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还在想、在挣扎,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尤其秦羽也似知道蒋月娥心的挣扎,在一阵强劲的快攻,迅速地将蒋月娥送上之后,竟也变了手段,在她幽谷之中缓缓厮磨,勾挑逗弄着她柔弱的,弄得之后原该稍稍泄了火的蒋月娥,竟是没几下子就又快乐起来,心神皆醉地拱腰扭摇,承受着他再一次的美妙侵犯,连口中诉说的言语,都浸透了蜜般香甜。
“老师,我要给你儿子啊”
事到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和学生秦羽如此的裸裎相对,他又舔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还在他的下了,又让他的插在她身体里那么长的时间,她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她已经是失贞于他了。
蒋月娥没有说什么,直接伸出手握住他的。
“噢”
当她握住他的,秦羽发出了呻吟,眼睛微微半闭著,面上显露出极其陶醉的神情。
罢了赶走心底所有反对的声浪,头都洗了一半了还能不洗完吗
“你慢慢往前移动。”
蒋月娥握住他的导引著他,并抬起臀部迎合著,随著他顺势往前一挺,火辣辣的顿时塞满了紧窒的空间。蒋月娥来不及反应,秦羽已经加大了力度,狠狠一入,那禁区被完全突破的快感,差点让蒋月娥爽昏了过去,尤其是随之而来,那种内壁完全被他的所灌溉的甜美,更是美的无法形容
“噢”
他们同时发出了赞叹的呻吟。
短暂地分离后,两人重新结合在一起。
不过这滋味确实难当,尤其蒋月娥的禁区又是如此的湿滑火热,在秦羽的攻袭之下被塞的满满实实的,蛇腰都不由得颤了起来;加上根部的已撞上了蒋月娥的丰臀,那显已尽根没入体内,那种满涨感,真有令蒋月娥的矜持为之崩溃的力量。何况秦羽也不满足于此,蒋月娥的禁区是如此湿滑柔软、如此软热润泽,充满了女性柔媚的滋味,令他如何忍得住呢
呻吟声早已脱口而出,蒋月娥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呻吟仅止于闷闷的哼声,秦羽的腰也扭起来了,那雄壮的,正一次次地深入着蒋月娥的禁地,一次次地攻伐着她迷人的,令蒋月娥心神为之荡漾,若非她寒元深厚,心神把持得住,恐怕真会全然不顾矜持的放声娇叫起来。
“老师你的儿好棒又湿又紧还会咬人呢唔咬的老子舒服死了咬的学生差点要呢”
不不要虽然没有叫出声,但蒋月娥心底的呐喊却是如此强烈,她虽也知道,秦羽的持久力正逐步加强,此刻的他绝不会那么快就,但给他在耳边这样轻吟逗弄,蒋月娥却差点想不及此,苦苦忍着,才不致于把心中的渴望给呼叫出来。
“老师爽吗舒服吗唔瞧你你这浪的儿咬的坏学生这么舒服这么湿又这么紧你可真舒服了”
“没有还没有”
口中虽是不示弱地反击着,但蒋月娥实已舒服的头昏眼花,她都差点分不出来,自己是真的没有舒服,还是渴望着秦羽加强手段,好让她更痛快呢
秦羽初时并不太敢有所动作,反而是她的甬道仍然持续的收缩著,一口一口的吸吮著他的,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陶然忘她的,她迫不急待的想看看,当他达到时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让他再继续发呆了,她用膝盖顶了顶他富有弹性的臀部,暗示他可以开始有所动作了。
