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9章

山野猎妇 乔泓福

“松哥,再加一句吧。”何豹见郝大根好欺负,已经没有半点锐气了,比熟透的水蜜桃还要柔软,抚掌大笑,“还要这样说。我是王八蛋,我是狗杂种。我是养的。”

“小杂种。听见没有?一叩头,一边说。少说一个字。老子立即划破这的奶奶。”刘松用力在奶奶上拧了一把。

“根弟。不要啊!千万不要!你不知道他们的阴谋,不管你如何做,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快走吧。别管我了。”金莉莉的两眼快冒血了,死死盯着郝大根,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的眼神。

“为了莉莉姐,我认栽。不过,刘松。何豹,你们两人千万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你们会付出十倍、甚至是百倍代价。”为了金莉莉的安全,郝大根只能忍。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只要刘松两人不立即动手,想上演灵猫戏鼠的游戏,他就有喘息的机会。哪怕多一分钟时间,他也能恢复多一点力气。就多一分反击能量。

“小杂种,你觉得你还有将来吗?做白日梦。”刘松吐了一口口水在郝大根脸上,眼中浮起阴鸷之色,“别他妈的磨叽了,快叩。再没有行动,老子动手了。”

“松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王八蛋,我是狗杂种。我是养的。松爷。我错了……”郝大根的动作很慢,仿佛真没有力气似的。叩的慢,念的更慢。

“根弟,你怎么这样傻啊?为了我这样的女人,值得吗?你真傻。我除了这个破身子,能给你什么?再说了,我现在连这个破身子都没有机会给你了。根弟,你太傻了。不值得的。”

看着郝大根额头的血迹,金莉莉的心都碎了,好想一头撞死,可现在不能动了,能动的只有双眼。痛苦的是,双眼不能说话,不能把刘松他们的阴谋告诉他。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掉进陷阱里。这种痛苦,远比杀了她更痛。也比一群人轮番上她更痛。她没法形容这种撕裂之痛。

简简单单的九个响头,郝大根用了近十分钟时间。一边叩头,一边喘息,虽然恢复了部分力气了。但何豹两人都是高手,即使是一对一也没有把握,更何况他们两个人,还不能动。

“刘松,你说得对,我早已经是贼去楼空了,一个孩子也能踩扁我。既然如此,能不能先放了莉莉姐。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不管有什么仇恨,全冲我来。”

为了麻痹刘松两人,郝大根装着力气用尽的样子,有气无力的倒了下去,大口大口的不停喘气,累得像拉车的老病牛,“如果我皱了一下眉头,就不叫郝大根。”

“小王八蛋。你想装英雄,老子成全你。爬过来,把我皮鞋上的泥巴舔干净。如果态度好。我会考虑先放了这个。”刘松伸抬起右脚踩在郝大根脸上,“滚起来,干活。”

“刘松。希望你言而有信。如果你敢失言,一定会后悔。”郝大根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皮鞋上的泥巴,舔了之后没有吐,反而吞了下去。

“根弟,你太傻了。快走啊。别管我了。如果下辈子还有缘,姐做牛做马报答你。”金莉莉的泪快流干了,泪水夹着红色,好似开始流血了。

郝大根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舔干净皮鞋上最后的泥巴,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四肢抽动数下,再也没有半点动静了。

“小杂种,想装死啊。你还嫩了一点。”刘松大笑而起,拉开裤子放水,热烘烘的小便全淋在郝大根的脸上和头上。

一泡洒完了,郝大根还是没有反应,仿佛真的昏了或是死了似的。连身子都没有抽动一下。刘松踢了两脚,还是没有反应,“阿豹,你看看,他是不是挂了?”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我有办法。”何豹蹲子试探鼻息,确定郝大根还有呼吸,拍了拍手站起身子,“松哥,现在就扒了这的小裤,我们前后一起上。”

可奇怪的是,地上的郝大根还是没有反应,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即使刘松的右手已经勾紧小裤的花边裤腰了,郝大根还是昏迷不醒。

“郝大根,你他妈再装昏,老子现在捅破这的下面。让她做一个不是女人的女人。”刘松抬起右脚踩在郝大根脸上,连吐了几口口水。

“我真的太累了。不是装昏。给你舔鞋子,用尽了我最后的力气,现在连爬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你们还有什么把戏,能不能等会儿再上?我喘口气。”郝大根吃力睁开了双眼。

