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9章

山野猎妇 乔泓福

种种情况表明,只有一个原因。她肩负着秘密任务。正因为她在松木镇没有关系,也没有朋友和亲戚。才能相对客观的判断问题,不会受到牵拌和威胁,可以放开手脚追查真相。

这个念头产生之后,宛如失控的洪水,汹涌奔腾,一浪又一浪的从灵魂深处涌起。将他重重包围。仅有的坚持和怀疑,很快崩溃,决定把所有赌注押在陈欣然身上,选择了坦白。

……

出了病房,还没有关门,陈欣然再也忍不住了,只笑了一声,被郝大根捂住了嘴。指了指房间,“男人婆,你想功亏一篑吗?”

“我……我太激动了。”这一刻,陈欣然是真的很激动,在部队的时候,执行了很多特殊任务,不管完成的多出色,却从没有这种喜悦感。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激动。和以前执行的任务相比。这种事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心里却浮起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成就感。

勾紧男人的脖子,含着双唇狂吻。持续时间不到一分钟,贴紧摩擦,不停刺激男人的原始。松开右手,沿着滑了下去,隔着沙滩裤抓在手里。

还没有来得及钻进去,刘美玲和刘老三回来了。后面还跟了一个尾巴,余百灵。自从吃了三分之一条黄瓜之后。这丫头整颗心都在郝大根身上了。

仅仅一夜时间,觉得比十年还漫长,起床之后,早饭都没有吃,怀着激动而兴奋的心情向医院跑,却在路上碰到刘美玲父女两人。

“大色狼。”陈欣然是过来人,又是高智商的女人。发现余百灵看郝大根的眼神不对,回想在娱乐城的经过,知道这货又招了百余灵。

“之前说小色狼。刚过会儿,怎么就成大色狼了?再过会儿,会不会变成老色狼?”郝大根一脸委屈,很不乐意接受这顶大帽子。

“不管是小色狼、或是大色狼。你都是姐的宝贝。你和她们两人慢慢干吧。这事儿挺大条的。我得去见见那位。听听她的想法。”陈欣然用力亲了一口。

“阿根哥哥,灵儿好想你哦。”余百灵无视刘美玲父女两人的存在,尖叫扑进男人怀里,含着双唇,激动亲吻,恨不得把男人吞进肚子里去。

“小宝贝,别放嗲了。老子还饿着肚子呢。就算要干活,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郝大根掏出钱夹,抽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刘美玲,“除了早餐之外,买点水果。”

“阿根哥哥,灵儿想了。要吃大黄瓜。”余百灵骨子里都涌起一股冲天气,拽着男人拖进了房间,扒开沙滩裤,迫不及待的抓在手里。

“宝贝儿。别这样猴急啊,老子还有正事呢。”郝大根在下面捏了一把,歪歪扭扭的坐在沙发里,任由她折腾,掏出手机给乔木发了条短信。

“阿根哥哥,不管多痛,今天一定要打通。灵儿不想等了。现在就要做你的女人。等会儿,我一定不叫,你要狠心一点,一下子把灵儿捅破。”余百灵别开小裤,顶在门口磨动。

“小宝贝,你怎会这样呢?没有干过的女孩子,不会这样饥渴啊。”郝大根困惑了,也产生了一丝怀疑,从没有经历**的女孩子,怎会如此?

凭心而论,这种贪婪和饥渴劲儿,绝不在刘美玲之下。可刘美玲有好几年性史了,又空虚了这样久,贪婪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余百灵的贪婪从何而来?

“傻哥哥,你不知道自己的宝贝有多可诱人吗?我在网上查过了。东方男人的都比较短小。这种尺寸的宝贝,十年难遇。机率不到百万分之一。”余百灵吞进嘴里,用力吸了几口。

“可是,你女孩子啊。太粗壮了,你根本受不了。为什么喜欢大的?”郝大根抱起她放在腿上,右手摸进腿间揉捏。

“傻哥哥,哪个女人不喜欢大的啊?刚经历**的时候,是很痛。短时间内,也比较紧。可是,做的时间越长,女人的越松。松了之后,一般男人,无法塞满,哪来的性福?”

余百灵脱了小裤,把男人的手指塞了进去,轻轻扭动,配合手指进攻,“女人年龄大了,又松了。很难享受。尤其是生了娃娃之后。找根大的,现在痛点,可将来性福。”

“可是,我有女人了啊。将来不会娶你。”郝大根把中指也戳了进去,决定试试她,到底是真的想跟着他,或是为了好玩,图一时之快勾引他的?