是人性的本能,收到暗示后,他便慢慢地起来,先是中规中矩的慢进慢出,渐渐地,尝到了的美妙,明白甬道带给的快感,他的速度便越来越快。
“噢天啦日老师好爽啊”
秦羽一边一边呻吟一边赞叹著。
那正款款深入幽谷的在火烫的摩挲之间,美得蒋月娥不由口乾舌燥,被充实的部位美得无可言喻,磨擦之间舒服得彷佛就要被他撑裂,饱满得再也容不下其他。幽谷口处的充实,却更显得内里还未被触及的地方空虚难忍,这般刺激之下,再羞人的言语也本能地吐出樱唇。
何况今夜的蒋月娥比以往更要敏感,还没忍到秦羽对她大施手段,脑中已无比迷乱地想像着会被他如何如何,那混乱的思绪,虽使得蒋月娥紧张难抑,可诚实的身体却也彻底反应了心中所想。
在秦羽的善加挑诱之下,更是湿得难以想像,落在床下的衣物早已沾满了水湿,透出无比诱惑的香气,更不要说此刻已被他,畅美到只剩下的渴求,其余早不知消失到了何处。
“既然老师这般想要坏学生自然得戮力以赴,好满足饥渴的老师了”
秦羽俯去,轻轻噬咬着蒋月娥诱人峰峦顶端那肿胀的蓓蕾。虽说蒋月娥自己对生育哺乳儿子之后那处难返少女粉嫩的深褐色泽颇有憾意,可那蓓蕾激情时的敏感,却丝毫不弱于少女之时,更不用说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微带褐黑的点辍,看似使得蒋月娥没有那般完美,却一方面展露着她身心的成孰,一方面更使得她完美的身心暴露出让色狼可以下手的缺口,比之所谓的完美女体,更能诱发男人蹂躏的本性冲动。
峰峦间强烈的刺激,令蒋月娥不由轻吟出声,他的言语更使得她欲如蛇般抬首昂然,尤其幽谷里强烈的感觉,让她无法掩簖地我琨,自己正被男人快乐地干着:那心理上的刺激,使得蒋月娥愈发美得忘形,一边环上他的腰,拚命将他向自己压近,好让那在幽谷中更加深入,彻底地暴露出她的需求,一还娇滴滴地呻吟起来:“坏哎明知道明知道老师是被是被你害成这样哎唔好美还要还要这样欺负老师呜老师不依啊你坏死了”
“喔若老师不想被欺负,在下自然唔”
还想刻意调笑她几句,坏学生秦羽一句话还没说完,蒋月娥已玉手轻伸,堵住了他的嘴,娇声轻吟着。
“别哎你这小坏蛋唔光晓得欺负老师嗯算老师输给你了你这小坏蛋大色狼啊想想要老师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那那大东西都已径已经干了老师了何必哎何必还说这括老师都都这么湿了里面想你想的要命你你就痛快点让老师一晚上吧”
她都已经这么说,还能够撑持不大展威就不是男人。坏学生秦羽嘿嘿一笑,也不搭话,吧唧住了蒋月娥玉手轻轻舐着,轻咬慢吮之间,弄得蒋月娥魂为之销,虽说被他吻着的不过是手而已,可配合上他款款渐入的,还有双手在身上的尽情撰玩,蒋月娥只觉整个人都化成了火,随着他的手不住延烧,娇躯娇动之间,将他愈迎愈入,只置一虞虞的饥渴空虚,都被他深深切切地满足了,偏生愈是满足,甬道愈有只想要被充实的空虚渴望,迫得她只能抬臀扭腰,需求无比。
蒋月娥娇滴滴地呻吟着,娇躯水蛇般缠紧了身上的他,幽谷里愈来愈湿润,好让那愈来愈深入,身体内的快乐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向他彻彻底底地献出“坏哎小坏蛋求求你嗯好棒啊给给老师嗯更更深一点更更里面一点哎别别光在那里磨唔好好麻好痒小坏坏蛋害死老师了嗯”
