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老师给你加了一套魔卷,最迟这周末上午做完。”

他说完从桌肚掏出一沓卷子,“写吧。”

许年眼神瞬间变得惊恐起来。

“不要回头了。”施脉说:“快去做。”

许年:“……”

连驰看了施脉一眼。

“怎么了?”

连驰摇摇头。

小脉哥?

施脉喜欢别人这样叫他么?

喜欢别人拽他衣角趴在他耳边撒娇么?

还是说只喜欢姜锐宁那么做。

姜锐宁拿着书,弯腰低头凑到施脉耳边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施脉没推开,也没表现出不悦的样子,反而回头让人家回到座位上给他讲题,是……吃了这一套么。

想起自己那次发/情期,神志不清下说出那样羞耻的话来,施脉都没对自己做什么,反而恶狠狠的说他不吃那一套。

看来自己……真的对施脉没什么吸引力。

本来自己也是个大大咧咧的分化o,没有正常的o那样温柔似水,娇媚可人。

连驰伸手抓紧了自己手里矮矮胖胖的水杯,有些莫名的难受。

他撒娇的功夫不行,但是他可以学啊,为什么施脉对自己就那么不感兴趣呢。

也不是……是自己拒绝了施脉。

他不该拒绝的,施脉要亲他,他就让亲好了,免得施脉再去亲别人。

要是施脉初吻没有了,他的还在,他更要后悔了!

“小脉哥!我自己做的奶油布丁!”姜锐宁的声音传来,听着是那样刺耳,“你吃一个嘛!”

连驰的眉毛拧起来。

他不会做,他只会吃。

“不要。”

“小脉哥……我做了一晚上呢!”姜锐宁可怜兮兮的,还吸了吸鼻子,“我都没睡好觉,赏个脸好不好。”

连驰猛地站了起来。

孔彦奇正要问他英语,吓了一跳,“怎么了连哥!流鼻血了?”

连驰摇头,“我出去抽根烟。”

施脉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连驰躲进厕所隔间,刚要点烟,有两个男生进来,笑嘻嘻的,“这事儿真他妈吊诡。”

“我还是觉得不可能。”

“谁不是呢?那帮逼天天闲出屁来,什么不敢编排?”

“反正体检结果出来又保密,随他怎么说。”

连驰目光一凝。

“一打五视频明晃晃在那,那他妈是o能做出来的?”

“s级o,十万分之三,一高省状元有我信,s级的o,啧啧,也不知道想带起什么噱头来。”

八分钟预备铃已经响了,厕所几乎没人,连驰开门,把两个说话的男生堵住。

男生们愣住,不过他们刚才的话没有恶意,因此也没多少慌张,其中一个甚至笑起来,“连公子。”

连驰给他俩一人递过去一根烟。

两人都有些诧异,接过去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

“从哪听的?”

知道他是听见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自己点着了烟,舒服的抽了一口,“体检的时候林赦记录的,他倒是没明说,不过最近玩笑开的有点频繁。”

另一个男的接道:“疯狂暗示。”

男生说:“连公子,你俩有过节?”

连驰垂了垂眼眸,“有,上次林赦从我要烟,我没给。”

俩人都很惊讶,“就这么点儿小事儿?”

“嗯。”

“卧槽,林赦真特么小心眼,还主席呢,凑。”

“怪不得他搞你,不过也没人信,我们也是看没人才说的,连哥别介意。”

“没事儿。”连驰嗤笑一声,“随他怎么说。”

“哈哈哈!不愧是连公子,体检那玩意都是保密的,他一记录人数的也看不见,以为自己说什么我们就信么,把我们当傻子。”

连驰往班级走,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

数据保密是不假,但真想看,也不是看不到。如果林赦真的有所怀疑,一定会想办法求证。

求证……

连驰无端想起了韩车在自己座位翻杯子的一幕。

去掉人本身,他的生活用品里,除了衣服,也就餐具,杯子,这些物品容易暴露信息素的气味儿。

通过残留的信息素去辨认一个人的真实性别不是不可能,现在警|局判案也会用到这种方法,只不过是用专业仪器检测,不像韩车那样用鼻子闻。

用鼻子闻……莫非韩车也怀疑自己了不成。

连驰回到座位,牙齿抵了抵上颚,虽然有点淡淡的不爽,但,就算暴露又如何,他早说过,自己就算是o,也是s级的o,谁敢做什么直接放马过来,保证让他成为下一个卫涛!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班里学生都在安静的做题,忽然前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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