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在缚灵袋中,司笑也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是逃不出去的,所以她并不费这个力气。
想着那些修士说的话,司笑心乱如麻,灵墟宗一百年前就被灭了吗?
她这副身体到底在灵山昏睡了多久。
而且,那些修士说灵墟宗是被灭掉的,那灭掉灵墟宗的人是谁?
灵墟宗作为三大宗门,有平水真人和缘汝真人坐镇,又有那么多的金丹弟子,居然说灭就被灭了。
难以置信。
横清仙祖曾是灵墟宗的宗主,如果有人攻打灵墟宗,看在横清仙祖的面上,仙嫡门和清平府以及其他宗门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到底是什么人,拥有多么可怕的力量,才灭掉了灵墟宗。
“长老,魔修气息在妖林入口处断了,我们没有追踪到魔头的左护法,但是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女子。”
外面传来修士汇报的声音,缚灵袋被拉开,司笑眼前被光亮刺到眼睛,同时身体弹到
地面。
膝盖撞到硬邦邦的砖地,她吃痛轻嘶,但没人理会,反而直接被灵力束缚住双手双脚。
司笑打量周围的景象,心底疑虑一重又一重,感到古怪,定睛一看,这里不就是灵墟宗的别馆吗?
不同地方灵墟宗别馆的布局与建筑风格统一,虽然宗徽被换了,但很明显,这个地方是在灵墟宗别馆的基础改造而来。
继续说灵墟宗,会让他们更加觉得自己可疑,所以司笑只是说: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要捉我?”
她头绳早已解开,发丝尽散,因为膝盖的疼痛,女郎眼眶微红,看上去楚楚可怜,于是有弟子心软,回答:“这里是修士仙盟。”
修士仙盟?没听过。
司笑意识到现在的修仙界和她所认识修仙界并不相同。
座上的长老打断弟子的话,“不要看这个妖女,小心被蛊惑。”
“居然问我们为什么抓你?”
“你是魔修,我们当然要抓你了。”
司笑觉得这个长老瞎了眼吗?她长的很像魔修吗?
“我不是魔修。”她冷下嗓音。
“魔修当然不会说自己是魔修了。”云长老拿着扇子挡住眼睛,不屑道。
司笑咬紧唇瓣,把心的怒火压了又压,“我身上没有任何魔气。”
“魔修可以隐藏自己的魔气。”云长老驳回。
“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仙嫡门的檀画真人作证。”不得已,司笑搬出檀画真人。
听到檀画真人的名号,那长老犹疑了一瞬,接着又用看破鬼把戏的语气嗤道:
“现在哪有什么仙嫡门,只有修士仙盟,你们魔修就算想派个奸细也应该提前做好功课吧,居然还想勾搭檀画真人?可笑。”
修仙界居然只剩下修士仙盟这个奇怪的组织。
捕捉到这个信息,司笑眼眸沉了沉。
“你身上也没有证明身份的修士玉牌,不要狡辩了,乖乖告诉我们魔宫左护法到灵山附近做什么,我们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一时间,百口莫辩。
司笑心底憋屈,不由得想,当初姬子痴被误会,不被任何人相信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吗?
“我又不认识什么魔宫左护法。”司笑冷哼。
“还嘴硬!把她关下去!”
“且
慢!云长老莫急。”一道柔弱婉转的女声阻拦道,司笑下意识抬眼看过去,表情顿时变得微妙,来人居然是薛幻琴。
薛幻琴气质变了许多,有些凌厉。
“薛堂主。”其他修士见到薛幻琴,纷纷低头行礼。
薛幻琴急急走来,瞥见云长老面前的那名女郎,见女郎发丝垂下,半遮面庞,看不清模样。
身形很熟悉。
她认识这人吗?薛幻琴一愣,步子慢了些。
听说云长老手下的人捉到了一个很美的女魔修,弟子们见到她,霎时有被蛊惑的感觉。
薛幻琴怀疑是魔头手下的那名越瑶妖女亲自潜入修士仙盟,于是急忙赶来。
云长老做事不甚周密,要真的是越瑶,云长老的那点手段,根本不够看。把妖女关下去,估计没过多久,就会有好多个男弟子被蛊惑着叛变了。
握紧手中的剑,薛幻琴警惕上前。
等看清女郎的面庞,薛幻琴震惊出声:“司笑前辈!”
“”
“都是误会啊。”云长老尴尬。
“失礼失礼,不知道您居然是薛前辈的朋友。”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这位仙友松绑!”
得知司笑不是魔修后,云长老也不用扇子挡眼睛了,他悄悄打量司笑,欣赏美人。
司笑这才发现云长老有着俊秀的娃娃脸,看上去稚嫩年轻。
修士能驻颜,司笑挑了挑眉,虽然好奇云长老的真实年龄,但目前更重要的是询问现在修仙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因为有薛幻琴作证,司笑直接被奉为座上宾。
此刻,薛幻琴带着司笑前去客房。
走在路上,薛幻琴也在悄悄打量司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薛幻琴觉得司笑看上去不太一样了,似乎放下了什么束缚,变得有些灵动可爱。
薛幻琴转念一想,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司笑前辈会有改变也很正常。
薛幻琴说:“司笑前辈,您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我刚从灵山出来,就被捉到这里了。”司笑发现薛幻琴听到她这句话时,眼底惊讶。
接着,她就听到薛幻琴奇怪地问:“灵山?这百年来,司笑前辈一直在灵山吗?”
“我们都以为您跟缘汝真人一块飞升了。”
司笑表情微僵,“缘
汝真人飞升了?”
“您不知道吗?”薛幻琴也很惊讶。
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听到薛幻琴的话,司笑更是茫然。
在司笑的角度,只不过是短暂地睡了一觉,然后睁开眼,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