“我的傻哥哥。你脑壳这样尖,怎会说出这样傻的话呢?现在是什么年代啊?表面是一夫一妻。可背地里,有钱或是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一堆堆的女人围着转。

我的阿根哥哥是有本事的男人。将来肯定也有钱人。一个有本事,又有钱的男人。如果没有十个或八个女人,反而不正常。就算你有几十个女人,灵儿也要跟着你。天天吃大黄瓜。

再说了,灵儿的心和下面都没有那样大,不可能一个人独占你。像哥哥这样出色的男人。必须让更多的女人分享,让她们感受你的强大,天天都过性福的快乐生活。”

余百灵甜甜的亲了一口,尽量张开两腿,把小光头挤了进去,一边尖叫,一边快速滑动,恨不得把里面的水都磨出来,有了充足的液体滋润,现在就可以捅进去了。

可惜的是,余百灵小来临之时。刘美玲和刘老三回来了。刘美玲真能用钱,一百大洋,买了早餐之后,剩下的全买了水果,一分钱都没有剩了。

不过,郝大根没有说什么。反而又给了五百块,反复强调,不管是她或是刘老三,现在都是病号,饮食方面要注意营养的均衡,而且要多吃水果。

看着红花花的百元大钞,刘美玲突然哭了。在此之前,以为郝大根只是玩玩,纯粹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才和她上床的。如此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关心她,也不恨刘老三。

“哭个锤子。既然做了我的女人。我就有责任和义务让你快乐。物质满足,这是最基本的保障。如果生活都没有保证,还能谈其它的吗?”郝大根抓起油条,大大的咬了一口。

“坏蛋哥哥,手都没有洗。”余百灵双颊泛红,抢了油条放下,轻声提醒,“你刚摸了灵儿的,还有**水呢。”

“傻妞。那水水宝贝着呢。又不是,不用洗了。就这样吃。”郝大根不但不洗手,反而两手出动,一手抓一支油条,一条咬一口,狼吞虎咽的大口咀嚼。

“你们?”刘美玲现在才发现,沙发扶手上多了一条小裤,这不是她的,显然也不是陈欣然的,余百灵眼角还有春色,一定是她的。

再说了,这种绣着小白兔图案的小裤,也不适合她和陈欣然穿。只有余百灵这种年龄的女人才喜欢。性感不足,却十分青春,阳光有余,非常可爱。

“美玲姐,你是阿根哥哥的女人。灵儿也是啊。阿根哥哥这样优秀。如果只有一个女人。你会怀疑自己的眼光。他的女人越多,说明我们越有眼光。找了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

“天呐!现在的小女生想什么啊?”刘美玲差点把嘴里的豆浆喷了,赶紧吞了下,瞪大双眼,傻傻的看着余百灵,“你还是女孩子,居然说的脸不红,气不喘。都什么人啊?”

“装逼也要分场合,看时间,分对象。和阿根哥哥在一起,尽量做自己。这样会更亲切,更自然。”余百灵老气横秋的给刘美玲上了一课。

“小宝贝。别只顾着说话,快吃。上面这张嘴吃饱了,也该喂下面那张嘴了。一定让你吃的更饱。”郝大根端起豆浆杯子,咕噜、咕噜的牛饮。

蛋疼的是,早饭还没有吃完,陈金蓉和刘建成来了。打算彻底突破余百灵,打通剩下小径的事儿泡汤了。不过,郝大根没有说什么,这是他应尽的职责,必须给刘建成扎针。

其实,他希望刘建成到镇上转转。在这个微妙的时期。刘建成一定能听到一些对他有用的消息。回去之后,肯定会采取行动。只要刘建成一动,就容易抓住他的尾巴。

不过,他一直担心一件事。如果刘建成是重要成员,一定会惊动郑治平。郑治平出手了,刘雨涵就无法置身事外了。他们一旦真杠上了,就不是小事儿了。结局如何,难以预料。

为了试探刘建成,扎针之后,郝大根故意透露了何豹和苟东风的现状。却隐瞒了其中的关键玄机,让刘建成无法了解现在的真正内情,只能胡乱猜测。

姚长军说过,收保护费的事是刘建成策划的。可是,何豹交代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指出这件事。到底是何豹忘了,或是不想、又或者是不能供出刘建成?