“滚蛋。这是什么地方,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滚起来。把这的小裤脱了,用舌头舔。把水舔出来。有了水,老子就可以搞了。”刘松给了郝大根两个耳光。

“刘松,你够狠!居然一步步的引我入局。最终的目的,那就不言而喻了。你们把莉莉姐奸死,让我背黑锅。让民警和王小虎追杀我。”郝大根吃力爬了过去。

“果然有几下,终于明白老子的伟大计划了。可现在才明白,你不觉得太晚了吗?以你现在的情况,有得选择吗?快点,你舔她的时候,反应会快些,很快就会流水。”刘松又甩了一耳光。

“莉莉姐,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你的宝贝。还会用嘴巴和舌头舔。如果那晚在你家里这样做,该是多么快乐啊。”郝大根颤抖跪在铁椅前。

“不要!不要啊!”金莉莉停止哭泣,瞪大双眼盯着他,不停转动眼珠子,希望他不要那样傻,必须立即离开,否则,还会被他们不停的侮辱。

“莉莉姐,原谅我。我需要时间。如果没有这些时间,我们两人都难逃一死。更坏的是,你在临死之前会被他们轮.奸。”郝大根接过水果刀划破裤的c形带子。

他把水果刀放在金莉莉的大腿旁边,右手抓着断裂的c形带子掀开了上去,完**出那片茂密的毛草,张开双唇凑了近去,用嘴巴亲了亲,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舔吸。

这是那天在安秀蓉家里获得的经验,只要那儿湿了,就可以用舌头舔,甚至把舌头挤进去,像蛇一样在里面搅动,搅的越快,女人越舒服。

“为什么会这样?就算我喜欢根弟,愿意把一切都给他。可在这种环境下,一举一动都带着重重羞辱。怎会有反应呢?”金莉莉怕双眼出卖自己,只能闭上双眼。

可是,仍然无法抵挡不断激起的快.感。尤其是舌头舔吮的时候。她无法形容那种快乐。就算男人第一次亲那儿,也没有如此兴奋,兴奋的想大声呐喊。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从肥厚处涌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怒潮般的吞噬着她的理智和愤怒。心里不再想任何事情,只有一个念头,让郝大根的舌头再进去一点,一直不要停。

她心里越急,郝大根反而不配合,速度比之前更慢了,真像力不从心的样子,连张开双唇或是蠕动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般。

说句大实话,他比她更想,沙滩裤里早就坚硬如铁了。恨不得立即打翻刘松两人,扛起她的两腿放在肩上,以最粗暴的方式闯进去,一捅到底,让液体像喷泉那样飞溅而起。

可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现在不是反击的时机。不管是为了他自己,或是为了她的清白和生命,他绝不能轻易冒险,必须有相当的把握才能动手。

所以,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凝聚能量,尽可能的完全恢复体力。才有机会带着金莉莉活着离开这儿。只是放倒刘松两人,其实没有那样难,可楼下还有一群走狗。

“小杂种。你他妈的真以为,自己是在和这个干事啊。老子只是利用你和她的关系。舔的时候很快就会流水。你再搞不定这事儿。没有水流出来,老子也要上了。”刘松踢了郝大根一脚。

“龟儿子。你他妈的没有干过女人吗?这样的环境下,能有反应就不错了。换一个人来舔,舌头舔肿了也不会激起她的反应。本来快流水了,你这样一闹,又要耽搁时间了。”

郝大根冷笑,正好拖延时间。不过,他高估了刘松的耐心。过了快十分钟了。刘松没有心情再等了,一脚踢开郝大根,粗暴扯了破烂的裤,脱了长裤掏出已经发硬的小黄瓜。

“阿豹,要不要一起来?我进前面,你玩后面,我们兄弟俩前后夹击,一定可以搞昏她。昏了再让满娃他们玩。”刘松躬身趴好。

“松哥,你先来。”

“好。我干一次就让你玩。”刘松兴奋的两眼放光,咽着口水撅起结实的,对准湿润入口插了下去。

……

“啊!”

高达150分贝以上的痛苦惨叫划破了别墅的宁静。可这声惨叫不是金莉莉发出的,而是想要扬鞭策马的刘松。不但凄惨,而且十分恐怖,比受伤的苍狼还悲惨。

“狗杂种。你妈日人。你他妈的是什么狗东西。有资格碰我的莉莉姐吗?去。连你的老板都没有资格,你算什么玩意儿?”郝大根冷笑拔刀。

“扑哧!”

