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颜微微仰着头,刻意避开他烫人的胸肌:“错错哪了?”
傅昱琛目不转睛睨着她,温声道:“错在太爱你,错在情不自禁勾引你。”
就这么一句话,让温姝颜彻底溺了进去,咬着唇拍了拍他的胸膛:“油嘴滑舌。”
傅昱琛眼眸一沉,抱着她就往床上走,温姝颜瞬间腾空,环着他的脖子。
他把她放床上,揭开浴巾就要压上来,温姝颜微微挣扎:“等一下,我还没洗澡。”
傅昱琛下意识回道:“我又不嫌弃你。”
温姝颜推开他:“不行,我今天在医院忙了一天,我自己都受不了。”
傅昱琛闻言,低头在她唇上“啵”了一下:“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温姝颜点头,眨眼间反应过来,她马上提醒道:“我自己洗。”
可那人头也不回就进了浴室。
温姝颜下了床走进衣帽间挑好贴身衣物,这才进了浴室,顺便把傅昱琛赶了出来。
温姝颜认认真真洗了个脸,将头发随手盘在头顶,泡进香喷喷的浴缸里,周身陷入暖洋洋的温床里,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又被傅昱琛给套路。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今晚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结果自己心软又着了他的道。
傅昱琛怎么这么粘人!
暖橘色灯光下,温姝颜气恼的拍了拍浴缸里的水,溅起的水花打湿她的睫毛。她刚想回头取过毛巾擦下眼睛,身旁忽然递过来一条毛巾,温姝颜吓一跳,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傅昱琛堵住唇舌。
温姝颜伸手要推开他,他顺势扣着她手腕,继续深吻。
良久后,温姝颜才被放开,她下意识瞪着他:“流氓。”
傅昱琛笑出声,从心里往外冒着甜蜜蜜,刚刚激烈地“打斗”,她的头发不小心落了下来,披散在肩上,在浴缸里美得激动人心。傅昱琛勾起唇角,眼里满是渴望。
温姝颜低下头,轻垂着视线不敢看他。
傅昱琛一看她满脸娇羞的样儿,浑身上下血气翻涌。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在她唇上:“我爱你。”
一觉到天亮,温姝颜睁开眼时,傅昱琛刚好起床,站在床边打领带,见到她醒来,吻上她的额头:“早上好。”
温姝颜抻了个懒腰,出声问:“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今天是开年第一天上班。”
温姝颜这才想起来他今天要去公司上班了,起身跪床上给他打领带。
傅昱琛修长的手揽住她的腰,暧昧轻揉着她的腰窝:“腰还酸吗?”
温姝颜想起昨晚的荒唐,剜了他一眼:“你还问,都怪你。我今天要是上班受影响了,晚上你自己睡。”
傅昱琛眼眸微顿,很快,他敛去眸色,笑着说:“明天,公司要举办年会,你和我去。”
温姝颜疑惑:“年会不是年前办的吗?”
傅昱琛指腹轻轻刮着她的脸:“我们公司向来是年后举办年会。年底员工也希望跟自己家人和喜欢的人一起过节,谁会喜欢待公司里办那么无聊的宴会。”
温姝颜点头,她也是别人的员工,每逢什么年节,医院就要举办各种联欢会,真要庆祝,给大家放一天多好,员工开心还不用绞尽脑汁表演节目。
“有你这样的老板,我都想给你打工了。”
傅昱琛蹭了蹭她的耳垂,低声蛊惑道:“你来,我让你当我贴身秘书。”
温姝颜咬了咬唇,推开他:“你正经点。”
傅昱琛点了点她的额头,眨了眨眼道:“我在说正经事,是你自己想法不正经。”
嘿,还怪她了?
傅氏的年会举办地点在旗下的丽盛大酒店。
夜色浓浓,市中心里霓虹闪烁,高楼耸立,一眼望去金碧辉煌,璀璨夺目。
黑色宾利稳稳停在丽盛酒店门口,傅昱琛率先下车,示意司机不用下车,他亲自来到后座,拉开车门,绅士地弯腰伸手邀请温姝颜。
温姝颜微微拢了拢裙子,笑着将另一只手递与他,挽着他的手臂从车上下来。
酒店侍者很快跑过来接待,礼貌向两人问好。
傅昱琛牵着温姝颜的手,侧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待会要是累了就跟我说,我早点结束宴会。”
温姝颜微微点头。
宴会厅在酒店二十层,在电梯里,傅昱琛握着温姝颜的手问:“冷不冷?”
温姝颜道:“还好,刚刚在外面比较冷。”
她今天穿着天青色晚礼服衬得人窈窕温婉,为了搭配这身礼服,她还化了个简洁大方的妆容,将头发挽起成一个蓬松发髻。
傅昱琛闻言把自己西装外套披她肩上:“待会我让林致给你送碗汤先喝点暖暖身子。”
温姝颜想说不用,但电梯已经打开了,两人从电梯里走出来,宴客厅的装潢十分雅气,一眼看上去简洁大气,但在细节里又不失奢华。
两人一出现,清一色的目光瞥望过来,纷纷打量起傅昱琛身旁的女伴,且低声议论起来。
这对于傅昱琛来说是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会,都是公司里的高层董事、优秀员工以及重要的商业伙伴。
自家老板第一次带着太太出席公司年会,足够让一众员工八卦和猜测的,毕竟大部分员工也只是听秘书处传出过总裁和他太太很恩爱的传言,并未真正看过一眼。
二人在主厅没停顿多久,温姝颜便跟着傅昱琛走进里面的贵宾席。
这里面的都是公司高层董事和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大部分也都见过温姝颜。见到他俩,纷纷带着自己女伴过来寒暄。
席间,傅昱琛被几个商业伙伴叫走,临走前,他回头跟温姝颜说:“我去那边一趟,你有什么事情就让文森过来喊我。”
温姝颜笑着点头:“去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
他走后,几个董事的太太走过来和她聊天。
和这群全职太太们聊天,无外乎是一些吃喝玩乐的话题。温姝颜坐着越发百无聊赖,加上昨晚的折腾,腰酸得紧,总想着偷懒,不多时,她便乘机说了声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