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6章

山野猎妇 乔泓福

“你确定?”

“滚!”

“给你脸,你却不要脸。狗杂种,你他妈的天生就是贱男人。”郝大根成心立威,甩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耳光声被辱骂声淹没了。更何况,这个点上来娱乐城的人不多。所以,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走道内的情况有异。即使有人看到,也不会多管闲事,除非是娱乐城的保安。

郝大根甩腿一脚,把莫小手踢到两米之外。不到他爬起来,腾身扑了过去,抓紧莫小手的脖子,拎小鸡似的提进了0104房间。

刘美玲拉着刘老三跟了进去,关门反锁。郝大根把莫小手扔在赌桌上,又是两个嘴巴子,用可怜的目光看着他。

“你敢打我?”

“应该是吧。不过,如果你不配合,更大的苦头在后面。”郝大根提起莫小手扔进椅子内,又拎着左耳提了起来,“我知道,这儿的真正老板是江明白。”

“你?”

“莫小手。他们都说你很细心,如此看来。传言有误。假设你真是一个细心的人。就该好好的想想。我为什么会来这儿?”郝大根松手大笑。

“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样子,和传说有点像了。不过,这和我无关。我今天过来,只想做一件事。竖起你的狗耳听清楚了,老子不是和你商量,而是安排。”

“安排?”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如果让别人知道,江明白是这儿的真正老板。你想想,后果是什么。这个娱乐城值多少钱,你比我清楚。真出了事,别说你,何豹也要倒大霉。”

郝大根按住莫小手的脑袋,在撞了一膝,“别开你派人抓刘美玲,以及设局坑刘老三的事儿不谈。只说我们过来的目的。其它的事,以后慢慢说。”

“你想怎样?”

“一、给我们安排一个vip房间。二、找一个技术好,而且很听话的荷官过来。动作要快。我现在就要。”郝大根放了莫小手。

金山娱乐城真正老板是江明白的秘密,知道的人不多。在此之前,莫小手并没有确定,只是听何豹无意中提过。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郝大根却弄清楚了。

正如郝大根所说,他知道这栋房子的价值。不说里房内的设施和装修,只是房子,至少值五百万以上。一个小小的常务副镇长,怎么可能有这样多的钱?

虽然是心照不宣,可这事儿绝不能捅出去。一旦暴光了。他死十次、甚至是百次也平息不了江明白心中的愤怒。别说江明白,何豹也饶不了他。

迫于无奈,莫小手只能暂时妥协。本想拖延时间,打电话和何豹商量。可他没有想到,无法联系何豹。他是赌场的保安头头,绝不能带头闹事。

确定真的无法联系何豹,莫小手只能让步。按郝大根的要求办。将0106室整理之后,把郝大根三人请了进去,而且派了一个美女荷官,暂时借给郝大根使用。

在金山娱乐城,余百灵的技术是最好的。更重要的是,她是人如其名。眉目如画,清新秀丽,真像一只清爽灵动的百灵鸟。不但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更有一双灵巧的手。

乌黑秀发,长长的披在背上。等齐大刘海儿的下端完全压住了眉毛。圆溜溜的杏眼受到了影响,显得有点狭长,却比细长眼大,分外灵活。

鹅蛋脸,稍短了一点。反而倾向于团团脸,可披在双颊的秀发将双颊拉长了。现在的发型配上这张脸,非常合适。呈现在众人视野之内的,是一张精致的鹅脸蛋。

下巴突起明显,有一道浅浅的凹陷。这一道凹陷不但没有影响她的五官面孔魅力,而且平添了三分妩媚。妩媚之中,又夹着两分干练和清爽。

只说脸蛋,绝对在周晓兰姐妹两人之上。可惜的是,她的曲线不如周晓兰两人。周晓兰和周晓月,好歹也是b级。余百灵是标准的a级货。几乎没有曲线,胸口一片平静,波澜不惊。

也有点对不起这套赌场的专用职业装。这是古老而红典的红黑配。血红色的尖领长袖衫衣,看不到一点起伏,上半截十分平坦。

衬衣下摆扎在裙子里。纯黑色的一步短裙。紧紧绷在上,勾勒出流畅的玲珑曲线。真是造物弄人。空有一张又圆又大,又挺又翘的性感,可上面却如此平静。

肉色丝袜的质量很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闪的刘老三眼睛都花了,自从余百灵出现之后,他的两眼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和大腿。

郝大根笑了,笑的很神秘。竖起拇指对莫小手比了比,“莫小手,这事儿办的不错。只要你继续配合。我不会为难你。”

“我可以走了吗?”