遗憾的是,听了苟东风两人的现状后,刘建成没有大的反应。不过,气息却出卖了他。现在的呼吸和心跳都有了变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说明他心里有鬼,开始紧张了。

提到江明白的时候,刘建成反而平静了。这下子,郝大根反而傻眼了。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刘建成做的事和江明白没有关系?他们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交集。可是,可能吗?

……

刘建成和陈金蓉两口子走了,刘美玲陪着刘老三出去逛街。病房里只有郝大根和余百灵了。余百灵激动的不行,迫不及待的扑进男人怀里,又亲又摸。

到底是今天的日子不对,或是她的运气不好。还没有来得及扒开男人的裤衩,关清河来了。他过来的事儿挺多的。除了看苟东风之外,还要找郝大根算账。

说是算账,也不全是。关键是,他必须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怎么说,他是所长,派出所出了这样大的事,也该出来露露脸了。

在郝大根的预料中,关清河早该蹦出来了。现在才过来。这份沉着和稳定,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派出所被烧、何豹受伤、苟东风被抓,每一件都是大事。

以常理而论,关清河早该出面了。可他一直没有冒头,今天才跳出来。不言而喻,医院之行,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有备而来,一定想弄个子丑寅卯出来。

何豹招供的时候,几乎没有提到关清河。到底是不想拉他垫背,或是意味他是清白的。现在无法得知。郝大根决定玩把阴的。启动了放在604病房的监视和窃听器。

即使抓不到关清河什么重要把柄,最起码的,可以听听他和苟东风两人斗嘴。狗咬狗。他们两人一直不对盘,在这种情况见面,肯定有许多心里话要说。

苟东风落得如此下场,对关清河而言,真的想烧香拜神。只要苟东风倒台了。就没有人威胁他的所长宝座了。只要小心一点,有希望干到退休了。

可是,这一刻他又矛盾了。不管怎么说,苟东风有江明白做后台。万一倒不了,即使是被拆,将来还有机会爬上去,一样会威胁到他。

假设真是那样,他绝不能落井下石,反而得雪中送炭,趁此机会,彻底赢得苟东风的心。最好是,让苟东风欠他一个不小的人情,甚至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的转。

真的欠了人情,苟东风总不能恩将仇报,再抢他的位置了。更何况,如果真保住了苟东风。还可以拍拍江明白的马屁,指不定,还能利用这件事情攀上江明白那棵大树。

他是老官场了,也清楚苟东风和江明白的关系。当然不相信江明白真会抛弃苟东风。在医院说的那番话,全是做给别人看的。即使真的想,却不能。

苟东风在背后干的黑色事件,九成以上都有江明白的份儿。他们是一个共同的利益体。彼此抱的越紧,就相对安全,一旦决裂,极有可能鸡飞蛋打,两败俱伤。

因为这些,江明白绝不能放弃苟东风。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保住这个干儿子。明的不行,肯定是背后出招。陈欣然虽然有背景,可在松木镇连个朋友都没有,未必能斗过江明白。

想到这些,关清河立即改变了主意,放弃落井下石的想法,决定雪中送炭,即使真的帮不了苟东风,也要替他出口气,暖暖他的心。

“老苟,你也是的。怎会弄成这样啊?听到所里出了大事,我急忙赶了回来,还是晚了一步。到底怎么回事?”心里一清二楚,却故意装逼,紧紧握着苟东风的手。

“关清河。你真能装。在所里,你的狗腿子不少。就算你在外面学习。也能知道所里发生了什么事。这样大的事,难道你还不知道?”苟东风已经做了决定,当然不会领他的情。

更重要的是,他了解关清河的为人。这番虚情假意的做作,只有两个目的。一、利用这件事和江明白搭上关系。有了这层关系。他就可以稳坐所长之位了。

二、逼他欠下人情。金钱有数,容易偿还。可人情债却无法用数字衡量。也是最难还清的。人家雪中送炭,他将来总不能恩将仇报。可笑的是,关清河却打错了算盘。

“老苟。都这个点上了,我们不该斗嘴了,必须团结。不为别的,为了整个派出所的声誉。必须讨个说法。派出所被烧,如果此案不破,我们威信何在,颜面何存?”

