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又不喜欢你这种女子,我才不会负了吟娘。”

“为了不委屈我,也为了你不恨我,我会直接杀了你,取走镇宗之宝。”

“司笑,你有一个好爹,用整个灵墟宗做你的后盾。可惜,他没想到魔修手中有取走镇宗之宝的法器。”

“法器不多,也是只有两个,正好有一个就是我手中的笛子。”

司笑听着相青玉的话,心沉到谷底。

“相青玉,你真的要杀了我吗?缘汝真人要是看到我的魂灯熄灭,肯定不会饶你。”

司笑暗中用灵力画攻击法术,但身体软绵绵的,无法使出灵力。

很快,司笑察觉到,她的身体不仅是软绵绵,有一股奇怪绵麻的酥痒感升起,让她喉间发涩。

那边,相青玉道:

“缘汝真人又如何,不过是一个醉鬼,他都化神后期了,没过多久就会飞升了

,根本护不了你。”

“而且,我的师父可比其他两个真人有用多了。”

他不再演戏,说话也不再小心翼翼,对着司笑说话,像是把她当成和镇宗之宝一样的物件。

“你这些年的修炼可不是没有任何作用,灵力都进入了镇宗之宝,司笑,你是个合格的魂器。”

“镇宗之宝从魂器内取出后,里面的灵力能增加修士的修为,我师父还等着用镇宗之宝飞升呢。”

“有我师父晚寒真人在,你以为缘汝真人还能为你报仇?”

司笑兀地打断,“既然你要杀了我,为什么还要在我身上用促进双修的邪术?”

她唇瓣咬出血,眼中怒火滔天。

“什么?”相青玉眉头一皱。

接着,他立马反应过来,是吟娘又多做了些手脚。

相青玉暗骂,多此一举。

司笑中了这种邪术,就会影响镇宗之宝的取出。

为了不影响他取出镇宗之宝,需要先解决司笑身上的邪术。

司笑见相青玉向周围古怪地喊什么吟娘。

“吟娘。”

“我已经有你了,不需要和别人双修。”

相青玉向周围喊,但迟迟没有收到吟娘的回答。

“奇怪”相青玉眉头皱起。

吟娘很期待他取走司笑的镇宗之宝,连笛子都是吟娘帮他找的,照理说,吟娘现在应该就在不远处观看着。

而且,吟娘一向恶趣味,当他喊她的时候,也许还会出现说要不要带上她一起玩。

事情反常必有古怪。

在不管怎么喊,吟娘都不会出现时,长期与魔修秘密交友做不正当勾当的相青玉隐隐感到危机。

司笑倒地的声音响起,相青玉警惕地看过去。

看到司笑的样子,他提起的心微松。

他差点以为是司笑弄了什么把戏。

但看司笑的情况,吟娘的消失应该和她没关系。

女郎紧紧蹙眉,肌肤发着不正常的红,一双眸子迷蒙。

“司笑,我不想动你。”相青玉蹲在司笑面前,打量她现在的脸庞。

他指尖举起灵力,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襟。

“不过,你这样很影响我取走镇宗之宝。镇宗之宝与魔修相克,万一让双修的邪术影响镇宗之宝的作用就不好了。”

“所以我会用灵力直接驱散

你身上的邪术,不过就是有点疼。”

“反正都快死了,疼一点,也无所谓吧。”

相青玉道:“你放心,我会把你的魂灯放在你最喜欢的蛇窟里。”

“其他弟子灭掉的魂灯可是都放在思亡会,而你的魂灯在蛇窟里,这说明我对你不一般。”

“那些弟子的死,和你有关”司笑咬破舌尖,口中的血腥味让她回神不少,她捕捉到某个信息点,艰难出声。

她觉得这次自己也许要死了。

但有系统留下的保护机制在,她其实并不会被男主以外的人杀死。

相青玉如果杀了她,她的灵魂就会立马被抽走。

只是,这样一来,司笑的任务肯定是失败了。

到时候,还是会面临魂飞魄散的结局。

司笑眼底晦暗。

该死的任务。

若不是因为任务,她在现实里就算不享受荣华富贵,也是安安稳稳的。

她不能死。

她必须想办法自救。

“你杀了那些弟子,为什么?”司笑撑着昏沉的意识,忍受骨头缝里的酥麻感,硬撑着转移话题。

“你想知道?”相青玉扯她衣领的手微顿。

“他们得罪你了么,那些弟子都把你当做最好的大师兄。”

“而我,也一直以为,你是最好的大师兄。”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相青玉,相青玉微微怔愣了一下,道:“司笑,我和你不一样,我和你们都不一样。”

女郎的脸庞苍白,唇瓣的殷红褪去,看上去可怜,她还抬着朦胧眸子,正好留给他脆弱的角度,相青玉喉结微动,有些心软了。

他低头,深吸口气。

“我是凡人。”

“来自人间,生于宰相世家,却天生仙骨,觉醒了灵根。”

“但我没有你们那样的好天赋,我在天梯跪了一个月,晚寒真人因为机缘,收我为徒。”

“他帮我改名换姓,隐瞒了我来自人间,所以你们看到的是天赋优越的真人座下亲传弟子,优秀的师兄。”

“可是你知道吗,我在人间被称为天才、神童、仙人,结果到了修仙界,才知道我所谓的天赋不过是鲜花旁边的一抔泥土。”

“但我不能辜负晚寒真人对我的期望。”

“我与你们不同,只能用不一样的修炼方法。”

“那些魔修,你们总是讨厌他们,可是魔修讲究以物换物,只要我把那些弟子送过去,他们就会把我当朋友,帮我找变强的法子。”

“还有吟娘,也和你们不同”

“她很可怜。”

提到吟娘,相青玉脸上闪过追思,接着他想起吟娘此时不在附近,相青玉摇了摇头,立马戒备起来。

“算了,和你说这么多,你也不懂。你一向傲慢自大,不知寻常的人情世故,以为所有人都要捧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