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友好点儿行吗?我在帮你出主意!”

“大老爷们儿这么八卦,烦不烦人?”

陈现哲烦躁的抓着头发,小声说道:“不瞒你说,我今天来这,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儿。”

“比如?”

“比如不出来,总觉得连爹很奇怪。”陈现哲说:“你要我说,我也说不出来。”

刘野冷笑一声,难为你那猪脑子,能感觉到奇怪已经不容易了。

陈现哲坐在沙发上,在看到连驰起身,并且随意揉了一下施脉的头时,那种奇怪值达到了顶峰。

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其实没什么的动作看起来暧昧又不正经?

不对啊,卧槽,竟然有人敢摸施神的头??!!

关系再好男人的头也不能乱摸啊!

饭桌上,五个人围坐在一块,连驰端起一杯酒,“都是自家人,我不说客套话了,这次让大家担心了,我先喝一杯。”

他说完把手里的酒喝了,刘野带过来的果酒,度数很低。

“那个韩车真是个傻/逼!”陈现哲跟着把酒喝了,说道:“他完了,现在大家都盼着他出狱,好好教训他!”

“没那么容易出。”周硕说完,看向施脉,“要宣布吗?”

“宣布啥?”陈现哲问。

施脉看向连驰。

连驰放下杯子,低头看了眼盘子里的鸡腿,说道:“我先吃点儿吧。”

“好。”

周硕揶揄的看了连驰一眼。

“你们打什么哑谜?”

刘野踹了陈现哲一脚。

陈现哲会错了意,以为刘野要他表态,站起来拿起酒杯,“施神,我敬你一杯,你对我家连爹太好了,虽然我一直没能帮上你什么忙,但我老哲还是那句话,只要你用得着,但凡开个口,一句话的事儿,我鞍前马后绝不推辞!”

周硕眼看着施脉端起酒杯也喝了,眼神更有深意了。

以前同学间敬酒,施脉不会给这个面子。

“鞍前马后什么意思?”连驰小声嘀咕了一句。

施脉:“……”

“应该的。”他说。

“哎!怎么能是应该的呢!”陈现哲说:“帮是同学情分,不帮也是本分,这次的事情全靠你,不然哪能这么快解决!这份人情好大的!”

刘野伸手挡住嘴,强忍着笑,和周硕对视了一眼,两人纷纷摇了摇头。

社会我哲哥,人狠话不多。

“应该的。”施脉说:“毕竟我是|你|妈。”

“噗嗤。”旁边三个人这回彻底忍不住,一起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