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妹妹就可以调戏我了?”介色厉内茬,故意装成不为所动。
“介以前还不是欺负过我。”撅起嘴,希尔薇干脆躺地耍起无赖,“就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不光说我笨,给我吃个巧克力都要故意使坏呢。”
“你……猴年马月的事怎么还拿出来说。”
“我不管,反正介要打就打吧,哼。”
本就是嬉闹,介当然不可能真的打她,看着摆出大字型任自己摆布的希尔薇,他看向厕所的方向,唇帆不经意扬起。
“希尔薇,你听说过鬼娃花子的故事吗?”
“没有。”
“听说花子会在半夜出现,躲在厕所天花板里,每当有人进厕所隔间后,她就在外面或左右两侧不停的敲门,这个时候必须保持安静,一旦发出声音……”
一瞬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迅速爬起身,希尔薇眉头深蹙,眼里写满了惶恐不安。
“会……会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嘿嘿,晚安咯。”
挥挥手,介转身走开,几步后再转回头扮了个鬼脸,“骗你的啦,花子根本就不存在,早点睡觉吧,小笨蛋。”
……
回到房间,灭掉油灯,身心疲惫的介躺在床,眼睛一闭立刻失去了意识。但不知为何,迷迷糊糊的他总觉得有谁在盯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的介睁开眼。
“唔?”
眼前是一个模糊的人型轮廓。
随着视觉逐渐清晰。“呃啊啊啊啊啊啊————————!”
介条件反射从床弹起,后脑勺重重磕在墙壁,痛得咬牙切齿。他面前的矮小人型同样被吓一跳,后退中由于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
“希、希尔薇?”介摸向后脑勺,语气中回荡满满的怨念,“你想干嘛啊,差点吓死我。”
希尔薇慢慢从地爬起,闪烁的泪光像湖面扩散的波纹,介见状,积蓄的怒气值瞬间消除一大半,接着拿起翻译工具戴好。
“说吧,有什么事吗。”
“介……”希尔薇顿了顿,甜美的嗓音变得呜咽,“我害怕。”
“你,呃。”当他发现希尔薇脚边还有个枕头,“不敢一个人睡吗?”
“嗯。”希尔薇点点头。
介喟叹一声,感慨自己在作茧自缚。
“好啦好啦,都说了花子是假的啦,干嘛非自己吓自己呢。”
“可是……”说着说着,希尔薇眸中的泪光越发明晰,一转眼,泪光变成积蓄在井口的趵突泉,“我听到走廊有动静,刚刚好像有人在碰门。”
“幻听而已,这个点公司哪来的人啊,薇尔莉特还在医院呢。”摇摇头,介哭笑不得,“都怪我,讲些鬼故事吓你。”
“我还听见床底下有动静。”
“行了,咱能不能别胡思乱想……”
谁想话刚结束,希尔薇顿时急了眼,大声喊叫起来。
“我没有乱想,介,我睡觉其实很轻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醒,你要相信我!”
说完甚至不等对方回答,希尔薇抱起枕头,三两步窜到床,就架势来看,要赶走似乎不太可能了。
介对此很头痛又毫无办法,谁让祸是他惹出来的呢。
“……行吧。”他点点头,“你就在这里睡。”
让希尔薇留下来倒没什么问题,一个晚而已,更何况再过几小时天就要亮了。
至于介,他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睡地板。
刚把拖鞋穿好,手臂被一股小小的力量抓住,他侧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