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训练学园】<序章>之 3

慢就会了解的,不过首先,妳们得要赶快开始装扮了。时间宝贵啊!妳们两位学

妹,总不能每次都害我差点来不及吧!」她对着我跟小可笑着说,我们也只好惭

愧地接受命令了。

「好了,妳们先把鞋子脱下来交给我吧!我去帮妳们换同样鞋号的来。」我

们都脱下了那已经折磨双脚好半天的高跟鞋,忽然觉得双脚结实踩在地面的感觉

真好。

接着,梦梦学姊拿出了三个手铐,说:「把手放在背后并排吧!今晚啊,妳

们的双手都得一直被拘束在背后了。」

我们知道失去双手的自由就等于是失去了遮掩的机会,这我们已经认命了,

但铐住的双手也意味着这样要脱去我们衣服唯一的方法就只有弄破的途径…「学

姊…可不可以先让我们把衣服脱下来再铐…不要把衣服剪破…这是我妈妈…特地

带我买的…」我试着哀求,不过也知道这绝对无效。

但思思学姊只是摇了摇头,说着:「没有办法,毕竟这些衣服本来就应该是

学校的违禁品项目之一,而只是暂时允许的,明天开学后还能出现的衣服,都只

是穿了也难以出外见人的装饰品。现在这样,在妳们穿着的时候把它剪破的安排,

其实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让无法适应想逃跑的女孩没有衣服可穿,只能光着身

子,这样可以制止那些刚新来的女孩逃脱的念头.」

「不过啊,像我们这些习惯裸体出门的女孩也已经很清楚,这只是要防止我

们自己往坟墓里跳,就算她们敢就这样逃出去,也绝对不可能活着成功到原来的

外面世界的…」小君学姊补充着。

「而第二个目的呢,就是要暗示新来的同学,

以后无法再穿这些普通、平常

的衣服了。」思思学姊边说边把手铐在我背后铐上,然后开始拿起剪刀细心地把

我身上最后的衣服一点一点的剪破。

「妳看,虽然只要简单几刀就可以把衣服剪开拿掉,但教官却是规定我们要

一点一点的剪,每一片的大小都是有限定的,剪太大不格,可是会受处罚的,

剪到最后连一点遮蔽作用都起不了了。」

我看着一片片的衣服跟裤子碎片飘落,完全可以理解到学姊说的「暗示」,

我觉得我整个人也像是衣服一样被剪成一片一片的,再也拼不来了。

没多久,我们三个女孩再次光着全身,但不同的是,我们已经不急着…或者

说不指望…穿衣服了。

接着,便是换上新鞋子了,那是非常纯洁的白色鱼口鞋,鞋面还镶有几颗碎

钻,看得我们都羡慕起来。

看着眼前美丽的鞋子,我的心中升起了一种矛盾感,今天我们所要穿的鞋子,

是一般女孩看了都会心动的美鞋,我们也都只能从一些杂誌或逛鞋店时能够看到,

但当时的我们都还是中学生,又是家庭比较没那幺富裕,怎幺敢奢求今天所穿的

高级婚宴鞋呢?但今天,三双这幺令我们心动的,之前没机会穿到的鞋子,就这

样放在我们面前,如果这间学校不是女孩的地狱,这几双鞋子会让我们觉得我们

是来到天堂了。

另一个矛盾点还是在于我们整体的服装,我们是要以「只有这双鞋子」的装

扮,在上面这幺羞耻的裸身之下,脚底却是穿着这幺美丽的一双鞋子,显得更加

突兀,我们的心情,是欢喜还是羞耻已经全混在一块.

另外还有一点,虽然学姊还没有直接提到,但是其实已经很清楚了,正如julic

教官所说,我们是今晚的女角,所以在等等将举办的婚礼中,我们将会是这场

婚礼中最羞耻的「新娘」…

面对着三双摆在我们面前的鞋子,我们当然也知道我们是要穿上它,不过在

我们动要探脚进去时,却被学姊阻止了。

「先别着急,我们还没先帮妳们洗脚呢!这间地下室的地可没那幺乾净喔!」

我们想想也是,脚底沙沙的感觉也不是很舒服,不过我们没看到学姊们有準备水

盆或毛巾啊!

就在我们这幺想的时候,学姊的举动却又把我们吓住了。她们先是跪在我们

面前,捧起我们一只脚抬高,说:「如果妳们站不稳就彼此扶着吧!千万别把脚

又放下来,不然就白费了。」就在我们正要说些什幺时,学姊们竟然都把脸伸到

我们抬起的脚底下方,伸出舌头为我们舔脚!

