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礼物我都很喜欢!”
晏思仪嘴角上扬,神情逐渐舒展。时悦眸中那抹光亮,好似也映射进了她心里。
看得出来,她被时悦夸得很开心。
“对了……之前晏殊禾是不是送了你一辆车?”
晏思仪眉头微蹙,严肃的说。
“我看了那辆车,不好,配不上你。回头我带你去挑一辆。”
“……”
晏殊禾觉得,晏思仪对时悦可比他用心多了。
他的心情很复杂。
【。。。有大佬算一下吗?这一下子到底送出来多少钱啊?】
【我感觉这些东西,我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
【?我简直怀疑,时悦是晏思仪流落在民间的亲女儿了。】
【对晏思仪的身价来说,也相当于她高兴了,送朋友个几百块的礼物吧。】
旁边的风之殊看懵了。
原本蠢蠢欲动的心,宛若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晏思仪到底要送时悦多少东西啊?
她一下子把时悦胃口喂这么大。他以后还怎么用物质来拿捏时悦啊?
时悦也有点迷茫。
她做了什么吗?
她什么也没做,怎么这个漂亮姐姐就要送她这么多东西。
时悦眨着眼,刚想开口。
坐在旁边的晏思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
“你不用做什么,只是我觉得你值得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死的。我看到它们的时候,只觉得很美,应该找一块空白的地方挂着。”
“可我见到你之后,觉得就应该配你。”
“在你身边,才能让它们的魅力愈发绽放。”
晏思仪说得很真情实感。
所有人都知道,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
风德宏听傻了。
靠!十年前,他和晏思仪做了一笔好几亿的生意,都没这样给他说过好话吧?
晏思仪看着眼前的美貌少女,越看越喜欢。高兴的想要握住她的手。
时悦漂亮得熠熠生辉。
大部分人,对于这样漂亮的人,第一眼总会有许多不好的印象。
羞愧的来说,晏思仪也有过。
晏思仪从小就是个野心家。
即便早年婚约失败,也能狠下心来,迅速离婚、分割财产、给儿子改姓。
她太过锋利,又太过坚硬。
有人说过,她这辈子什么都有,可身上唯独缺少了一些女人才有的、柔软的、浑浊而黏稠的东西。
晏思仪全当那人在放屁。
对于她而言,财富、权势……所有世俗定义上最难得的东西,她全都拥有了。
唯独缺少理解。
对。
理解。
直到她听见了,晏殊禾从时悦那窥见的一些只言片语。
晏思仪忽然感觉自己被理解了。
她想说的话,她曾经愤怒过的片刻,在其他地方、不同的时间,竟然被另一个女孩说了出来。若是说共鸣的火花震撼了她,不如说是晏思仪长年累月被压抑在心中的自我有了迸发的时刻。
她是在冷漠、物欲横流的商业圈子中拼搏的人。
很多东西总是羞于被提及。
可同时。
她也曾是不知如何是好、站在人生十字路口左顾右盼的少女。人们只告诉过她一条热闹喧嚣、平坦的道路,是她自己咬牙坚持要走上另一条路的。
晏思仪慎重的抓住了时悦的手。
少女眨了眨漂亮的双眼,乖巧的看着她。
晏思仪:“我送你这些东西……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你不要有负担,只要高高兴兴的收下就行。”
“这就是我的本意。”
“至于其他的……”
晏思仪板着一张脸,皱眉,“我知道,晏殊禾配不上你。”
其他人:“……”
晏殊禾:“?”
“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给晏殊禾好脸色看。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想管……”
晏思仪宛若没有察觉自己亲儿子的眼神。
她握紧时悦的手,以会议上做报告的语气,认真阐述了一番“不要因为我而怜惜晏殊禾”的观点。
【???】
【我给跪下了。】
【?时悦上辈子是救过这些大佬的命吗?(破音!】
【我靠?我不喜欢晏殊禾,但是我喜欢这个婆婆是可以说的吗?】
【+1】
【接大方打钱婆婆】
屋内一片寂静。
风德宏看着这温馨和谐的一幕。
他好酸啊!
坐在时悦旁边的人,应该是他啊!
他才是时悦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