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1章

山野猎妇 乔泓福

“谢谢陈镇长。你的大恩大德。国栋终身不忘。你放心。我梁国栋不是天生的贼胚。全是生活所逼,只要有条活路,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绝不让你失望。”梁国栋急忙叩头。

“这样妥吗?”温馨语是问陈欣然,目光却落在郝大根脸上,对于梁国栋这样的人,相信郝大根更容易抓住他的弱点。

“我看得出,车霸哥是一个孝顺的男人。不过,他也是一个怕死的货。否则,当时不会跑的比兔子还快。所以……”郝大根斜眼看着柳媚儿。

“什么意思啊?”

“媚儿。你的脑子怎么总是少根筋啊。大黄瓜的意思很明显。你去梁国栋家里,把他老娘接过来。大黄瓜要亲自给她治病。老娘安全了,梁同学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手一搏了。”

温馨语发现,梁国栋的脸都青了,乐的开心大笑,对郝大根抛个飞吻,“大黄瓜,你是这意思吧?要用你的针灸绝活医治他的老娘?”

“人说奶大无脑。你好似例外哦。不但奶奶大,脑壳也大,脑子转的更快。差不多。就这意思吧。”郝大根踢翻梁国栋,斜眼笑了,“车霸哥,你不想治好你老娘的病吗?”

“郝大根,你够狠。这事儿,我干了。不过,你要是治不好我老妈的病,我跟你没完。”事到如今,梁国栋没有别的选择,除了妥协,他无路可走了。

“a货姐姐,动作要快。现在就出发。”郝大根搂着柳媚儿的香肩,耳语嘀咕了几句,一不小心,裤裆里的黄瓜顶上了,羞的柳媚儿双颊通红。

“温,医院的安全和根弟,我都交给你了。我和媚儿去梁同学家里。多个人,有个照应。”转身之时,陈欣然对郝大根递个眼色,提醒他留意温馨语,这也是她陪柳媚儿过去的原因之一。

“特种兵姐姐,你真的完了。只离开一会儿,就依依不舍的。将来怎么办?”温馨语大笑,故意抱紧郝大根,“你走了,我立即勾引他。”

“你上面大,根弟下面大。看看谁更厉害?”陈欣然毫不生气,反而开心笑了,抓着发呆的柳媚儿,大步离开了病房。

……

桃花村、刘家堂屋。

刘建成长长吐口气,缓缓睁开了双眼,侧头看着陈金蓉,“中午的事儿,准备好了没有?还有那瓶茅台。”

“哪瓶?”

“就是江明白送的那瓶,53度的贵宾茅台。这东西,必须消灭了。”刘建成坐直了腰板,瞪了陈金蓉一眼。

“老东西。那瓶酒值四千多啊。你居然浪费在杨大全那个废物身上。你不心痛,可我心疼。”陈金蓉的双颊,立请收藏、推荐以黑出水来了,尖锐反驳刘建成的决定。

“妈的。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东西,必须尽快消失。用在杨大全身上,最合适不过了。不丰盛一点,难以骗过他。再说了,区区一瓶酒,算个球啊。”刘建成冷冷哼了一声。

“老东西,你真的想清楚了。以杨大全的性格,上当是必然的。可是,万一二流子插手。这事儿挺麻烦的。”想到自己的借.种计划,陈金蓉是十二分不愿意得罪郝大根。

这事儿,本来和郝大根没有直接关系。可是,郝大根无意中卷了进来。更坏的是,杨大全曾经是郝大根的准丈人。杨大全真出事了,郝大根能坐视不管吗?

