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你……你混蛋……”
被我攻击着,肆虐着,萧雅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奋力挣扎着,可现在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没多久,她就被我压倒在地上。
我呼吸急促,一把扯开她的睡衣。
看着那对白嫩的丰盈,我迫不及待扯开她的胸衣,正想去逗弄,萧雅突然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我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女人漂亮的脸蛋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她眉头紧紧皱着,身子还时不时的颤抖着。
显然,在昏迷前的那一刻,她非常的惊恐和害怕。
那一刻,一股愧疚的情绪在我心头弥漫开来。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萧雅已经那么明确的拒绝我了,我为什么还幻想能和她发生关系?
现在更是趁着她被人下药,竟然想对她做那种事。
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说喜欢她?
使劲一咬舌尖,我总算清醒了过来。
我将萧雅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女人那渐渐舒展开的眉头,我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看萧雅的反应,她的确被人下药了,只不过应该是普通的安眠药,并不是什么催情药。
难怪当我问她有没有那方面的感觉时,她会觉得我是在侮辱她。
我苦笑一声,走出萧雅的房间,还将房门给带上。
正当我准备去休息时,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我猛的反应过来,楼下那个男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房门钥匙,但这显然不是我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
情急之下,我拿起房间的棒球棍,悄悄走到了门后面。
几秒钟后,房门果然被人打开,紧跟着,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从外面摸了进来。
他探头探脑的四处打量着,似乎在看房间里还有没有人。
就是现在!
我心里暴喝一声,一棍子敲在来人的背上。
他“嗷”的惨叫一声,直接被我打趴下。
我没有错过机会,趁机痛打落水狗,打的他惨叫不止。
“王八蛋,叫你打萧老师主意,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
我一边叫骂着,一边不遗余力的挥舞着棒球棍。
那人被我打的四处乱爬,连客厅里的桌子和沙发都被他给撞倒,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
房间里的萧雅被下了安眠药,所以自然听不到这里的动静。
我打的正欢,完全没发现有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后面朝我靠近。
就在我抡起棒球棍,准备再给地上那人来一记狠的,突然感觉后腰一痛!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腰上不知何时插了把匕首,鲜血正汩汩的往外冒着,很快就染红了地面。
很快,一阵眩晕感袭来,我身子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趴在地上那人站了起来。
“草,竟然被阴了,我他妈非得弄死他!”那人骂骂咧咧着,拿起我掉在地上的棒球棍,准备教训我一顿。
结果被另一道声音给拦下来了,“还磨蹭什么,赶紧走,晚了就走不了了!”
“草,算这小子运气好,我们走!”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房间里恢复了静谧,我眼前一片恍惚,也没办法确定那两人是不是真的走了。
但现在问题是,我该怎么办啊……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视线里一片白色,耳边还有一阵“滴滴滴”的电子音。
“这里是医院吗,我没死啊……”看了好一会儿,我终于确认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心里重重松了口气。
接着,我奋力动了动身子,可好像扯到后腰的伤口,痛得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一道熟悉的倩影从外面跑了进来,正是萧雅。
“张扬,你醒了吗?”
萧雅快步来到我床前,将我扶靠起来。
我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有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萧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是谁送我到医院的?”我摸着自己后腰,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忍不住问道。
萧雅愣了一下,随后站起身子,对我鞠了个躬,表情歉疚道:“张扬,我想先和你道个歉,之前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
“你说什么?”
我有些懵逼,这女人之前还不是大骂我是畜生吗,怎么突然就跟我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