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他每次来这儿,必须尽可能低调,不让别人知道他和关玉雪的关系。二、他对关玉雪的爱,远远超过了家里的黄脸婆。万一翻脸。他就会失去这个大美女。损失可就大了。
“江明白。不要忘了。我们同居一年多了。你的性格。我还是比较了解。你觉得,我们没法过下去了,可以明说。别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关玉雪双颊扭曲,怒气未消。
“行!行!行!老子承认,是有点。可是,你从来不喜欢放空。这会儿却空荡荡的。”江明白的两手一起钻了进去,同时握在手里,感觉还是硬的。
“你混蛋。老娘的月经要来了,你真忘了?每次大姨妈来之前。这两团东西都硬硬的。煮饭的时候,我硬的难受。就把奶罩脱了。感觉没那样胀了,就没有再戴。”
“老婆,对不起啊!我被那小杂种气昏了头。忘了大姨妈快来了。真的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再怀疑你,我就是王八蛋。”为了平息女人的愤怒,江明白只能放低姿态。
“江明白,这是你自己说的。你以后再怀疑我。我就真的给你戴顶绿帽子。”关玉雪是一个知进退,懂分寸的女人,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警告几句,顺势下台,进去给他弄饭。
吃了晚饭,不需要江明白提醒,关玉雪主动进攻。不知道是为了出气,或是月经引发了原始。显得十分饥渴,贪婪而野蛮,一直掌握主动权,一次又一次的疯狂索取。
第二次结束,准备躺会儿再来。可江明白不行了。关玉雪趴下去亲吻,亲的脖子都酸了。男人还是没有反应。心里一阵空虚,把男人的右手塞了进去。
“老婆,别弄了,我真的累了。让我睡一觉,醒了之后,做会儿晨运。”江明白毕竟上年纪了,连干了二次,已经力不从心了,一阵倦意袭来,都没有洗,很快睡了。
“老不死的。只做了二次,就累成这样。以后的日子怎么过?”看着呼呼大睡的男人,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寂寞潮涌而至,将她重重包围。
这一刻,她开始认真思索和江明白的关系。她不到三十岁。年龄越大,需求越大。江明白快五十了。过了五十,战力会明显下降,更不能满足她了。
更何况,江明白家里还有老婆。就算人老珠黄,江明白对她没有性趣了。可始终是他的老婆。回到家里,偶尔也要尽老公的责任。本就无力,还要照顾两个女人,更吃不饱了。
“我该怎么办?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我又不缺钱。做他的女人,只是为了不让别人欺负。如果找个男人嫁了。会不会稳定下来?可是,嫁给谁呢?”
关玉雪光着下了床,一边嘀咕,一边向卫生间走去。想来想去,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她好歹是县城第一美女主播,绝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嫁了,必须谨慎,谋定而动。
……
看完乔木发的短信,郝大根鼻子都气歪了,出了病房,接通乔木的电话,“你果然是根烂木头。连江明白这种人都看不住。你说说,你活着还能干什么?吃干饭,或是造大便?”
“我?”
“你个锤子。我强调过。不能让江明白脱离你的视线。你呢?人家转几个圈,就把你甩到太平洋了。烂木头。你必须立即找到姓江的。如果出了什么乱子。我会杀了你。”
郝大根冷笑挂线。如果乔木在身边,一定给他几嘴巴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人称辣手神探的乔木,退化到这种水准了。连江明白那种普通人都盯不住。将来能指望什么?
他抓着手机,靠在墙上沉默了好几分钟。给陈欣然发个短信:男人婆。有重要的事找你。住院部天台见。立即。
两分钟后,郝大根和陈欣然在住院部的天台碰面了。他说了乔木汇报的情况。从现在的情况看,他们真不能对乔木抱过大的希望。否则,很容易出事。
平时夸夸其谈,说的十分动听。可到了关键时刻,他总是不给力。一个连江明白都盯不住的人。真的能成大事吗?以后有重要的事,都不能找他了。只能他们自己了。
“不能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辣手神探啊。”陈欣然蒙了,一直以来,她对乔木的期望挺高的。假设情况真像郝大根说的那样不堪,必须找人帮忙了。
“不是无知的人言过其实。就是他真的退化了。当年那些东西,早就还给警校的老师了。五年前的情况,和现在不同。”郝大根抬腿坐在栏杆上,气的直咬牙巴。
“我只能找她了。可是,我和她有点误会。不知道能不能说服她?”回想当年刚进飞鹰特战队的事儿,陈欣然一阵苦笑。
“可靠不?”
“人是可靠。可我们的关系有点硬。其实,真是误会。我解释过。她不相信。在特战队训练的时候。她第三个月就出局了。回去之后,开了一家私人侦探社。听说生意不错。”
陈欣然简单说了西门璇的情况,一看时间,不到十点,接通侦探社的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赶紧打手机,还是没人接,“搞什么啊?”