郝杨两家,亲事是退了。可是,罗玉凤一直喜欢杨慧,一百个、一千个希望她做郝家的媳妇。走投无路了。如果杨慧去找罗玉凤。罗玉凤一定会帮忙。

转来转去,这事儿,又会扯到郝大根头上去。从现在的情况看,郝大根和陈欣然已经搅在一起了。假设他铁了心要帮杨大全,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这是必须的。表弟说了,这事儿挺大条的。如果不找替死鬼。他也摆不平。最坏的是,有些账是明面的,这部分钱,必须转嫁到杨大全头上。至于其它的……”

刘建成起身,抱起陈金蓉放在腿上,右手钻进了衣服里,隔着奶罩捏了捏,“只要是查无实据的事儿,表弟都可以抹平。这个风头过了,可以捞更多的回来。”

“希望你是对的。不过,最近几天,我的右眼皮总是不停的跳。感觉要出什么事儿。不管做什么,一定小心。”陈金蓉打开男人的爪子,起身向灶房走去。

十一点三十分。杨大全红光满面的到了刘家,还带了几斤红富士苹果。这可是正宗的红富士,在县城的超市,一市斤要十五块多。七八个苹果,花了杨大全差点一百大洋。

“老刘,真不好意思啊。最近这段时间,家里的事儿特多,一直没过来看你。身体怎样了?”杨大全把塑料袋放在钢化玻璃茶几上,虚情假意的关心刘建成的病。

“老杨,坐。”刘建成对灶屋吼了一声,陈金蓉说,她正在弄菜,这会儿走不开。刘建成骂了一声,起身下了沙发,亲手冲茶。冲的特等龙井。

“谢谢。”杨大全坐在双人沙发内,接过玻璃杯子,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浅饮两口,直咂嘴巴,“好茶,茶水入口,口齿留香。”

“老杨啊……我是真的老了。人一老,病就多。这一次,我怕是难逃大限了。村里的事儿,以后就靠你了,你得多费点神。”刘建成端起茶杯喝了两口,一直唉声叹气的。

“这?老刘,你到底怎么了?从没见你这样消沉过啊。人瘦了,精神也垮了,脸色苍白,头发都少了。这是怎么了?”杨大全这才细看,发现刘建成的状态很差。

“哎……别提了。我已经是快死的人了。”刘建成神色一黯,努力挤出两滴老泪,眼眨眨的看着杨大全,一连叹了几口气,吊足胃口,终于说了一句实话,“我患了绝症、胃癌。”

“绝症?胃癌?”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杨全大震惊过度,弹簧似的跳了起来,双颊扭曲,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刘建成,心情有多复杂,他无法形容。

如果刘建成说的是真的。病情真的严重了,一旦影响到日常工作。必须找人接替他的工作。放眼整个桃花村,他是最合适的不二人选。刘建成找他过来,难道就是为了交接工作?

“老杨,你年龄也不小了。别这样大惊小怪的。人吃五谷杂粮,每个人都要生病。再说了,生老病死,这是谁也不能避免的。得了这鬼病,我现在是数天天过日子了。”

刘建成了纸巾,一边抹泪,一边说了他的病情,说完了,还一本正经的拿出了县人民医院的化验报告。这报告是真的,不过,不是之前那张,这张报告单是昨天才弄的。

“这?怎会这样突然?”确定刘建成真的患了胃癌,杨大全激动的想大声呐喊,可这会儿,绝不能流露在脸上,一定要咬牙稳住,装出一幅同情和关心的样子。

“人生,就这么回事儿。不管你多风光、多强大、多有钱、多能干。病来如山倒。就算有座金山或银山,也没有机会花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全是身外物啊。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钱啊、权啊、名啊。全是他妈的噱头。人这一辈子,什么最重要。健康。身体没了,其它的,全是他妈的扯淡。可惜啊,我活了大半辈子,快进土了才想明白。”

“老刘,没这样悲观吧?你家有钱,可以去省城大医院,做切除手术。现在医学发达。肯定能治好。至于村里的事儿,我劳累一点,全替你盯着。你安心去治病吧。”杨大全开始打小九九了。

“可是?”

“老刘,你就放心吧。我们是几十年的朋友了。村里的事,一定替你盯着。”杨大全用尽了所有力气,终于挤出两滴猫,走过去抓紧了刘建成的手,“身体要紧,尽快去吧。”

“这?”