殷红鲜血飞溅而出,宛如喷泉一般何豹脸上。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连尖叫或是闪避的念头都没有升起,传来撕裂疼痛,暖烘烘的液体顺着肚皮流淌。

“你们放心。老子是医生。下手有分寸。一时半会儿。你们都死不了。不过,体内的血会不断流出来。可你们没有机会止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流尽血液而死。”

郝大根撕破紫红色的窗帘布,分别绑好刘松两人的手脚。又在伤口处扎了两针,控制血流量,没有止血,血会不停的流淌,可量不大,只能慢慢的流,延长死亡之前的恐惧时间。

“你想说话啊?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我刺破了你的右肺叶。你这辈子别想说话了。除非由我亲手治疗。但是,你觉得可能吗?即使可能,你也出不起这个价钱。”

“你……你……”刘松张了张嘴,真的只能发出微弱的,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了。简简单单的一刀,怎会如此恐怖?

“老子现在没有时间和你们磨叽。刚才辛苦了半天,莉莉姐那儿还有水,一切都水到渠成,正是欢爱的好时期。谢谢你的安排。等会儿让你喝奶。”

郝大根从地上抓起水果刀,闪电般割断绑在金莉莉手脚上的绳子,扔了水果刀,拔了塞在嘴里的包谷棒子,对眼泪汪汪的女人抛个飞吻,“宝贝,没事了。别哭。”

“根弟,姐爱你。我要做你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永永远远都要做你的女人。这辈子从这一刻开始。现在就要做你的女人。”

金莉莉光着扑进男人怀里,含着双唇激动亲吻。左手勾紧脖子,右手摸到扒开沙滩裤,别开裤衩握在手里,一边亲吻,一边揉捏。

“姐,等会儿嘛!难道你想让他们看着我们办事?等我收拾了这两个杂碎,回家之后,一定好好的疼你。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郝大根硬的快断了,可这儿环境不对,只能生生压下失控的**。

“不要!姐等不及了。我真的好怕突然失去你。真的那样,我做了鬼也不甘心。现在、就是此时,而且在此地,姐一定要做你的女人。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一辈子不再理你。”

金莉莉松开男人,拣起破裤子盖在刘松脸上,提起刘松的裤子遮住何豹的脸,尖叫扑进男人怀里,喘息脱了他的沙滩裤,抓在手里激动搓捏,“他们看不见了,弟,好好的疼我。”

“姐,你真彪悍!这样也可以。只要你不怕,我怕个锤子啊。我本钱十足,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大男人。就他那泥鳅,还要进我莉莉姐的宝洞,做他妈的白日梦。”

郝大根抱起她坐在铁椅内,一边亲吻,一边爱抚。不到两分钟时间,金莉莉突然喷了,受不了又痒又麻的空前空虚,抱紧男人翻过身子,张开两腿躺在铁椅内,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

“姐,你真。我也受不了了。”郝大根确实受不了这种诱惑,躬身压了下去。抵拢之后,发现这张椅子特别爽,似乎专门为干这事儿准备的。

“傻弟弟。这椅子就是夜总会专门让小姐用的。如果客人不喜欢在床上做。小姐就躺在椅子内。男人站着就可以做了。”金莉莉白了男人一眼,抬起两腿放在他肩上。

“姐,你懂的真多。我要十次。一直在椅子上。让你肿的比馒头还大,以后分分秒秒都记得我。”郝大根抱紧两腿开始狂攻。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金莉莉第一次只坚持了几分钟。喷了之后累的不停喘气,比他刚来的时候还累,赶紧停止,压在她身上苦笑,“姐,你太菜了。几分钟就丢了。”

