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祝延曲眺望前方,看着这雄伟的山川,目光深邃,思绪也加深。 郗铨看她,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 “可惜什么?”郗全追问。 祝延曲眼神暗了暗,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看这些困住人的山脉。 若不是修了这条路,能骑马,或是驾着马车,到这来,俯瞰此壮阔的原始森林。 转过身时,满眼失落地瞧了郗铨。 “要一辈子困在这。” 祝延曲又想起曾经说的择一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忽而觉得,这是一种欺骗自己的方式。 不仅骗了自己,还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