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2章

山野猎妇 乔泓福

“好狠!外面的传说果然是真的。苟东风是一个狗都不吃的混蛋。勾结流氓、黑白通吃、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陈欣然用力握紧了双拳。

这一刻,她也明白郝大根为何没有逃了。为了两个女人。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仅凭他可以不顾生命去保护她们的行为,就值得她大声喝彩了。

别的不敢说,足以说明一件事,郝大根必然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甚至是言而有信,信守承诺的男人。否则,他完全可以抛下里面的女人,一个人独自逃命。

“狗东风,你一定会后悔的。你是非不分,颠倒黑白。为了贪财,和王小虎他们沆瀣一气。不但想弄死我,还想轮.奸金莉莉两人。在松木镇,你以为,你真能只手遮天吗?”

“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打。但现在不能弄死他,让他亲眼看看。你们是如何照顾这个两个的?你们搞不死她们,我就搞死你们。”苟东风发出更尖厉的嚎叫。

“小杂种。不要怪我。真的要怪。只能怪你没有长狗眼。别人不惹,偏偏招惹何豹和苟副所长。你知道苟副所长的干爹是谁?何豹的干爹又什么人吗?”

“肖小明,你他妈的找死啊?哪来这样多的废话。再不动手,老子先灭了你。狗杂种。”苟东风脱了皮鞋砸过去。

“小杂种,你认命吧。”肖小明紧握电棒,高高举起,用力敲向郝大根的右膝盖处,临近了,突然减弱了力量。

“莉莉姐、晶晶姐。对不起!可我已经尽力了。真的不能保护你们了。”郝大根闭上双眼,发出悲愤呐喊,凝聚最后残存能量,右直拳攻向肖小明的下巴。

“轰!”

两个人同时倒了下去。可悲的是,肖小明昏了。郝大根还有知觉,只是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对着房里大吼,“莉莉姐,你们快逃,不要管我了。”

“不!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绝不会扔下你。”金莉莉再也顾上脚底的伤了,第一个冲了出来,扑过去趴在郝大根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他。

“你们这群猪。站着比身高或是牙齿白啊?拖开那姨子,扒光她的衣服,立即轮了她。连也不放过。没有水的话,去厨房拿香油,抹了就上。”苟东风仰天咆哮。

何豹的走狗潮水般的扑了过去,七手八脚的拖开金莉莉。部分冲进去抓姚晶晶。严格说,用不着冲进去了。姚晶晶也到门口了,只是来不及扑过去保护郝大根。

“住手。你们这群混蛋。还是人吗?近四个十牛高马大汉子,围着一个孩子黑打。连他的姐姐也放过。你们到底是民警,或是土匪啊?”陈欣然看不下去了。

“咦?你们哪个的裤裆没有扎紧,突然蹦出这么一个东西?废了他。”光线昏暗,苟东风没有细看,陈欣然又是短发,而且身材缺少曲线,以为是某个打报不平的男人。

“苟东风,你好大的胆子。就凭这句话,我可以给你十个大嘴巴子。但是,你这种人渣不配。会脏了我的手。你们,立即滚出去。否则,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陈欣然腾身扑了过去,拳脚并用,三秒之内就打倒了侮辱金莉莉的二流子,弯腰扶起金莉莉,“你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别管我。快救根弟。他之前就受了伤。再不救他,我怕他会出事。只要他没事,就算我被这群畜牲侮辱了,我也认了。”金莉莉忍痛跪了下去,泪如雨下的求她。

“你们这群猪。快废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小杂种。别弄死了,打断他的狗腿,还有狗爪子。老子要让他生不如死。”苟东风如丧考妣的嚎叫。

“来吧,我真想看看,何豹的走狗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敢在镇上欺男霸女,横行无忌。”陈欣然扶起金莉莉,一拳一个,打翻了疾扑而至的二流子。扶着她向卧室走去。

她以同样的方法救了郝大根和姚晶晶,把他们送进了主卧室。一个人守在门口,宛如守门将军似的。不管何豹的手下如何攻击,都无法攻进去。

相反的。那些混混在不断倒下,一个接一个,仿佛比赛谁倒的快一般。不到两分钟时间。二十六个混混全趴下去了。躺了一地,不少人叠在一起,不断发出痛苦连天的惨叫。

“不打你的嘴巴子。不代表我会放过你。你真是一个畜牲。不打不自在。真的欠打。”陈欣然脱了李宁牌运动鞋,以鞋代掌,给了苟东风四鞋底。

“臭……你……你是陈副镇长?”四个鞋底子没有白挨,苟东风终于看清楚了陈欣然的脸,虽然像花猫一样,可脸型没有变。

想到陈欣然是部队转业过来的。不可靠消息显示,她曾经是特种兵。再想想刚才的激战。确实有许多动作是特种兵专用招式。更何况,一般人哪有如此强大的战力?