虽说这等浪言语之前未出过口,光只在脑中想着就已令蒋月娥羞得极想钻进洞里去,可给坏学生秦羽弄得这般畅快,彷佛吃了人参果般,每个毛孔都喷吐着欢乐,没叫出这般本能的语,真是难以将她的快乐宣泄于万一。
“嗯好棒你哎老师了这么厉害的好好深啊”
更何况这般言浪语,最难的只是第一句,当第一个字自樱唇中吐出之时,蒋月娥虽是羞不可抑,却也觉得痛快至极,接下来的话竟是连珠炮般吐出,愈吐愈疾、愈吐愈甜,到后面美得再也不可能压抑住。“哎好好棒又大又硬还还很深入入到老师最啊最里头了那么硬的宝贝顶顶得老师好舒服啊别别离开那儿就唔就是那里哎用用力一点唔你啊顶到顶到老师心里了好好痒好酸好麻哎就就是那样啊”
感觉已顶到蒋月娥娇嫩迷人的,敏感的顶端被那柔轫的团团包裹,一阵阵酥麻快感直透入心,美得仿佛就要最上云端,饶是秦羽床第经验丰富无匹,又被众多美女妹妹老婆们磨练过,堪称身经百战,一时间竟也差点难抵这快感。
他稍稍收敛欲火,暗逼分身自动黄帝神功,宛如活了过来一般,对着那娇嫩百般挑逗,或钻或啄、时旋时磨、连咬带吮、若即若离之间,让蒋月娥登上了的巅峰,在他身下婉转娇啼,哀怨呻吟,将体内狂烈无比的痛快尽情叫出了口。
“啊你小坏坏蛋唔好人好人你的宝贝唔好烫好熟好会磨嗯磨得老师哎好舒服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啊那那里别别那么用力唔会啊会坏掉哎可是嗯别别放过了嗯好痒好酸哎呀好捧嗯好人儿求求你哎别再再用力一点让让老师丢身子唔好美那里被你顶得唔要破掉了哎可是嗯就这样好人儿再再用力点让让老师泻唔好美老师好舒服”
“好老师哪你是想要被在下玩坏掉还是要在下先放过你说清楚点好吗”
秦羽听蒋月娥叫得无比,感觉怀里的她已浪成了一滩水,正随着自己的动作摇扭荡漾,每寸肌肤都喷吐着诱人的欲氛。
“哎小坏蛋你你讨厌啦嗯可是又”
听他说得这般羞人,蒋月娥的矜持迥光返照般涌回身上,却是随即便被狂扬的欲火所吞噬。她搂紧了身上的他,再也不管身上的他是自己的坏学生,不管自己扈家少奶奶的身分,此刻的蒋月娥早不是那李云刚的爱妻,而是个被完全占领的女人,正尽力伸展着自己,去迎合承受坏学生秦羽的勇猛,好在那飘飘欲仙之中彻底崩溃,“你哎把把老师弄死吧老师要要被你活活搞死彻彻底底的爽一回”
“真的吗那在下究竟是坏蛋一个,还是老师的好人儿呢”
邪邪一笑,坏学生秦羽刻意暂停的动作,只在那庭轻轻顶挺,勾得蒋月娥心软身颤,不争气地又泻了一回。
“哎还还这样别你啊”
娇躯火辣辣地搂紧了他,蒋月娥只觉胸口被他挤得连气都快透不出来,可那满腔言话却自动喷出:“想想怎样玩老师就玩吧今天唔让让老师变成个真正的女人莫正享受遇人生乐趣别别对老师松手啊”
最后一个字才刚吐出,蒋月娥只觉一痛,一声娇吟不由自主地吐出。就在她婉转哀求,将满腹的需求向他倾吐的当儿,坏学生秦羽又一阵厮磨,磨得蒋月娥一泻,一波甜蜜的登时涌出,泻身的快乐还未整个占有她,坏学生秦羽竟重重一突:那狠狠一顶,冲破蒋月娥,强硬地突道了蒋月娥之中,冲得蒋月娥刚泻的,竞有一丝又倒流回内。
之内原就是女体最为柔嫩之所,如焚之隙,女体的敏感愈发倍增,被坏学生秦羽这般强行侵犯,蒋月娥只觉一股难以想像的疼痛从体内最深处传来,简直可说与破瓜之夜的痛苦差距不大;偏偏那极端的疼痛之中,又有种极端的快乐传来,仿佛那处被厮磨之间,这般快便产生了快乐的滋味,极痛混着极快,那种感觉简直让蒋月娥无法分辨,只能娇滴滴地搂紧了身上的坏学生,娇喘无力地承受着他的动作,任那迷乱的滋味在体内尽情流动,殛得她每寸神经都慌乱起来。