「学姊…」小可盯着正在舔她骯髒的脚底的梦梦学姊,惊讶不已。梦梦学姊

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不适,甚至超出了习以为常,而是以一种「敬业」的表

情在做着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同样的,思思学姊与小君学姊,也是以同样的表情舔着我跟晴晴的脚底,完

全没有半点的排斥与羞耻感。从脚底传来难受的搔痒感与心中起了一股噁心感,

让我已经快忍不下去了。

虽然我们今天受到许多的羞辱对待,但我们都是在被强迫之下,满怀着耻辱

心情完成,但是学姊如此舔着我们的脚,却是一副认真、乐意服务的表情,彷彿

她们生来就是要做这工作…这是第一次,我才真正了解到「奴」的意思。

「不要…妳们不要这样…」小可无力地说着,从她的表情看出,脚心传来的

搔痒感让显得非常难受,梦梦学姊却只是对她微微一笑,还亲吻了小可纤细的脚

趾一下。

「学姊…妳们…为什幺要这样…」晴晴惊讶地看着正专心舔着她脚底的小君

学姊,不过学姊只是摇摇头,什幺也没说.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在一种非常折磨的心情下度过,学姊的敬业服务并没有

换到我们太多好感,我们反倒是想到,以后就要轮到我们作这种事情,心中越来

越多阴影笼罩。但同时,脚底的搔痒感也让我们憋不住,在这种複杂的心情下,

还时不时会发出令人尴尬的笑声。学姊们笑着看我们这窘态,也只是继续完成她

们的工作。

没多久的时间,脚跟、脚心、前掌都舔乾净了,学姊继续往舔完我们的脚趾,

每一根趾头都吮吸过一遍,之后再把我们的脚趾一一分开,连趾缝也毫不放过,

到此,一只脚的清洗终于告一段落,学姊们把我们被舔湿的脚掌放在她脸颊上磨

蹭,直到比较乾了后,才小心翼翼帮我们把脚套进鞋中。

「剩另一只脚了,这会比较难一点,妳要小心站稳,不然被高跟鞋扭到脚就

不妙了。」思思学姊叮咛我,也不让我有发问或反对的机会,就又继续抬起我的

另一只脚舔洗。

我们呼唤着学姊,她们依旧没有反应。我、晴晴、小可三人又互相对望一眼,

脸上都是愁云惨雾.看学姊们这样子,让我对我们的未来有了更深的认识了。

同样地仔细清洗完脚底每个部位,再放到学姊另一边的脸颊磨蹭乾了后,才

帮我们的脚套进鞋子中。最后再与细链一同上锁,这样任凭我们怎幺甩都甩不开

这双美丽的婚宴鞋了。

「好了,妳们刚刚啊太大惊小怪了,而且我们的嘴巴在忙,要怎幺覆妳们

的话呢?现在我们要帮妳们脸上化妆,妳们只要别乱动,有什幺问题啊,我们都

会尽量答妳们的。」梦梦学姊说着,就拿出一盒装着瓶瓶罐罐,跟几只像毛笔

的东西,学姊们就拿着那些毛笔,在我们脸上化妆.

「学姊,妳们刚刚…那样…不会…噁心吗…」我问着正在细心在我脸颊上涂

着不知是什幺东西的思思学姊,她刚刚那表情与做的事构成的图现在已经深深植

入我脑中挥除不去了。

「嗯…妳们刚进来,会不适应是很正常的,但是在这生活一年后,妳就会发

现这些啊还只是小意思。我们日常生活的食衣住行,甚至洗澡睡觉上厕所等等每

天都要做的事情,都是一种羞耻啊!举个例子吧!学校是很重视个人卫生的,

可偏偏又规定卫生纸是违禁品,那妳们说,这上厕所时,该怎幺办呢?」

「厕所…不是有吗?」小可加进来对话,我也想到刚刚上厕所时,并没有什

幺异样。

「那些啊只是要给妳们还没正式入学的新生用的,我们连碰都不允准碰。而

明天过后啊,就无法随意看到卫生纸的蹤迹了。」梦梦学姊帮小可答。

「那…我们要怎幺…难道就不用擦吗?」晴晴不安地问着。

「当然不是,我刚刚说过,学校是很注重卫生的,不用卫生纸,还是有很多

种方法的,我们当然有我们的办法。」思思学姊说,不过并没有告诉我们什幺方

法,只有说:「放心吧!刚开学前几个星期,都会有学姊当妳们的保姆带妳

们了解跟适应学校生活的,妳们所要做的,就只需要快点习惯这种羞耻生活。」

我们沉默不语,要我们放弃十几年深植的道德、羞耻观,哪有这幺简单呢?