他可以肯定,这个多管闲事的人就是陈欣然。想想她的身份,两腿一软,从轮椅上跌了下去,忍着撕裂疼痛,颤抖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陈欣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你是陈副镇长。就算再给我十个、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骂你。我有眼无珠,请副镇长原谅。”

“苟东风,我打你,不是因为你骂我。我陈欣然不至于这样小气。而是你的所作所为,真的令人发指。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敢骗我,你一定会后悔当了这个副所长。”

陈欣然按亮了客厅的吊灯,拎小鸡似的提起瘦巴巴的苟东风,扔皮球一般扔进单人沙发内,“我虽然没来多久,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

“这个……”

“苟东风。看样子。我这个副镇长还小了点。是不是要我请书记出来和你聊几句?你再不说,我就把你当作入室抢劫的贼。我主管治安安全。必要时,可以杀人。”

陈欣然打开客厅大门,把屋里的民警和二流子全踢了出去,一脚一个,真像踢皮球似的。可没有人敢再叫了,只能咬牙忍着,“全部躺在外面,谁敢走,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好。我说。不过,这件事错不在我们。全是郝大根这个杂种搞出来的。他不但残忍的废了何豹、刘松,还从何豹家里抢走了价值三百多万的黄金和钻石。”

苟东风并不知道陈欣然已经清楚部分实情了,为了推脱责任,并借刀杀人灭了郝大根,只字未提刘松绑架金莉莉,以及郝大根独闯虎救金莉莉的原因。

他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把所有责任都推在郝大根身上,“更无法无天的事,我进去和他谈话。他居然残忍的废了我。还勾结金莉莉两个贱人,放火烧了派出所。”

“这样说,你一直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公事公办了?说的全是实话,没有推脱的意思了。”陈欣然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心平气和的看着他。

“我说的全是实话。以我的职务和人格担保,如果有半句假话。出门被车撞死。”为了哄骗陈欣然,苟东风拍着胸口发誓。

“苟东风。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不管大事或是小事,绝不偏听。是否属实。我会一一核实。如果你敢骗我。你出门是否会被车撞死。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会后悔。”

陈欣然担心苟东风开溜,用绳子绑紧苟东风的双脚,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看的苟东风浑身起鸡皮母。之后,她转身进了主卧室。

陈欣然进了房间,没有关门,只是背对苟东风,盯着郝大根看了近15秒时间,突然出声,声音很冷,而且充满了愤怒和憎恨,“郝大根,你是不是二流子?”

“我是不是二流子?和案子有关系吗?姓陈的,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判断一件事的是非黑白,因人而异。”郝大根忍痛坐起,冷冷哼了一声。

“差不多吧!你既然是二流子。显然不是好人。现在,我可以大致断定了。这件事是你不对。苟副所长说的,应该可信。这件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解决。”陈欣然冷笑转身。

“我现在总算明白一句话了。天下乌鸦一般黑。果然是千古名言。你们这群鸟官,没有一个好东西。全是一丘之貉。一群混蛋。”郝大根愤怒咆哮。

“苟副所长。这件事,还是你自己处理吧。我以为他是好人。万万没有想到。他是一个下流的二流子。该怎办,就怎么办吧。我不会过问了。这儿的事,交给你了。”

陈欣然进了客厅,解了苟东风脚上的绳子,安慰了几句,带着一肚子的郁闷,感慨万千的离开了客厅,对走道内的人训了几句,悄然而去。

“狗副所长。不愧是狗副所长。居然连副镇长都帮你。你本事不小啊。不过,我他妈的不信这个邪。副镇长是混蛋,我找常务副镇长、镇长、书记。总有一个是好人。”

郝大根下了床,扶着墙壁到了门口,愤怒看着一脸得色的苟东风,“如果镇上的官儿全是混蛋,我就捅到县城去。这件事,必须讨个说法。”

“小杂种。别说捅到县城,就算你闹到省城。又能怎样?这就是游戏规则。这种屁大的事儿。如果没有真凭实据,上面的人绝不会插手。都是基层解决。”

苟东风乐的哈哈大笑,瘦巴巴的脸皮堆起裂缝般皱纹,足可以夹死一堆苍蝇了,眼中不断浮起狰狞之色,“再说了,常务副镇长江明白是我干爹。猪!这事儿,你能翻得了天吗?”