“这种病,早治早好。千万别拖。”

“好吧。既然这样,村里的事儿就交给你了。在这儿吃饭吧。吃了饭,去办公室接交一下工作。明后天,我就去省城看病。村里的事,全拜托你了。”

这一刻,杨大全已经被权力冲昏了头脑。等呀等、盼呀盼。十多年了,终于有机会上位了。当然不能错过。只要刘建成走了,他一定可以爬上去,顺利登上村支书的位置。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陈金蓉整了一桌丰盛的午餐,盛情款待杨大全。刘建成患了胃癌,不能喝酒,让陈金蓉陪酒。上了桌子,陈金蓉一个劲的埋怨刘建成,一边埋怨,一边发牢,一边劝酒。

喝着53度的贵宾茅台酒,听着陈金蓉两口子近似吵架的扯淡。杨大全的心早就陶醉了。酒意上涌,话渐渐多了,戒心全去,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可是,他万万不会想到,这是一个可耻的陷阱。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只要他掉进去了,必死无疑。不但会惨死,还会背上无数骂名。

当杨大全有了八分醉意的时候,刘建成使出了最后杀招,二十万现金,一扎扎的百元大钞,轰的杨大全理智全失,每个细胞都兴奋到呐喊和跳跃了。

“老刘,这是干什么?”手里紧紧抓着带有钱味的新钞票,杨大全醉眼朦胧的看着刘建成,“你看病要钱,这东西,我不能收啊。”

“拿着。我家里,不缺这点钱。我走了之后,村里的事儿全靠你了。这样劳累。这是必须的。不准再推辞。否则,就是不把我当朋友。”刘建成给杨大全倒上,对陈金蓉使眼色。

“老杨。这是我们两口子一点心意。我们走了,村里的事儿全甩给你。这是应该的。再说了,杨慧考上了大学,还是北大八年直博。你家里也需要钱。”

陈金蓉端起杯子,和杨大全碰了,大大的喝了一口,“这点钱,一部分是给你的茶钱,还有部分,拿去给杨慧买点礼物。算是我们两口子一点心意。”

“这个?”

“老杨,再推辞,就是没把我们两口子当朋友了。不管怎么说,杨慧叫我一声叔叔。侄女考上了名牌大学,在古代,这可是状元啊,女状元。当叔叔的,必须有所表示。”刘建成给杨大全夹菜。

“这……好吧。我替慧儿那丫头,谢谢你们了。”杨大全举起杯子,和陈金蓉碰了,一口气喝干,这半杯下肚,至少有九分醉意了。

刘建成两口子一唱一合的,一个诉苦,一个说兄弟情。一边说,一边劝酒。一瓶53度的贵宾茅台,不到一个小时就干完了。这个时候,杨大全也差不多了。

如此火候,刘建成当然不会错失良机,架起烂醉如泥的杨大全,摇摇晃晃的去了村委会。把相关的文件和资料都交给了杨大全,该签字的地方,都让他签了。

只收钱,杨大全还有翻身的机会。可是,现在签了许多不能签的字。背后还有郑治平出招。这下子,杨大全的半条命就没了。权利二字,害人不浅。他不贪权,也不会轻易上当。

……

人民医院、606病房。

郝大根反复检查关小凤的身体,坦然表示,她的病没有想象的严重,有得治。这样的小病,乔泓福就能解决,建议陈欣然把关小凤送到桃花村去。

“你是治不了吧?所以才推给你师父。”柳媚儿轻轻哼了一声,对于郝大根的医术,她真的不敢恭维。

“要不要帮你扎几针?要大有大,要小有小。只要你喜欢,什么型号的都有。”郝大根两眼一翻,挤眉弄眼的盯着她的,“不流血,只流水。”

“郝大根。”

“绝对是正版货。人如其名,说大根,一定大根。现在就可以验货。”郝大根抓紧柳媚儿的手,拉着她向卫生间走去。

“哎哟!你属猴的吧?抓得好痛。”快到卫生间门口了,郝大根手背一阵疼痛,急忙松开,发现手背起了几道红痕,有的地方冒起青紫之色了,快渗血了。

“你再对我耍流氓。下次就不是抓伤手背了,而是那个啥。”柳媚儿翻着白眼,狠狠盯着男人的,眼中充满了警告之色。

“老子什么都信,就是不信邪。”郝大根什么都吃,就是不能吃亏,更何况,现在是当着陈欣然和温馨语的面,这个人,他真丢不起。

两眼转个不停,对陈欣然耳语几句。陈欣然一愣,轻轻摇头。郝大根掐她的,再次耳语,“你找凤姐。她知道怎么弄。多弄点。”