「好了!妳们要不要看一下彼此现在变得怎样?」学姊们手边工作像是告一

段落了,我也终于可以转头,看到了晴晴跟小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小可跟晴

晴也是瞪大眼睛看着我。

说是化妆,其实只是简单打了淡底后,把脸上的色泽给修匀了,使得我们的

脸部肌肤看起来更显得白嫩,之后再给我们涂上唇膏,没有其它太豔的妆扮,把

我们的青春之美无保留地衬托出来。不过让我们惊讶的是,我发现当小可与晴晴

脸红的时候,脸颊上面竟然真的出现浅浅、但却十分清楚的红晕。

「我在妳们脸颊上涂了一种特别液体,这液体在妳们害羞而脸部发烫时会变

化成红色的,搭上外面的妆后,看起来就变成若隐若现的红晕了。」学姊向我们

解释。我们互相看着对方,一想到彼此的情况,脸上的红晕却是越来越深,这样

低垂着脸时还真的有娇羞欲滴的模样。

但接下来的化妆却是让我们都难以忍受的羞耻与不适了,学姊们用毛笔沾着

一种红色颜料,竟在涂抹我们的乳头.

「这个药水呢是要让妳们的乳头与乳晕颜色变得更加晶莹、豔红,另外借由

里面所含的药物刺激,也能促进乳腺的成长,这可是以后打扮的基本配备之一喔!」

也不知道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毛笔刺激,我们的乳头通通都挺立了起来,还

带来不小的搔痒感。当学姊帮我们画好乳头妆后,我还是觉得从乳头处不断传来

一阵轻微的搔痒感,让我们很想伸手去搔,但是双手被固定在背后,根本动弹不

得,只好痛苦地扭动身子。

思思学姊看到我们不安份了,微微一笑,说:「这个药可是一个很恐怖的调

情药喔!涂在妳们身上的已经是稀释过的,如果直接涂上乳头啊,是会让任何女

孩都想把自己的乳头送给别人的。不过光是稀释的,就能让刚接触的女生难

以忍受了。」她们又拿了另一瓶像是高级香水的瓶子,说:「这个再喷到妳们下

体后,一切就算完成了。」

「这个…是要做什幺的?」小可不安地问。「想知道吗?」梦梦学姊笑着逗

小可,小可不知道要怎幺答,现在的心情充满着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的矛盾。

「放心吧!这一瓶对妳们没有什幺影响,就只是有点骚味。」小君学姊却懒

得再卖关子,缓缓地说着:「不过对男人可就完全不同了喔!这好像是开发出来

的类费洛蒙物质,妳有听过费洛蒙吗?」小君学姊边说边把那瓶香水喷在晴

晴下体,一股可怕的骚臭味传来。

「有听过,但是不知道那是做什幺的…」「简单来说,那个物质与生物的

发情行为密切相关喔!男人闻了后会刺激他们大脑中的下视丘,进而挑起强

烈的性欲。这一瓶同样也是稀释过的,据说纯的类费洛蒙浓缩液,一滴就能够让

女孩周边充满危险…」小君学姊看到我们不解的表情,说:「一般男人的兽性一

旦被完全挑起后,可是会失去自制力的。滴上浓缩液的女孩,走在路上,可就跟

全裸上街,叫着路人过来强暴自己一样啊!」

「所以…这东西是要让我们…勾引男人用的?」我不敢置信地问着。

「是啊!不过妳们也没有选择了,而且当妳们越是感到羞耻时,搭上私处分

泌出来的液体,还会让这骚味加重许多,费洛蒙有没有影响我就不知道了…待会

啊,就只能认命当个骚新娘了。」思思说着,叹了一口气,像是怀念往事般地发

呆。

「学姊…」我小心地轻声叫唤思思学姊,她才像是惊醒过来似的,说:「不

好意思!我只是想到去年我们刚进来时的这一晚…现在妳们的打扮都完成了喔!

可以到前面排队等待了。」

虽然被通知可以前去排队等待了,但我们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学姊…接下来我们会怎幺样啊…」小可再次不安地问着我们的未来,但是

出乎意料地,思思学姊却只是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去年的我这时…已经不

是处女了…」这答让小可一阵尴尬,红着脸紧张地说:「对…对不起!」

「没关係…不过梦梦当时应该是我们三人唯一一个可以当女角的吧!梦梦

妳要说一下去年的惨状吗?」思思学姊充满小心地问着梦梦,像是会点燃一个炸

弹一般。

「当时啊…我虽然还是处女,但我也无法确切地告诉妳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

我们去年可没有福气参加我们的婚礼啊!那个啊是今年才有的。」梦梦哀怨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