关清河不知道苟东风已经背叛了江明白,绞尽脑汁的要雪中送炭,松手之后,给苟东风倒了一杯水,亲手喂他喝了几口,“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个团体。如此局势,必须一致对外。”

“这倒是。可是,我被愤怒冲昏了头。毛晓敏不但是少女,还差点闹出人命。伤势如何,现在还没有定论。更坏的是,被陈欣然那娘们抓了现场。”苟东风连声叹气,说了宾馆的经过。

这一刻,他已经确定关清河的目的了。既然如此,必须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以现在的局势,他是没有办法拉关清河下马了。不如借刀杀人。

关清河还不清楚郝大根的阴险,更不知道陈欣然的背景。主观的,苟东风已经接受陈欣然是反贪局秘密特工的事实了。可那是一个局。他被郝大根骗了。

他故意缓和与关清河之间的矛盾,让关清河看到拍马屁,以及想拉拢他的希望。关清河真去找郝大根的麻烦,即使不下台,也要脱几层皮。加上何豹的事,郝大根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一个郝大根,就可以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了。还有一个陈欣然。两重身份都够吓人的。飞鹰特战最优秀的女特种兵。绝不是吃素的。反贪局秘密特工,权力更大,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老苟,你真是。这事儿,关键不在陈欣然身上,而是那个。真正实情,只你们两人清楚。只要她不指证你。这事儿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关清河一针见血指出要害。

“是,所长说的极是。我真被郝大根那小王八蛋气昏了头,忘了这事儿的本质所在。如果方便,麻烦所长和毛晓敏聊聊。她当,就是为了钱,我可以给她一笔钱。”

苟东风心里连连冷笑,决定挖个大大的坑,只要关清河掉进去了,最好再也爬不起来,一个跟斗就搞定他,“只要能让她闭嘴,即使倾家荡产,我也心甘情愿。”

“好!老狗。你放心吧。这事儿,我亲自去办。一定想方设法的说服她。她毕竟是女人,肯定不希望事情闹大。”关清河握着苟东风的手,掷地有声的保证,一定拿下毛晓敏。

“所长。真的不好意思。以前……我是有眼无珠。以为你处处针对我。可我没有想到,你不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雪中送炭。我真的好感动。好感动啊!”

苟东风抓紧了关清河的手,努力挤出几滴猫,眼眨眨的看着他,“只要能逃过此劫。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如果还能回所里,绝不捣乱了,不管所长说什么,必须马首是瞻。”

“老狗,看你。这是什么话啊?关了门,我们是一家人。比如抗战时期,有外敌入侵,联手是必然的,共同对敌。我们一正一副,必须上下一心,精诚团结。”关清河抽了纸巾,帮他抹泪。

“所长……”苟东风反而越哭越伤心,紧紧抓着关清河的手,“所以,我真的对不起你。不但没有盯住所里的事,也没有保护好你的干儿子。他出大事儿了。”

“这件事,我倒是说那帮小王八蛋说过,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我真不清楚。老狗。你说说吧。”这事儿,关清河真的不是很清楚。

“说来惭愧,真是惭愧啊。我身为副所长,不但让人放火烧了派出所。连你的干儿子到底去哪儿了,现在也是一无所知。”苟东风说了他知道的情况。

不过,他说的不全是实话。有意无意的,把矛头指向了郝大根和陈欣然两人。刺激关清河,让他尽快鸡蛋碰石头,自讨没趣的去找郝大根的麻烦。

一听何豹失踪和郝大根有关。关清河一直压抑的怒火爆发了,安慰了苟东风几句,怒气冲冲的闯进了606病房,连翻牛眼,冷冷盯着郝大根。

“他这个所长,是不是该让位了?如果他下台了,让谁顶替他的位置?就目而言,扶乔木上去,不是最好的选择。”看着那张扭曲的双颊,郝大根开始算计关清河。

不管他的是否干净。仅凭刚才的事,就可以大致判断他是什么鸟了。能力不行,却一直贪恋权位。为了上位,几至不择手段,居然想巴结苟东风,再攀上江明白。

江明白和苟东风都不是好鸟。想拍他们马屁的人。显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更何况,他还收了何豹那种混蛋做干儿子。显然不是好东西。

这种人,真不能再当所长了。否则,松木镇的治安永远也上不去。即使不灭了他,也要贬了他,降级留用,当个副的就顶天了。

见郝大根眉毛都没有动,完全忽视他的存在,关清河怒火狂涌,为了立威,决定让他吃点苦头,疾扬右手,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