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院就是有这么些个把什么都看的比舞蹈重的人,才会一年不如一年!”
当初,为了陶乐钦拿了专业第一的事,孔爵不也是这样拍着桌子跟自己叫嚷的?这一辈孩子们啊,已经大了,是时候把担子放到他们肩头的时候了……
“文姨?”
“哦。”文筱回过神,抱歉地笑笑,“想你的话想出神了。”
萧泽也笑了笑,神色却不明朗,“不碍的,倒是我,让您在团里难做了。”无论是学校那边还是在舞团里,自己都被视作文导和秦卿老师的嫡系,学生有错,怎么能不找老师的麻烦呢。自从离了秦老师到团里的几年,一直都是文姨在前面搭桥铺路,严厉也罢,宠爱也有,都是为了自己好。
“什么话。”文筱笑骂,“不要多想。晓希的事儿我跟你打包票,新晋编导的事儿,就要靠你自己了。”
文导已把话说的如此笃定,萧泽知道晓希的事儿肯定错不了了,心下高兴。对自己的事儿,反而不甚发愁,总归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同文筱道别时候还早,萧泽驱车到周围的超市游走一圈,采买了些食物晚上给承儿加菜。养儿方知父母恩,每天看顾着这个弟弟,一边不能落下功课,一边又怕他太辛苦,只能每天变着法子补充营养。想来当初母亲每日温着饭菜等自己放学,再怎么说着吃不下,还是给逼着多吃一口,现在终于明白这一片苦心了。说起来,爸妈移居爱尔兰已经有几年了,自己和彦霖的事,父亲就是不同意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几年来少与自己交流。等忙过这一阵,该是很彦霖和承儿一起去看看他们了。
将一干食材放到车里,萧泽看看表,已经快到午饭时间。想起学校里还有两个小子,萧泽便掉头开去学校,趁着周末接他们出来吃一顿好的。
拎着两杯冰饮到了门口,房内却静悄悄地没有半点声音,萧泽透过玻璃一看,不禁一笑,两个小子正并排控腰呢。
脚上抵着沉重的杠铃,双手扬到一位,带着上身直立起来,双腿也要蹬直,一会儿两会儿的还好,时间久了,背上的肌肉就酸痛起来,再一会儿会僵,再一会儿会好像抽筋一样。可是两个小子赛起来竟是谁也不肯先落下。“放……心吧你……我才…不会……输……”已经累得背上汗水涟涟,彦承却还不忘在嘴上逞强。
“晓希你由他赢吧!先下来喝杯凉的解暑。”熟悉的声音打趣彦承,门被推开,果然是萧泽,二人见了都惊喜的不得了,双双迎了上去。“萧泽哥——”“学长——”
彦承自是毫不客气的拿过饮料大口喝了起来,也不顾背上还酸软的紧。晓希也是接过杯子,却没先喝,有日子没见到学长了,这一见,不免问问最近怎么样。
“我能有什么,”萧泽眼见这孩子下颌越发尖了,语气里不禁带了嗔怪,“倒是你,前一阵子才见壮实点儿,怎么没几天又瘦回去了?可是还没正式开学呢,等真忙起来了我可不得到医务室找你去?”晓希给揶揄的一怔,刚要开口解释却给彦承抢了话头,“晓希可不是瘦,是都是精肉!萧泽哥可偏心了,晓希不过又结实了点就心疼了,我可是真的瘦了,也没见有人问。”
“你可省省吧,”说起贫嘴来,这个彦承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晓希懒得理他,却还是细心递过毛巾叫他擦汗,自己好同学长好好聊一会儿“学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到附近办事儿,看是饭点儿了来带你们吃顿饭。再说,某人有课自己不想着呢,我却不能忘了接他回家。”萧泽边说着边朝彦承努努嘴,晓希这才想起彦承是和自己提起加了不少家教课。
彦承大口冰饮也喝得正欢,听见萧泽哥说也不禁暗怪自己粗心,和晓希练得忘情,竟给忘了下午还有好几节家教课呢!“萧泽哥……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忘了……”“行啦,这次我给你想着呢,吃了饭回去还来得及。只是不许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