“江明白?我看他就是一头大蠢猪。全镇十几万人。估计他是最糊涂的。还叫江明白。应该江蠢猪。”这一气,郝大根差点晕了过去。

可他明白。这就是现实。不管是官场或是商场,又或者是职场。拜干爹或干妈,收干儿子或干女儿的事儿,早就形成一股风了,一股不正之风,也是一股污秽之风。

说白了,全是为了灰色或黑色事儿掩饰。与其说是干,不如说是干。有了这层所谓的关系,不管干什么事儿,都可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堂而皇之。

去他妈的。

……

松木镇人民医院、606vip病房。

这种高级vip贵宾病房,一直都是单人房间。正常情况下,除了探病时间和相关的医务人员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准进病房。

这个时候,当然不是探病时间。可606病房多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王小虎不是溜进来的,而是正大光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

房门紧闭,而且反锁了。王小虎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的木椅子上,双颊轻度扭曲,冷冷看着何豹,“你真是一头猪。养了一群比猪还笨的废物。”

“虎哥。又怎么啦?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忍心吗?”何豹一脸无辜,委屈看着王小虎,厚颜无耻的“撒娇”。

“你犯了两个大错。一、低估了郝大根。或者说,行动之前没有了解清楚他的情况。二、拖泥带水,不够狠。如果当机立断。下手狠点。郝大根哪有机会逃走?”王小虎给了一巴掌。

“可是,当时是松哥作主。我只是打打杂。有些事,我说了不算数。更何况,谁也没有想到,郝大根那王八蛋,居然带着金莉莉从窗口爬出去。”挨了一耳光,何豹更委屈了。

“行了。这事儿不说了。已经这样了。不管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现在必须想办法弥补。能整死郝大根的,还是那批东西。”王小虎长长叹口气,说了陈欣然插手的经过。

“那个男人婆?”想想陈欣然精致无比,宛如雕刻般的脸蛋,何豹热热的,可惜的是,即使他有滔天,也不能正常使用了。可伤口的疼痛,激起了对郝大根的无穷恨意。

“就是她。”

“你可能不了解镇上的情况。虎哥,你放心吧。这个女人翻不了船的。她刚来不久,别说关系,连朋友都没有一个。上任快一个月了,屁都没有放一个。她成不了事。

再说了,江明白好歹是常务副镇长。苟东风是他的干儿子。关系是假,可钱钱是真。真金白银。江明白从苟东风那儿得到了多少黑钱。他心里有数。

所以,他绝不会让苟东风出事。一旦出事,随时都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定会想办法保住苟东风。他在镇上经营了多年。这事儿,绝对小菜一碟。

陈欣然插手了又如何。不管她是否有证据。都不是江明白的对手。她比江明白又矮了半截。即使有证据。估计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了。加上我们在背后出手。郝大根死定了。”何豹说了松木镇的情况。

“不管如何。这事儿不能出错了。否则。你和阿松两人的仇,我怕真的……当然。我们可以通过别的方法整死郝大根。可其它方式不如借刀杀人好使。

不管郝大根是怎么死的。都和我们没有直接关系。真有什么事情,这笔账也是算在苟东风头上。这个王八蛋。好大的胃口。居然理直气壮的开口,要分四成。”王小虎冷笑。

“其实。他就是一个草包。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所谓的黄金和钻石全是虎哥捏造的。为了贪财。他屁巅屁巅的,跑的两腿翻飞,最终却是空欢喜一场。”

想到苟东风也被废了,嘴角浮起一丝幸灾乐祸之色。他是恨郝大根,但在废苟东风这件事上。他是十二分的佩服郝大根的胆魄,居然敢废了苟东风。这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事儿。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陈欣然没有插手之前,我们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只要利用苟东风就能玩死郝大根。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必须把这事儿坐实。”王小虎一脸阴笑。

“坐实?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事,怎么坐实啊?”何豹满眼困惑,迷茫看着王小虎,“难不成,我们真的弄批黄金和钻石放在郝大根家里?”

“两件事,必须立即搞定。否则,借刀杀人的计划就要落空了。一旦让苟东风知道我们利用他。我倒是无所谓,可你的麻烦就大了。”王小虎说了他的计划。

一、必须立即列一个详细的清单,而且要有明细。更要有相关的记录。证明这批黄金和钻石的来历,以及真的存在。才能进一步说明,何氏别墅真的丢失了这批东西。

二、按清单上的名称,将十分之一或几分之一的黄金放在金莉莉家里。到时让苟东风带人去搜。不但可以坐实郝大根真的抢了黄金,也可以让苟东风尝到甜头。

得到了这些黄金。苟东风一定会像猎狗一般追查下去,不管陈欣然为何插手。他都会疯狂的咬住郝大根,用尽手段逼他吐出剩下的黄金和钻石。

可郝大根没有。他连黄金和钻石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吐出来?吐血还差多。但苟东风贪心很重,一定要得到。可另一个根本没有。结果只有一个,活活的整死郝大根。