别说破瓜之事已久,连女儿都生了,蒋月娥哪里想得到,自己竟然还有碰上这等痛楚的时候偏偏那感觉痛得极端也美得极端,痛快混杂一处,很快就让她自己都分不出来,好像里面每疼上一点,满溢体内的快乐也多上了一些。
她只能抱紧坏学生秦羽娇喘吁吁,任不知是喜是悲的泪水在脸上奔流,全心都集中在那被侵犯的末端,感受着的顶挺磨擦,再也管不了其他。
痛,那痛真的是痛到了极点,尤其坏学生秦羽才刚攻陷蒋月娥的最深处,即便极力放小了动作,那充满生命力的微微颤抖,都牵动了蒋月娥满心的感觉。她噬咬着纤指,才能忍住要他退出去的冲动,酡红的肌肤与微颤的,都在在展现出她虽苦于疼痛,却还迷恋着不肯抉择。
“会疼吗,老师要不要我先退出去”
感觉得出身下蒋月娥的慌乱,坏学生秦羽不由得有些心软。
“别别退”
本来还有些难以决定,坏学生秦羽这句体贴的话语入耳,反让蒋月娥下定了决心。像她这般成熟的女体还如此难以承受,身段娇小的穆秀珍想必更苦,可这闺中密友对坏学生秦羽只有更为依恋,想必这苦楚之后,还有其他的可能;何况若真是伤体疼痛,对贞洁已被夺取的她而言,何尝不是老天爷降给她的惩罚
带着些许的自暴自弃,蒋月娥贴紧了他,柔弱无力的呻吟直透心坎:“就就这样继续玩弄老师的身子让呜让老师彻底变成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听蒋月娥这么说,坏学生秦羽这才轻轻顶动起来,同时更落足了力气,在蒋月娥柔嫩酡红的各个敏感地带大展所长,诱得蒋月娥火高升,整个人都化成了火,此刻她便想退缩,也已无能为力。
何况在坏学生秦羽的努力之下,蒋月娥所身受的滋味更加令她难以退缩,强烈的痛苦也不知是麻木还是消退了,竟混在强烈的快乐之中洗礼蒋月娥周身,每寸肌肤都美得颤抖起来。
“哎好棒嗯好人好人儿老师的好人你哎真厉害好好会干干得老师丢了一回又一回唔好美这宝贝儿真让老师爱死了”
不知何时呻吟又起,蒋月娥只觉得现在自己的快乐比之刚才又更强烈了,她泻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尽溃的中不住倾吐,就算坏学生用上采补技,她的也前仆后继地向冲去,主动地要献出所有,美得真令她想像不到,“哎再再用力嗯老师丢得丢得好舒服啊再再来老师要死了”
秦羽把她的腿放了下来,慢慢的调整姿势,然后伏在她身上,他用双手撑著他的身体,像是伏地挺身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来回俯卧,“老师,这样舒服吗”
他轻声问著。
“嗯嗯”
蒋月娥连声应道,岂只舒服,他这样的姿势,正好抵到了她的敏感点,“啊”
随著他的一起一伏,蒋月娥的身体又开始胡乱颤抖,“啊”
太刺激了,她连呻吟都来不及,忙抓著他的手臂,深怕自己会弹了出去。
“我弄疼你了吗”
大概是听到她那种既痛快又痛苦的呻吟声,秦羽停下动作忧心的询问著。
“不疼,不疼,你别停,继续。”
她正乐在其中呢。
“真的不疼”
秦羽很认真的看著她再确认一下。
“真的不疼,很舒服的。”
她笑著回答他。
“那就好。”
他开始恢复了动作,但不敢一下子动作太快,一拍一拍的上下伏动著。可这样的动作太慢了,没有了刚刚的刺激,她伸手去托住他的臀部,想不到他的臀部如此光滑细致,像婴儿一样,让她也爱不释手,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在他的臀部上来回摩挲著。