“对不起嘛!亲亲小老公。大老婆受了刺激,之前太紧张,现在太兴奋,又有几年没做了。我休息会儿,喘口气,等会儿陪我的心肝小老公,好不好?”金莉莉勾紧男人的脖子撒娇。

“不好,一点也不好。就你现在这样子。哪是我的对手啊?还是回家去慢慢耍吧。你泡个热水澡,恢复了体力,看能不能和我大战500回合。”郝大根依依不舍的撤兵。

“亲亲小老公。对不起嘛!谁叫你这样厉害。你放在里面,再耍会儿。没事儿。女人喷了还可以接着来。我不怕。”金莉莉舍不得那种充实,用力抱紧男人,不准他撤退。

“有钱老婆。不行啊。你以为这儿是你家啊?下面那些王八蛋等急了,万一突然冲上来。我们就发大条了。再说了,临走之前,还得好好招待我们的朋友。”郝大根强行退出。

“回去休息好了。我要十二次。来个月月红。暗示我的黄金生意每个月赚大钱。也象征我们的生活,年年月月的都快乐幸福。”女人吊着脖子撒娇。

“行!行。别说十二次。二十次都没有问题,关键是,你能坚持吗?”郝大根抓起沙滩裤给她穿上,遮住那个湿淋淋的黑色地带。

“小老公,没事啦。反正我又不是女孩子。让别人看几眼,不会少根毛的。你的大宝贝这样太威武了,快穿上,不准让别的女人发现了。这是我的宝贝耶。”

金莉莉急忙脱了,七手八脚的给他穿上,抓起自己的破裙子系在腰上,正好遮住上下两处的诱人风景,跨腿骑在刘松头上,扭着性感洒了一泡。

“狗杂种。你敢我的亲亲小老公。看老娘怎么修理你?今天不废了你。我就不是金莉莉。王八蛋。你他妈的吃多了撑的。虎哥都没有吭声,你他妈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瞪什么啊?又是我你。你了我,我还没有报仇呢。觉得委屈,想说话啊?抱歉。你失去这项功能了。以后也不能说话了。”郝大根翻过刘松的身子,一巴掌拍碎了两个鸟蛋。

“对不起啊!松爷,真的不好意思。我本来想给你拍毛毛上的水。哪知道你的东西比蛋壳还碎。轻轻一拍就爆了。不好意思哦。没有这两个蛋了,以后不能玩女人了哦。真可怜。”

“小老公。他昏了哦。别玩他了。那边还有一个。”金莉莉踢了刘松几脚,见他真的没有反应了,跑过去扯了何豹嘴里的臭袜子。

“郝大根,你这头猪,知道他是谁吗?你敢废了他。找死啊?他是王小虎的心腹之一……啊。”何豹骂的正爽,传来刺骨疼痛,好像突然少了点什么,轻飘飘的。

“如果他不是王小虎的心腹,我还不想弄他呢。至于你嘛。账多了去。但今天没有时间和你算别的。只清算你侮辱莉莉姐这一笔。其它的账,以后慢慢算。”

郝大根掐醒何豹,脸上浮起亲切笑容,“本来想把你打成死豹的。可今天真没有空了。以后哪儿遇上哪儿算吧。不过,下次就没有这样轻松了。”

“心肝小老公,等一下。刘松这个杂种了你。又让你舔鞋子上的泥巴。我得还回来。”金莉莉找了一张硬纸放在地上,蹲下去拉了一堆大便。

“臭……”

“你妈才是。你妈不当。哪来你这个杂种?难道是被狗日出来的?”郝大根甩手就是四个大耳光,抽的何豹不停吐血。

“你来或是我来?”

“这种粗活,当然是我干了。怎能让我的宝贝老婆动手呢?你快把擦了……不行,得让何豹这个杂种用舌头舔。让我舔泥巴的主意是他出的。对,让他舔。”

郝大根提起何豹重重砸在地上,协助金莉莉跨骑在他的头上,屁.眼正好对准何豹的双唇,却用手控制他的两腮,只能伸出舌头活动,不可能用嘴巴咬金莉莉。

为了保命。何豹只能舔。而且舔的很干净。可事儿没有结束。郝大根把三分之一的大便强行灌进他嘴里。再用臭袜子塞住他的嘴,连呕吐的机会都不给他。

“松爷。该用夜宵了。这是专门为你烹制的高档营养品。乖乖的吃吧。吃了之后,说不准还能保住男人的根。”郝大根把剩下的三分之二大便灌进了刘松的肚子里。

“如果觉得味道不错。以后还可以免费提供。”金莉莉在刘松踢了几脚,没收了他们两人的现金和首饰,洗劫一空才罢手。

“有钱老婆,你快是百万富婆了。别这样贪婪嘛。走啦。再不走。楼下的猪就要冲上来了。真被他们包围了,那就发大了。”郝大根拉着她向阳台冲去。

……

玫瑰小区、d栋302室。

郝大根四肢大张的躺在浴缸里,闭上双眼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幸好他眼明手快。否则,刘松真的就戳进去了。

假设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男人闯进金莉莉体内,可他却无能为力,那会比直接杀了他更难受。更何况,他早就打金莉莉的主意了。在他的骨子里,金莉莉已经是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