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距离眼前这名明显被寄生的影卫的距离太过于接近,如果一旦爆发冲突的话,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她们很可能来不及反应。
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面对她们两个这明显的退缩动作,她们面前的这名影卫却并没有要做出什么相应的应对措施的想法,仍然的像原先那样如同一根木头一般呆站在了那里。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里面,影卫脸上的那个肉质罗盘指针却依旧的是在处于走动之中,几乎是每隔上个十几秒钟的时间,指针走动所发出的嘀答声响就会在这个大厅里面响起一次。
就这样,在这么一种古怪的氛围里面,烟火风月和常曦两人一路的退到了大门口处这里。
在已经有了退路的前提之下,俩人也不复之前的拘束和紧张,就这么在门口这里紧盯着站在那边的影卫小声的商谈了起来。
虽然说并不能够算是全部了解,但是对于白止的这个技能的具体作用,她们还是有着一定的认知的。
如果说从那个地方被传送回来的影卫被寄生变成了这么一种鬼样子的话,那么在之前被传送过去的白止他现在的情况又会是如何?
从这都快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对方一直的都没有再传送过来的情况来看,白止他那边的情况实在是称不上乐观。
不过虽然说话说如此,但是她们两个却倒也并没有有太过于担心对方的意思,毕竟就某人之前的种种表现上来看,与其花费时间去担心对方的安危,还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
虽然说眼前的这个从那个地方被传送过来的东西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大的攻击性,仅仅只不过是寄生在了影卫的脸上,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地发出嘀答的声响,但是这就并不代表她们是安全的了。
“这东西好恶心……”
看着那边寄生在影卫脸上,尽情的舒展着那上百触手的肉质罗盘,烟火风月有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大概是感同身受的缘故,她不自觉的怀念起了自己拥有过墓志铭的那段时间。
“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够一直的都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吧?”
目光视线依旧牢牢且警惕地盯着那边,防止对方有着下一步的异动,常曦开口问了起来。
“我心里面总有一种相当糟糕的预感。”
“唔……要不你尝试着打一下?”
稍微的想了想后,烟火风月开口提议道。
“反正我记得你的撬棍,好像是属于远程攻击型武器吧?要不你就这么的……”
烟火风月双手虚握,做了一个挥舞的手势。
“冲着它的脑袋狠狠的来上一下?”
“……你确定你出的不是馊主意吗?万一激怒了对方的话怎么办?谁知道这个鬼东西的能力规则是什么。”
常曦面色略有些微妙的朝着身旁的某只烟火风月看了一眼。
“并且再说了,我的撬棍可不是用来做这种……”
一句话还没说完,常曦这面色就突然间为之僵在了那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刚才的那么稍微的为之一撇,她有依稀的看到烟火风月的脸颊处有一块皮肤为之脱落,就如同一小块挥舞的触手一般……转瞬即逝。
……错觉?
“嘀答——”
还没等常曦她想上太多,指针走动的声响便再一次的响起。
“怎么了?”
见常曦突然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脸颊,烟火风月略有些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过却是并没有在自己的脸上有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刚才好像……你在干嘛!?”
突然间于猝不及防之间脸上被对方给眼疾手快地捏了一下狠的,烟火风月瞬间炸毛。
“……刚才我看到你的脸裂开了。”
在口中稍微的吐出了一口气,常曦把目光重新的看向了被寄生的影卫那一边。
“除此之外,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脸好像有点痒?我也开始有这种感觉了,就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