“留言吧。真的要来。必须今晚动身。过了明天,就没什么必要了。今天晚上。江明白一定会行动。这是我们最辛苦的一夜。”郝大根从后面抱紧她,贴紧,用力摩擦。
“坏蛋西,别惹我。”陈欣然感觉男人的已经硬了,正在顶,硬硬的,隐约间能感受到火一般的炙热气息,仿佛要烧毁她的裤子。
郝大根充耳不闻,本想把手钻进衣服里,隔着奶罩正经八百的摸摸上面。还没有行动,罗玉凤上来了。郝大根急忙松手,跑步迎了过去。
“我刚看过毛晓敏。已经没事了。以你现在的医术,只要没有意外。三天之后就能稳定了。这三天时间,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出任何意外。”
罗玉凤抱了抱郝大根,叮嘱几句,和陈欣然打了招呼,转身向楼梯口走去,“别送了。你们留在医院。注意安全。我骑电车回去。”
陈欣然已经在604病房动了手脚,只要江明白或他的人到了病房。立即就能知道。有了这道防线。郝大根并不紧张,跑过去搂着罗玉凤的香肩,送她下楼。
郝大根送了罗玉凤回来,没有再去天台,一边走,一边思索。江明白到底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想的入神,在住院部门口和别人撞个满怀。
这货正想骂人,慌乱之中,右手在对方胸口推了一把。柔软入手,色心大起,到了嘴边的话,立即咽了回去,抬头前望,看清关玉雪的脸。他蒙了。
在电视上,他见过关玉雪。可是,现在近距离观看,觉得她比电视上更好看。尤其是两只高高耸起的肥大,隐藏在纯黑色的小吊带里,撑起凹凸起伏的诱人曲线。
下巴尖尖的,和陈欣然的下巴有得一拼。不同的是,她的脸比陈欣然的脸大。可这种长发可以“减肥”。看不出双颊过度饱满,正好适合,胖瘦适宜。
只说五官魅力,真的不在陈欣然和冷冰雪之下。她们三人,各有所长。但五官诱惑,真的在伯仲之间。冷冰雪是冷艳。陈欣然是秀丽、关玉雪是妩媚。
迄今为止。这是他见过的最妩媚的女人。尤其是那种成熟的少妇风韵。真的是艳光四射、风情万种、妩媚入骨。一举手、一投足,莫不销.魂至极。
陈欣然和冷冰雪也是少妇。却没有这种令人一见就想她的致命诱惑。那种妩媚和成熟美,看一眼,瞬间就可以痒到骨子里,连骨髓都会沸腾起来。
不经意的,他从她的眼底看到一丝空虚和寂寞。虽然在极力掩饰,还是无法完全隐藏。水汪汪的大眼,像一池深不见底的潭水。眼珠转动之时,就会流露出那分压抑的空虚。
这瞬间,郝大根想到了镇上的种种传说。心里一动,决定装逼。装作不认识她,一个踉跄,故意撞了过去。事出突然,关玉雪没有防备,惊呼一声倒了下去。
“妈的。老子倒要试试。你是到底是什么货色?”郝大根装模作样的尖叫,摇晃跌了下去,正好压在她身上。
这是经过刻意安排的姿势,中心对齐,已经苏醒的坚硬部位,迅速顶住了最柔软的地方,利用挣扎的机会,不停冲刺,一边顶,一边观察她的神色。
郝大根发现,她比想象的空虚。只顶了三下。她眼中的饥渴之色浓烈了三分。胆儿一壮,决定进一步试探,仿佛没有稳住,刚爬起的身子又跌了下去,嘴巴拥抱,一边耸动,一边亲吻。
“二流子。你敢老娘的便宜。欠抽啊。”早就感受到坚硬和强大的女人,魂儿都快飞了,可她毕竟是曾经的第一美女主播,现在还是江明白的小三。面子和尊严,必须要。
甩手一个耳光,趁郝大根发愣之时,尖叫推开,有点狼狈的爬了起来,顾不上整理衣裤,右膝如弓,快速撞向男人的。
这个动作,令郝大根想起了陈金蓉抓裤裆的招式。心里涌起一丝愤怒,侧身避开,张臂搂紧她的纤腰,拉到拐角处,含着双唇狂吻。
这一吻。郝大根真的发了狠,一口气坚持了六分多钟时间,吻的关玉雪头晕脑胀的,一时之间,连方向感都消失了,按着胸口,不停喘气,如同快要断气的老水牛。
“妈的,此时不摸,更待何时。如此**,不摸白不摸。”郝大根很快喘顺了气,左手勾紧她的脖子,含着双唇再次狂吻,右手爬到胸口,抓着左边的揉捏。
可他没有想到,双管齐上真的激发了女人的需求。如果在平时。或许可以克制。可她的月经快来了。出来之前,又被江明白挑起了,却没有得到满足。
这一刻,郝大根的粗暴和强大,都给她一种与众不同的快乐和兴奋。算上江明白。她已经有三个男人了。却没有一个男人能激起这种快乐。
瞬息之间,一直压抑的原始需求爆发了。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渴求,真比爆发的洪水更可怕,一浪又一浪的汹涌而起,一层又一层的将她包围。
关玉雪松开嘴巴喘口气,主动含住男人的双唇,迅速出动舌头,闯进男人嘴里,紧紧搅在一起,粗暴而疯狂的舔吸、咬啃。
拉着男人的左手钻进吊带内,扒开奶罩,激动塞进男人手里,右手下滑,摸进男人腿间,拉开裤子钻了进去,隔着裤衩抓紧,用力揉捏。
这个疯狂的瞬间,关玉雪已经迷失了,她反而没有发现郝大根是人如其名,大的离谱。江明白那条小泥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郝大根的右手食指刚摸进裙子里,还没有来得及扒开小裤,门口响起脚步声。心里一惊,急忙松开,抱起关玉雪向卫生间跑去。
到了卫生间,经过臊味刺激,关玉雪反而清醒了,一把推开郝大根,“二流子。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也敢调戏。难道真的不怕死?”
