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又拿父母要挟起了自己,程文一下子彻底地瘫痪了。他知道谢文东说到做到,所以,他心里很清楚,他已经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了。
程文忽然道:“东哥,……我,我配合你们,配合你们除去张华。”
刘留忽然站起身来,冷不丁地拍了拍程文的肩膀,缓缓地道:“好,好,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程文被吓得冷汗涔涔,他只觉得自己的脊背上都在冒着冷汗。
刘留看着程文的狼狈模样,道:“程先生不必惊慌,既然你选择了做我们的兄弟,那我们是不会亏待自己兄弟的。”
程文勉强的笑了笑,脸色难看至极。
看着程文积极配合的模样,刘留也就顺水做了个人情,和程文一道用了早餐。用完早餐,刘留等人和程文聚在一起,商量起了对付张华的办法。
太阳渐渐升高,空气中原有的一些雾气,此刻早已散的一干二净了。
首尔的西城区,一处大别墅,静静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一张木质的大睡椅,被放在别墅外面的空地上。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躺在这张大睡椅上,眯着眼睛,悠闲地晒着日光。
忽然,一个娇美的女郎,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冲着躺在睡椅上的中年男子,道:“华哥,文哥找你。”
原来,躺在睡椅的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张华,而这个娇美的女郎,则是张华的女秘书,郭小萌。
郭小萌跑到张华的面前,将手机递给张华,道:“华哥,文哥的电话,你接一下吧。”
张华略带抱怨地道:“你就不能替我接吗?还要我亲自接?”
郭小萌委屈地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文哥就要你接电话,不让我代话。”
张华“咦”了一声,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接过秘书手中的手机,放到了耳边,嘴上嘀咕着:“真是怪了,这个从来不管事的人,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话刚说完,电话那边便传来了程文的声音,“是老大吗?”
张华道:“程文,我好长时间没见到你的影子了,怎么,今天你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啊?”
那边的程文,笑嘻嘻地道:“老大,今天是我母亲66岁大寿的日子,所以,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想请你过来喝个酒。”
张华呵呵地笑道:“哟,你这小子隐瞒的倒是很深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伯母的生日是今天啊?”
尽管程文不爱打理韩国洪门的内务,但是张华这个人对程文并不是很讨厌,因为,程文不打理韩国洪门的事物,这样就能更加地体现出张华的权威,所以张华尊称程文的母亲为伯母,也就不奇怪了。
那边的程文,呵呵地笑道:“老大,实在是对不起啊,我不是不想告诉你的,只是一直没想起来。这样吧,华哥,今天等你来,我自己罚酒三大杯,你看这样行了吧?”
张华哈哈大笑,点头答应了。
那边的程文,放下电话后,望着刘留,颤巍巍地道:“东哥,这样子可以了吧?”
刘留还未说话,一旁的任长风则哈哈大笑道:“东哥,这下子该我长风露露手啦。”
刘留瞪了任长风一眼,学着东哥的口吻,道:“不到必要时刻,不许胡来。我们的目的,不是除去韩国洪门,而是征服统一它。这个才是最终最重要的。”
一旁的程文,听了刘留的这话,脸上甚是觉得无光,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无论如何,在他看来,他已经归降了东哥。
傍晚时分,首尔帝豪大酒店门前,忽然响起了鞭炮声,响声过后,一辆加长型林肯轿车,在几辆奔驰的簇拥下,缓缓地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