“虎哥,还是你高。可是,我这儿没有那样多的黄金。只有几十克的金叶子,几件黄金首饰。加在一起,估计只有四五百克。”何豹算了算,能立能动用的,只有这些了。

“足够了。就算一克三百块。如果有四百克。也值十多万。以苟东风的性格。必然如同见了鲜血的苍蝇。郝大根死了后,再想办法把黄金偷回来。让他空欢喜一场。”王小虎说了计划的所有细节。

“虎哥。你真厉害。这个计划真的天衣无缝。天刚蒙蒙亮,行动比较方便,我把保险箱的密码告诉你。你去我家里拿吧。”何豹在王小虎耳边低语几句,说了保险箱的密码。

“阿豹。你好好养伤。后面的事,一切由我亲自处理,绝不会再出错了。这个仇,很快就能报了。”王小虎拍拍何豹的肩,起身离开了病房。

“他是什么人?怎会如此恨郝大根?”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壮硕背影,窗外的陈欣然陷入了沉思,在她的记忆中,松木镇似乎没有这号人物。

通过王小虎和何豹两人的对话,她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了。严格说,是三件事。一、苟东风几乎没有一句实话,每一句话都在骗她。说白了,苟东风一边全是非。

二、刘雨涵让她亲自插手此事,显然是为了郝大根。如此看来,郝大根绝不是一般的二流子。否则的话,王小虎不会如此恨他。刘雨涵更不会如此在意他。

三、现在可以定论苟东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之前听到的种种,绝不是传闻,而是事实。甚至是,苟东风比别人说的更令人发指。有些事,她在姚晶晶家里亲眼见过了。

“刘部长啊刘部长,你果然是高手。这件事,确实有点棘手。如果换一个人,估计真不敢碰。可我不是别人,而是陈欣然。不管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这事儿,我必须碰。”

陈欣然推开窗子跳进了房间,不等何豹发出任何声音,一巴掌拍昏他,扯了床单裹住他的身子,提起来扛在肩上,又从窗口跳了出去。

谁也不会想到,陈欣然居然把何豹藏在金莉莉家里。等王小虎把黄金藏好之后,她没收了黄金,把何豹放在藏黄金的地方,还弄了一段录音,是声控的。

“豹哥,你睡在这儿。慢慢享受,啊!”陈欣然调试声控录音带,确定没有问题,找了双臭袜子塞住何豹的嘴,拍手站起,突然笑了。

如果王小虎带着苟东风来金莉莉家里搜黄金。黄金没有收到,反而启动了这段录音。苟东风听了之后,会不会气爆肠子?王小虎听了,会不会怀疑遇上鬼了?

陈欣然真有点期待,恨不得立即使看到苟东风和王小虎两人气得想跳楼的小丑脸嘴。弄得不好。王小虎和苟东风两人还会因此翻脸,抓紧时间,再各个击破。

“刘部长。真的谢谢你。从这一刻开始,我有点喜欢这个副镇长的官儿了。在部队的时候,虽然经常执行任务。可是,我从没有想过,打倒坏人的时候,可以如此快乐。”

陈欣然清理干净自己留下的痕迹,沿着来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玫瑰小区。算算时间,姚晶晶他们边那应该快落幕了。现在回去,正好可以收割了。

既然确定了刘雨涵要保的是郝大根,就绝不能再让他出意外。再想想郝大根的狠劲和倔强。陈欣然心里有点急,放开两腿,飞一般向老街赶去。

苟东风带去的人,虽然都趴下了。可没有人受重伤,躺着休息会儿就能恢复了。她离开的时间太长了。苟东风一定会让他的走狗黑打郝大根,再玩轮.奸金莉莉两人的游戏。

……

陈欣然赶到姚晶晶家里。好戏正好到尾声了。该说的、不该说的,苟东风都肆无忌惮的说了。反正没有人敢动他。不管什么话儿,都对郝大根说了。

陈欣然当时就猜到了一些,怀疑刘雨涵要保护的人是郝大根,只是不能确定。灵机一动,决定试试。看看郝大根是怎样一个人。

所以,进了房间之后,她不但没有问事情的经过,而且把郝大根骂了一通。以此麻痹苟东风。她故意匆忙离开,就是为了让苟东风和郝大根两人在没任何顾忌的情况激烈对话。

只有如此,他她才能真正的听到苟东风和郝大根两人的心理话。尤其是苟东风。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任何顾忌,心里想什么,一定说什么。

那才是最真实的口供。不管背后有什么阴谋,都可以赤.裸的,毫无保留的、百分之百的还原事件的真相。她可以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