“老师,你吃我豆腐啊”
秦羽戏谑的说著。
“小坏蛋,我不只吃你豆腐,还吃你的香肠呢。”
说著有意识的把甬道收缩了一下。
“噢呜”
秦羽反射的呻吟著,倒是如她所愿加快了的速度。
“噢”
那种扣人心弦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紧紧的抓的他的臀部,随著他的持续刺激,抓著他臀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仿佛指尖都以陷入他的之中。
“啊”
也不知秦羽是因何而叫,是痛还是快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始终仍是保持著伏地挺身的姿势,就这么起起伏伏不知做了几百下,年轻就是本钱,李云刚知道这姿势她最爽,可是到底是纨绔子小逸身体发虚了,在她夹吸之下能作个几十下,已属不易,可秦羽竟然乐此不疲,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是她,连翻的刺激身体已经不知痉挛了几回,只觉人已经虚脱。
“我不行了。”
蒋月娥松开了抓著他臀部的手,四肢无力的摊在床上。
一次又一次的,一次又一次的倾泄,蒋月娥只置自己的灵魂已离体飘飞,在那仙境之中飞翔遨游,这才叫真正的,才叫真正的飘飘欲仙。
她痛切无比地感受到以往的自己都白活了,怪不得那木兰花穆秀珍宁可拚着荡之名,也要红杏出墙沦为秦羽的情妇,这的快乐实在不是她所能想像的啊她美得眼泪不住夺眶而出,瘫在他怀中娇媚呻吟,声声都是感谢。
“哎好棒好人儿就就这样干老师老师好好爱你啊这这么厉害让老师真的真的登仙了唔好美美得老师都都要昏了好人儿哎就这么玩玩得老师唔等等老师泄光之后再再把你的东西射过来老师要彻彻底底的变成你的女人再也再也离不开你了啊”
“老师,那我。”
听到他这句话,不知哪来的精神,她又抬起臀部迎合著他,刻意的收缩著甬道,也不知管不管用。听到他一声声急促的低吟,她凝视著他的脸庞,他紧紧皱著眉头,俊美的五官全纠结在一起,随著最后的重力一击,她仿佛也感觉到甬道里被一股灼热的浇灌著。随著的射出,他到达了的巅峰,呻吟变得缓慢,只剩下一声细长的哈气声,然后停下了动作。
在快乐的呻吟声中,蒋月娥终于如愿以偿,迷茫到再也感受不着身外之物的感官,终于等到了坏学生秦羽那快乐的巅峰。当坏学生秦羽终于身子一颤,将火热的尽情倾吐在蒋月娥的之中时,快美到极点的蒋月娥死命地搂紧了他,茫然的芳心只觉两人彻底融到了一处。
至于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这些她都不管了,她只热切地想要再捉住这美妙的滋味,在自己的体内留下快乐的痕迹,彻彻底底地享受到身为一个女人所能感觉得到的的极限,再不顾一切。
软绵棉地瘫软在坏学生秦羽身上,喘过气来的蒋月娥只觉浑身酸软,整个人都汗涔涔的,给被子一裹虽是温暖,却难免有点闷闷的不舒服;偏偏现在的她又不可能把被子甩掉,光只她现在裸地偎在坏学生怀抱,还是那可恶的小坏蛋大色狼,就足够蒋月娥差不可抑了。偏生现在娇躯酸软无力,光只意动而已,股间已是一股难以想像的滋味传来,不只制止了她的行动,更让她忍不住想到,方才的自己是多么的疯狂。
欢乐中,她那发烫的脸颊上居然不知不觉挂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