掌后,不敢还手,也不敢在心中咒骂,只是一脸惊诧地望着梦梦
学姊。学姊会打他一巴掌,她并没有太意外,但最让她惊讶的是,刚才她向学姊下
跪赔罪时,学姊并没发作,现在却显露出满满的情绪…
「学姊?」
学姊用力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
「对不起,又吓到妳们了。」恢复情绪的她,有点歉疚地说着。
「不,打得好,」晴晴说,「都是我害学姊要受罚,就算要被打几十个耳光也
都无话可说。」
「我不是因为这种事情打妳,是妳刚刚要说的话…」学姊说到一半,停顿了一
下,像是在心中经过一番挣扎纠结后,才说:「后天,也就是星期四的下午,那一
天下课后,妳们先赶紧把作业做完,然后我带妳们去一个地方…」
「我们可以出房门吗?」萱萱不敢置信地问学姊。
「其实可以,但是非常麻烦。如果要出去,须先由直属学姊我们事先提出外
出申请,才能在陪同下一同出门,而且还要计时付点。所以如果没有特殊原因,
我们也不会随便带妳们出门的。」学姊解释,但却刻意隐瞒一些事情。比如说,如
果一起出门,走在外面遇到「有需求」的助教们,学姊还得负责在自己学妹面前「
满足」助教们身为男人应有的需求…
但这次,学姊却是打算豁出去了,也要让我们看到她早就希望却又害怕让我们
看到的东西…
「徽章的事情,我再想办法吧!事情还没到那幺绝望的地步,我去跟别人求救
或许可以得到一点帮助。万一再不行,我的就给妳们拿去用吧!」
学姊果然说到我们最怕的事情,我跟晴晴急忙央求学姊,但又怕说出那个词惹
得学姊生气…
「傻瓜,如果真会落到这种下场,妳们想我还会这幺义无反顾地帮助妳们吗?
那枚徽章是可以补发的!」
「啥?」我跟晴晴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以补发?那我们操心这幺久是
为了什幺?
「不过,当然是跟原本的有点不同啦!申请补发的徽章,是永远不会弄丢了,
但也不是娜幺好受…最重要的是,遗失徽章,不但得扣除大量的点数,对于未来的
性奴评鉴也是很致命性的过错,所以还没开始接受评鉴的妳们,就别这幺早就自毁
前程了。我呢,只要预购的买们仍保有兴趣,这点就不用担心了。」
学姊提到「预购她的买」时,脸上竟然出现一种微妙的幸福表情,甚至我们
还不曾看过学姊脸上有这幺幸福、骄傲、自在的表情…
「好啦!这件事就这幺结案了。说了这幺多,都忘了妳们的作业了。我还得等
妳们把作业写完,才可以带着自己的作业去图书馆写啊!妳们可别害我迟到喔!」
梦梦学姊说到这,突然像是想起了自己之前替我取的绰号,噗哧一声开心地笑了出
来。
「学姊,妳能教我,要怎幺样才能在作业拿到a吗?」小芬拿起作业簿后,有
点羞怯地问学姊,尽管她只是拿到,仍然对于因为自己的作业成绩不理想害到学
姊而感到愧疚。
「嗯,好吧!那我来跟妳们分享我的经验…」
…这一天的写作业气氛,比起昨天要好上许多,也热烈许多,虽然学姊一边用
自己的淫液替我们手上的笔填充墨水,一边跟我们分享作业拿高分的策略,但我们
却也不再以异样排斥的心情去拿着装着她满满「爱意」的笔。
坐到我们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裂开,才终于结束作业后,学姊也跟我们短暂道
别,背着书包,垂着坠饰走出房间,但这一晚与前一晚不同的是,学姊不再把我们
几个幼奴单独留在床上,而是来陪我们聊天说笑,让我们都能短暂忘记今天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