“没有必要,别让无聊的人过来打扰我们。给你提个醒。过会儿,陈副镇长会过来。她最讨厌别人打扰她赌钱了。”郝大根把莫小手轰了出去,终于打出了陈欣然这张牌。

不过,他没有说谎。不到五分钟时间,陈欣然真的来了。不仅如此,还带来了巨额赌资。虽说只有十万块,但对刘老三而言,这确实是巨额赌本了。

但是,这一次只带了五分之一。整整两万块。可是,谁也不能小看这两万块。全是大洋。整整两万个,装了一编织袋。千万别小看这两万块,一般的人,根本拿不动。

现在使用的一元钱硬币,克。克。取个中间数,克计算。两万个硬币就是124000克,整整124公斤,248市斤。

别说一个女人,一般的大男人,即使是农村的庄家汉,也难以轻轻松松的扛起两百四十多斤的东西。可陈欣然是特种兵,体能超强,扛在肩上,毫不费力。

“郝先生。你的赌资全是硬币?”看着堆成小山似的一元硬币,余百灵头皮都麻了,想想刘老三的变态,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无法确定。

“对有些人而言,我真是好先生。可对你,或是对赌场来说,那就未必了。小妞,别在老子前面装逼了。叫什么都行,就是别叫先生。真他妈的别扭。”

郝大根腾身扑了过去,用毫针分别制住刘老三的“足三里”和“肩井”。足三里完全控制,肩井是半控制。双足无法活动,两手可以,却只有小臂能活动,肩膀不能动弹。

“小子,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想陪你玩一场特别的、也是疯狂的赌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骨灰级变恋赌徒。”郝大根回到自己的坐位上,说了游戏规则。

不玩别的,只玩梭哈。不管是压底或是跟牌投注,都有限额的。每次压底只下一个大洋。不管第几张牌,下注的时候,绝不能超过九块。

大牌方发了话,下家只能选择跟或是不跟。不能加注。举个例子,发了第三张牌的时候,如果是郝大根的牌大,他下注。不管是什么牌,只下了五块钱。刘老三要跟,只能下五块,不能加注。

反之,如果是刘老三的牌面大,由他说话,最大只能下注九块钱。郝大根可以跟,也可以趴牌,选择跟的话,也只能下九块钱,不能加注。

“小子,你有病。神经病。”这一气,刘老三差点吐血,两眼瞪的比牛眼还大,死死的盯着郝大根,双颊剧烈抽动。

“准老丈人,真的抱歉。从你走进这个房间那一刻起,游戏就开始了。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赌也得赌,不赌也得赌。”郝大根一团和气,接着说后面的游戏规则。

十万赌资,全是硬币,一共十万个。他们两人平分。一人五万块。分五次提来。每一次,一个人分一万块。只要上了桌子,五万赌资没有输完之前,不能下桌子。

赌的时候,不准上卫生间,不准喝水,不准吃饭。当然,也不能离开房间半步。这就是制住他的原因之一。甚至原因之二,等会儿他就明白了。

既然他喜欢赌,就必须玩一场变态的、疯狂的大赌。没有时间限制,就在这个房间内,必须有一方有赌本输完了,赌局才能结束。

三天输不完,就四天。如果四天不行,就五天、六天、七天、甚至是八天、九天。如果有兴趣,可以玩十天、十一天。真的不过瘾,可以连续玩半个月、甚至是一个月。

“小王八蛋。你病的不轻。你想整死我啊?七八天、十几天。人早就死硬了。尸体都臭了。还赌钱,赌毛啊。”刘老三感觉胃肠都在收缩,快挤成一团了。

他永远没有想到,如此变态的赌博方式会发生在他的身上。更恐怖的是,要不停的数着硬币,可痛苦的是,上限不能超过九个。这笔账,他会算。

梭哈一共五张牌。上手就是两张。压一张、翻一张。发牌之前要下底,但只能投一块钱。第二张牌可下九块。后面三张牌全下九块钱,一局下来只有36块,加上压底的钱才37块。

即使每一局都输,要输光手里的一万块,必须连续玩270多局。每个人五万块的赌本,总的要玩1350多局。可是,每一局都能输37块吗?当然不可能。

郝大根既然铁了心要玩他,如果是郝大根下注,每次可能只下一块。他只能跟一块。一局下来,只有五块钱。一万块钱的赌资,可以玩2000局了,总的是10000局。

两个极端都不取,选择中间数字。每一局输21块。而且每局都输。五万块的本钱,也要玩2380局。这是比较乐观的估计。

洗牌、发牌、下注、跟牌。按正常速度算,玩一局差不多要10分钟左右。总的需要23800分钟。396个小时,16天多。不吃不喝,也不能动,别说16天,能坚持三四天就不错了。

可怕的是,这是乐观的中间数字。如果是下限,10000局,需要100000分钟的时间。1666个小时,69天时间,那可是两个多月呢。即使按最乐观的赌局算,也会整死人。

1350局,需要13500分钟。225个小时。这是整整9天多时间。以他的情况,别说9天,能连续坚持两天两夜就不错了。

这一刻,刘老三真的怕了。灵魂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和不安。现在也明白郝大根为什么同意让他赌了。可事到如今,他有别的选择吗?

