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闹驴脾气。
林晓希忍不住抿起嘴,笑意却被腿上阵阵的撕痛定格在半路。眼角不自觉地抽缽了抽,他掩饰地别过头去,将手伸到身后攥缽住彦承的手腕捏了捏。“那求你,成不成?”
“晚上请你吃好吃的,成不成?”
不成……明明是求人,可那语气分明自己才是那个被哄的。钟彦承盯着情人额角附着一层晶莹,到底叹了口气,回握住他的手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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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希晚上的确请吃了好吃的,只不过主人公是何钦。
何钦他们舞团刚刚结束在美国的巡演,也是有日子没见了,便约了给他接风。何钦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三人一顿大快朵颐后他犹嫌不尽兴,又要找地方喝两杯。“我听说美缽领缽馆附近有家ScotchBar不错的,去那儿?”
“美缽领缽馆附近?”
“嗯,是啊。开了几个月了,听我们团里人说不错,我一直没来的及去打卡呢。叫什么——呃”何钦忙着翻手缽机,林晓希却压下他手缽机直接跑到路边拦车,“知道了,走吧。”
“嗯?你知道?有猫腻啊……”
林晓希歪歪头,“你问他。”
何钦眨巴眨巴眼睛,好像突然反应过什么,直接一个“锁喉”揽住了钟彦承,“钟钟,老实交代。”
“咳咳,”钟彦承拍着他手臂求饶,“我、我只是出资跟人合伙啦……”
“谁啊?”
“我哥……”
“嘶找揍啊你小子……”
店里的员工一眼就认出了老板。钟彦承连忙不自在地摆了摆手,叫他们继续各忙各的。三个人在酒吧里只挑了个僻静的角落,安心聊了会儿天。
“老何缽在林肯中心墙上签字了吗?”钟彦承拎起杯子,朝他晃了晃。
何钦会意也拎起来和两个人都轻磕了下,“那必须啊。我还特意去找了‘林大首席’的签缽名呢,拍下来了哦。”
“酒不好喝啊,堵不上你嘴。”林晓希故作嫌弃地在他脸上糊了一下。何钦笑着躲开,渐渐收了几分颜色,“说起来,你脚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团里?”
“差不多了,不过要上台,肯定还是得恢复一阵。”
“哎放心,”何钦何尝不知道这位老同学的完美主缽义,可也知道有些事是劝不来的。明明一肚子开解的话,可想来都是多余,索性只拍拍他肩膀,“小伤,好起来快的。”
三人离开酒吧的时候,多少都有些微醺。到了家,晓希让彦承先去洗漱。可等轮到他洗好了出来时,却见彦承还裹缽着浴袍,正倚靠在床角,眼前的托盘上摆着两杯威士忌。
“还喝啊?”林晓希皱了皱眉,却还是在他对面的地上坐下,把手里的毛巾扔给他,“还滴水呢,再擦擦。”
彦承也不说话,只端起酒杯直勾勾凑到了他嘴边。林晓希看着眼前人不知为何微微红起来的眼圈,迟疑地就着喝了一口。“干嘛,今缽晚一直灌我?”在酒吧里他就觉出来了,本来还以为是因为中午的事缽故意闹他,可现在看着,显然不是。
“怎么了?”他握住情人的另一只手,拇指轻轻摩挲着。
彦承盯盯看了他片刻,突然头一仰,把杯中剩下的酒尽数倒进嘴里。跟着便猛地推开托盘,整个人直接扑过去,亲上了人……
托盘里未曾动过的那杯酒因为剧烈的震荡溢出来大半。林晓希抱着怀里的人,任由他口缽中醇正又带着梨香的酒液流进缽嘴里,在舌上掀起一层辛辣。唔……他喉结滑缽动了两下,将酒尽数咽下。情人的舌缽头很快冲进来,攻池掠地般地滑过他的齿间唇侧,予取予夺。
良久,两人才渐渐分开,萦绕在彼此鼻尖的气息汹涌而迷缽醉。哎……林晓希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一手揽着情人的后颈,不知是被烈酒激的还是什么,眼睛也泛了红。“这是怎么了啊……”他柔声问。
彦承颤缽抖着睫毛,怔怔地望进眼前深棕色的瞳仁中。他的晓希就是这样的,好像永远是一池微漾的春水,无论怎样地跌落进去都能稳稳地托住你,平和而宽容,温柔又强大。总是能化解你的全部棱角,包容你千奇百怪的小情绪。可是从来、好像从来都不曾给人看过,那深深的池底,他也有许多化不开的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