“二流子。你又使什么坏?”郝大根没有当面反击,出乎柳媚儿的意料之外,直觉告诉她,这事儿没有表面这样简单。他肯定会报复,可是,他会采取什么方式呢?

“a货小妞。我真替你担心啊。你可以掐他,但不该抓伤他。这件事,我保持中立。你可以找f妹帮忙,不过,别把她也搭进来了。”陈欣然笑的很神秘,带着关小凤走了。

午饭之后,温馨语出去了会儿,回来的时候,满身是汗,头发根子都湿了。又薄又柔的紧身衣,紧紧贴在身上,有些张扬的彰显凹凸曲线。

“f姐姐,你的好大哦。我摸摸,是不是塞的气球?”郝大根笑哈哈的跑了过去,十指齐张,同时向胸口抓去。

“死一边去。姐快热死了。我去冲个凉。”温馨语打开男人的爪子,从背包里取出睡裙和毛巾,扭着性感的大,迈着一步字进了卫生间。

“偷窥?”发现柳媚儿瞪着两只圆溜溜的杏眼盯着自己,郝大根的色心更浓,决定现在就弄清楚,温馨语的两只f弹是真是假。

他趁柳媚儿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偷袭,制住她的“哑门”和“足三里”。想了想,连“肩井”也控制了,对着左耳吹气,“媚儿姐,你乖乖的坐着,我去偷看f姐的大宝贝。”

又气又急,可柳媚儿动不了,也不能说话,急得直翻白眼,不停的转动两个眼珠了。郝大根视而不见,反而在脸上亲了一口,“你的太小了,现在没性趣。无聊了,一定收拾你。”

郝大根在上捏了捏,感觉挺有弹性的。上面不大,可挺大的。侧耳一听,卫生间响水了,放弃无味的鸡肋,放轻步子向卫生间摸去。

不知是忘了,或是故意没有关门。轻轻一推,卫生间的门敞开了。郝大根蹲了下去,右手扶墙,右边脸庞贴在门框上,左眼眯缝,目光从门缝之间进去。

“温馨语,我麻比。你成心的吧?虽然没有关门,却背对门口,摆明了早有准备。”郝大根把房门推开了少许,脑袋从门缝之间探了进去,还是只能看到和背部。

不过,仅是后面的风景,也可以令任何男人在瞬间冲动了,甚至不停的流鼻血。郝大根没有流鼻血,可裤裆里一下就硬了,撑起沙滩裤,不停晃动。

温馨语的皮肤特别白,不但白、而且嫩。又白又嫩,真的比婴儿的皮肤更嫩更滑。背上和腿上的肌肤,每一寸都如脂似玉,泛起晶莹剔透的水润光泽。

胸器大,可大小适中。紧翘圆挺,肌肉很紧,弹性很强。身子扭动之时,上的肉几乎没有颤动。这可能是格斗高手的共性吧。不管哪儿的肌肉,都比普通人紧致,更有弹性。

“大黄瓜,你的胆儿不是挺肥的吗?真的想看,进来大大方方的看,别猫在门口,做贼似的偷看。”温馨语华丽扭头,眼中媚光流转,对男人抛个香艳飞吻。

“f姐,这是你说的。真看到什么,不要怪我。这是你自找的。”郝大根咬了咬下唇,腾身站起,推门跨了进去。

“只要你这个本事。随便看,不管是上面或是下面,不但能看,还可以摸。关键是,你能摸着吗?”温馨语侧过身子,故意露出近三分之一的肥大。

“好白。”这一眼,足可以令男人流鼻血了,咕噜一声,连吞口水,腾身扑了过去,速度提至极限,张开五指向胸口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