……

“不跟!”郝大的底牌是黑桃a,牌面是红桃k。如果是真的赌钱,他可以压红桃k,亮出黑桃a,第二张牌就占优势,获得优先下注的权利。

可是,这不是真的赌钱,而是用这种方式折磨刘老三。不管刘老三能坚持多久,时间拖的越长,刘老三越疲倦,产生的恐惧越强烈,这才是郝大根需要的。

刘老三的底牌是什么。郝大根不清楚。不过,他亮出的牌面是红桃a,确实比郝大根的牌面大。甩手就是下注极限、九块。可郝大根不跟,痛快趴牌。

一连五把,都是刘老三的牌面大。底牌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郝大根每次都亮出小牌,把大牌压底,故意让刘老三叫牌,他一毛钱也不跟,翻手趴牌。

第六把的时候,他是两张a。不管亮出哪一张都是大牌。无奈之下,只能叫一次牌了。可是,他只下了一块钱的注,斜眼看着刘老三,“跟不?”

“小子,你够狠。不过,只要我没死。这事儿不算完。”刘老三气的差点吐血,只能跟一块,又不能加注了,等着发第三张牌。

第三张牌,又是郝大根大。亮出的牌面,还是郝大根占上风,又是他叫牌。他还是下一块钱的注。刘老三只能跟一块。一边扔钱,一边骂人。

第四张、第五张,仍然是郝大根大。郝大根每次都只下一块钱的注。发了第五张的时候,故意不亮底牌,吊刘老三的胃口,也拖延时间。

一把又一把、一次又一次、一轮又一轮,郝大根都这样玩。只要能拖延时间,一局牌至少要玩12分钟左右。气的刘老三一直骂人。可郝大根充耳不闻,玩的不亦乐乎。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了。基本上没有输赢。刘老三赢几局,很快又会输几局。总的输掉一百块左右,又会赢几把,赌资保持在9950~9990之间。

这样子折腾下去,别说输光五万块的赌本。就是现在这一万块,也可以玩几周、甚至是几个月时间。根本不会输光。这将是一场没有结局的赌博。

第四个小时的时候,郝大根休息了。让刘美玲代替他。刘老三气得破口大骂。郝大根却是哈哈大笑,“准丈人,游戏规则是我定的,我想怎样玩,就怎样玩。怎么,你不服气啊?”

“我也要找人替我。”对于这个赌局,刘老三多了一层认识,摆明就了一个坑,他却眼睁睁的跳了进来,现在连抽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以啊。这要求符合游戏规则。不过……”郝大根分别扫视余百灵、陈欣然和刘美玲三人,对刘老三眨眼,“她们三个,谁愿意替你?”

“刘老三。别看我啊。我现在是阿根的女人。当然帮他。至于你,我以前帮的太多了。没有义务再帮你了。你真累了,找别人吧。”刘美玲当众表明自己的立场。

“刘老三。你就别张望了。在这样的环境下,你有别的选择吗?你也找人替代,做梦吧。你的所作所为,注定了只能单干。”陈欣然拧开绿茶瓶子,大大喝了一口,刺激刘老三。

“小贱人。如果老子死在这儿。你是不是就开心了?”刘老三总算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唯一可以威胁的人,只有刘美玲了。

“刘老三。别用这个吓我。自杀的事。我干过。再说了,你一向贪生怕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甚至是十万之一的机会,都不会放弃生存。你舍得死吧?”

刘美玲拧开纯净水喝了两口,冷笑看刘老三,“阿根制住你的道。还有一个原因。如果你坚持不了,或是突然昏厥了。我给你打点滴,保证死不了。一边点滴,一边玩。对你够好了吧?”

“小贱人。我是你爸啊。你居然和一个二流子一起**老子。当心被雷劈。将来生了儿子,肯定没屁.眼。”刘老三抓了一把硬币砸过去。

“我生的儿子真没有屁.眼。也是你的劳功。这几年时间,你做了多少缺德事,你心里有数。为了你,我也跟着做了不少黑心事。可是,我现在清醒了。你的末日却到了。”刘美玲毫不动气,浅饮喝水,故意气刘老三。

“准丈人,你放心吧。有我郝大根在。你死不了。大输液,早就准备好了。只要昏了,立即给你挂上。你要小便了,有壶。要大便,有痰盂。都可以在这儿解决。”郝大根微笑解释。

“小子。你真把我玩死了。这个小贱女还会跟你吗?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她的亲老子。你活活的把我整死了。她一定会恨你。”刘老三也不是省油的灯,开始挑拨他们的关系。

“准丈人,就你那两位数的智商。还想这个游戏。你不觉得可笑吗?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美玲心里恨你。恨不得你早点死。你真的死了,她就解脱了。”

郝大根趴在刘老三肩上,耳语嘲讽,“我是在帮她,不是害她。更何况,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一个人一直害她,另一个一直帮她,两个之中只能选一个,你说说,她会选谁?”