“少他妈的装逼。你比老子更想。说白了,一直装模作样的挣扎,就是那点可怜的面子作怪。”郝大根抱紧她抵在墙上,含着双唇,持续热吻。
不到一分钟时间,关玉雪又迷失在男人的粗暴和野蛮之中。这种粗暴,真的很刺激。可以在瞬间激起她的女人,恨不得立即吞了他,疯狂放纵,激情释放。
“管你是不是江明白的小三,先日了再说。”几次折腾,郝大根也无法控制了,本想调戏她的,现在已到非上不可的火候了,别开小裤,手指钻进草丛里摸索。
关玉雪也受不了了,别开男人的裤衩,用力抓在掌心。终于发现尺寸不对劲了,手里撑得满满的。这样壮硕的东西捅进去,估计水都流不出来了,扭着性感贴了过去,抵紧磨动。
……
关玉雪永远不会想到,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会如此恐怖。她虽然没有生过孩子,却是二十**的少妇了,而且有七八年的性史了。却挡住他的进攻。
连喷了四次,感觉液体没有之前多了,速度快了,会产轻度疼痛。再这样下去。最多还能坚持一次。却不能太快,速度过快,摩擦大了,就会引起疼痛。
她心里有数,如果换个环境。别说一次,即使不能连续四次,至少可以坚持三次。这次出轨,如此疯狂,就这样结束了,她不甘心。
有着七八年性史的女人。这是第一次在卫生间干。更何况,这是偷人。偷别人就算了,偏偏和郝大根干上了。就目前的形势而言,郝大根是江明白的敌人。
这下子真的矛盾了。她是想过离开江明白。可在松木镇这一亩三分地上。不管对方是否知道她是江明白的女人。有几个敢娶她?让江明白知道了,一定会倒大霉的。
真要离开,她又有些担心。如果不离开。可现在出轨了,还是和他和敌人搞在一起,如果让江明白知道了。即使不杀了她,也会让她脱几层皮。
“干脆彻底背叛老东西。利用今晚的事倒向二流子?”这念头一起,关玉雪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明白怎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可转念一想,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需要男人,更需要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背叛了江明白,别的男人也不敢碰她。
可郝大根不同。他虽然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而且一穷二白。毫不夸张的说,他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一颗长了毛的牛胆,连老虎都敢摸。
他有非凡智慧,陈欣然有军方背景,他们两人联手,又抓住了苟东风,只要突破了他。要扳倒江明白,远比想象的容易。等江明白倒台了,那时才投向郝大根,必然跌价。
现在反戈一击,可以给江明白造成沉重的、甚至是致命的打击。里应外合,一次就能灭了江明白。她立了大功,相信郝大根不会抛弃她。
可她又犹豫了。郝大根很少按常理出牌。如果她真的背叛江明白,和郝大根一起对付他。江明白没了。她的利用价值也就完了。郝大根一脚踢了她,真就欲哭无泪了。
“你真是江明白的女人?”郝大根突然停止,冷冷盯着她的双眼,仿佛要看穿她的肺腑似的。
“你?你早就知道了?”回想在门口相撞之后的一点一滴,关玉雪双颊微微变色,“你当时就认出我了,后面的一切,全是你布的局?”
“不全是吧。镇上的传闻,你突然出现。却不见江明白的影子。我想证实心中猜测。所以……可我没有想到。你空虚到可以吞下一头大水牛了。”郝大根又开始运动,速度很慢。
“你……你比我想象的更阴险。那只是瞬息之间的事。你居然布下了如此可怕的局。”关玉雪发出苦涩长叹,“你现在确定了,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