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在空中飞翔的瞬间,他看到一个没有脑袋的戴着一个少佐肩章,还在挥舞着马刀向前冲锋..。他真想大声的告诉这位英勇的少佐,你真不愧为日本武士的这一称呼。可是他干着急,发不出声音..
坪井善明的头颅终于落到了地上,被后面的战马向球一样,踢出10多米远,他骑在马上的无头尸也从马背上滚落下来,任由马蹄践踏..
战场上的厮杀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前后1000多名日军官兵和1000多匹战马的尸体,密密麻麻,重重叠叠的躺下在大甸子方圆6公里的雪地上,他们互相枕藉着,鲜血把周围的白雪染成了黑红色。
整个大甸子,悲风淅淅,阴魂凝结。日光惨淡的映照着这在茫茫的雪原上,从雪中露出头的茅草在寒风中抖动着,一些失去主人的战马,在雪地中徘徊,时不时的停下来,仰着脖子,发出几声凄凉的嘶鸣,好像是在呼唤着自己的主人。几匹战马在凛冽的寒风中,低着头,睁着无神的眼睛,不停的叼着失去生命的主人衣角..。几只食腐的老鹰在天空中盘旋,一群群乌鸦迫不及待的落在尸体上在伤口处啄上几口..
日军步兵地15旅团骑兵第2联队第1大队和第2大队,一共1800多名骑兵,经过人民军第一步兵团机械化营进攻前的炮火准备就被炸死炸死800多人,200余名失去战马的骑兵和几百名伤员没有参加这次自杀式的反冲锋,他们在山坡上,亲眼目睹了这场“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令人伤心惨目的景况。
这场屠戮之惨彻底的摧毁了他们战争意志,他们精疲力竭、身心疲惫,真的感到了绝望。投降吧?不知道将会沦于什么样的境地;战斗吧?将会和刚才那些人失去生命的战友们一样,陈尸于此..
不管他们是怕死和不怕死,都已经失去了再战的决心和勇气。他们之中有30多名武士道精神的绝对信仰者选择了饮弹自杀,还有50多个贪生怕死,又不肯俯首就范的日军官兵选择了逃跑,最后剩下的133日军和15名军医、卫生兵陪同351名伤员选择了投降。
而选择了逃跑的那50多日军是最不明智的。在这空气凝结,天地闭塞,寒气凛冽的异国他乡,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们之中受尽千辛万苦,没有一个活过超过1个星期的。他们之中有30多名,在没有跑出大甸子3公里范围内就被人民军2营派出的特种兵分队杀死,剩下的那20余名侥幸逃走的。不是被东北老百姓抓到后整死,就是冻死,饿死在深山老林之中。
在大甸子南面一个农户,跑了10多里地,来到步兵1团机械化步兵营驻地永昌镇报告,他家的猪圈的后面的柴火垛里藏着3名东洋鬼子兵,晚上出来偷他家的猪食。
偷中国老百姓的猪食这可是属于“重大刑事案件”人民军当即当派人把他们抓了回来,发现他们三个人全是2天前从大甸子南坡后面逃跑的日军骑兵第2联队的士兵。
刘汉武看到,三个人的手指全部冻掉。在他们冻伤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痛苦表情,只能从它们的眼中能看出一息尚存的求生欲望。营部军医给他们作检查时发现,他们的双脚已经和大头鞋冻在一起,经加热后,脱下鞋时发现他们的脚指全部冻掉,脚板下的厚皮已经脱落,露出鲜红色的肌肉组织业已硬结,毫无弹性,轻轻敲击能发出清脆之音!真是惨不忍睹。军医断定,他们存活的可能性已经不大。
还有,大顶子山北麓有一名当地猎人,在家里拿出1支四四式步骑枪和1支南部手枪,企图卖给武警便衣侦察员,被武警侦察员抓获。经审问,这名猎人是在山上下套子套狍子时,发现有两日军被狼群给啃了,留下的这两支枪。
经侦察员现场查勘的确有两具周围散落着日军军装碎片被狼群吃的只剩两具支离破碎的骨架和两顶日军钢盔,6颗日制10年式手榴弹,以及两把日军骑兵用的马刀。除此之外还有3条狼的尸体和一些6。5毫米的子弹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