“小子。你好狠!”刘老三是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无法反驳郝大根的说法,事到如今,他似乎真的无计可施了,“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们两个畜牲。”

“现在就说死,早了点。有我在,你想死也难。我不会让你死,美玲也不会。一定让你活着,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的活着。天天玩这个。”郝大根不在乎他的威胁。

“郝先生,牌局还继续吗?”余百灵深深看了郝大根一眼,说心理话,她真的没有想到,郝大根的手段如此恐怖。

刘老三进了这个局,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游戏之轮一旦开启了,就无法停止。可这一切的决定权都在郝大根手里。刘老三要和他斗,差的太远了。

郝大根的话,或许有些夸张。可在这种情况下,刘老三恐怕真的没有机会自杀。即使无法坚持,突然昏厥了,可郝大根的针灸很厉害,一定能保住他的命。这不是纯粹的心理战,而是实力的展示和保证。

“小妞,你的技术不错,态度也行。可惜来错了地方。你可以出去透口气。让男人婆暂时替你几局,但不能太久了。回来之后,接着玩吧。”郝大根递了一瓶冰冻绿茶给她。

余百灵走了,刘老三开始反击。嚷着要窝。郝大根乐的哈哈大笑,幽默说,他尾巴一翘,就知道是拉屎或窝。可遗憾的是,这一招不灵光。

郝大根早有准备。把洗衣机的排水管子当成导管。用打火机烧了之后,磨去一端的棱角。拉开刘老三的裤子,把管子罩在下面,别说不到十公分的短枪,连蛋子都放进去了。

另一端放在壶里,并用绳子把塑料管子系在椅子腿上,即使刘老三想搞鬼,可他的手不能大幅度活动,只能想想,无法付诸实际行动。

“准丈人,实话告诉你吧。你是斗不过老子的。这个壶可以装五升水。你没有喝水,排量不大,足可以让你三天三夜了。”郝大根拍拍刘老三的老脸,得意大笑。

“我要拉屎。”一计不成,立即换花样,刘老三绝不会妥协,最起码的,他不能输给郝大根,就算真的玩死了,也要咬牙坚持下去,绝不能认输。

“你想清楚了,真要拉大的?”郝大根嘴角抽动,脸上浮起古怪之色,盯着他的双眼看了好几秒,劝他考虑清楚了再说。

刘老三不信邪,掷地有声的表示,真的要拉。郝大根突然笑翻。爆笑之后,从外面提了一个类似马桶的超级大痰盂进来。

这个痰盂真的很大,大到令刘美玲和陈欣然两人同时吃惊。在此之前,她们从没有见过如此大的痰盂。更奇怪的是,这个大痰盂不是金属的,而是陶瓷的。

郝大根大笑,放下痰盂,抱起刘老三放了上去,拉开椅子,连人带痰盂抱起,放在赌桌旁边,试了试位置,觉得这样合适,和坐在椅子上差不多。

“这是马桶,不是痰盂?”陈欣然在刘老三背后转了一圈,反复打量,发现这个东西很像老式的马桶。只是以前没有见过。

“为了找这个,我花了不少时间。功夫没有白费。坐在马桶上,正好可以玩牌。不管是窝或是拉屎,都非常方便。”郝大根对刘老三咧嘴。

刘老三突然明白了。难怪郝大根笑的那样阴险。虽然是老式马桶,可中间始终是空的。他上的肉不多,长时间坐在马桶上,别的不说,只是上的疼痛就够他受了。

……

天已经黑了。娱乐城的人比之前多。过了快十分钟了。余百灵还没有回来。郝大根在走道里透了会儿气,决定出去找找。

找来找去,一直没有发现余百灵的影子。郝大根去卫生间解决小便。出来的时候,在卫生间入口处碰上余百灵。可她的样子有点狼狈,头发乱了,丝袜也破了。

郝大根还没有来得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余百灵尖叫扑了过去,张开两臂紧紧抱着他,浑身上下,不停发抖,“郝先生,救救我。”

“到底怎么啦?”

“臭。老子想搞你,这是你的福气。不识抬举的臭婆娘,居然敢打老子。今天不活活的。老子就不是王大富。”轰然一声,女卫生间的门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