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后,火势渐渐的减弱,再也看不到火焰,茂密的芦苇荡变成了一片黑黝黝的沼泽地,大火把一切都化为了灰烬,整个火场到处都是被烧的焦黑还冒着屡屡青烟的日军尸体和战马的尸体,和被大火烧毁的汽车之、大车、火炮的残骸。在地势稍高的地表上燃烧殆尽的芦苇碳粒子还在燃烧,随着风儿的扫过还会看到忽明忽暗的炭火..。
原台安警察大队大队长,现在是3团警卫连连长张鹤鸣,看着在大火中烧成一具具焦黑的尸体,咧着大嘴,支着两颗大黄板牙笑着对冷冰说:“冷团长,这招真是太狠了!当年三国陆逊火烧连营八百里,咱是没赶上,没想到这会儿咱赶上了火烧大苇塘,一下烧死小日本10000来人。哈、哈!真他妈个巴子的给力!重口味,够狠!”
冷冰默默的望着眼前这片在车大灯照耀下的巨大的“坟场”很淡漠的说:“战争没什么狠不狠的,只要能以最小的代价,最大限度的消灭敌人取得胜利,用什么手段都不重要。战争本身就没有什么仁慈而言。战场上你不让他们死,那就得我们死。总之一定要有人死。”
“哈、哈、”张鹤鸣笑着说:“那是,现在我活的这么有意思,我可不想死。还是让小日本死好!”
冷冰吐了一口唾液说:“行了,张连长,我们还是先到河边去看看,那里一定还有活着的鬼子。”
在这场大火中还有1000多名日军第20师团幸存的官兵,他们一部分是负责在双台河探路的工兵和在直升机轰炸时第一时间逃出火海冲到河边的日军,但他们的处境也不比那些在火海中的日军好多少。
为了躲避大火,这些日军只好站在双台河的右岸齐腰深冰冷的河水中或趴在冰排上,看着行驶在河里的中国人民军那黑乎乎的战车。
他们真的感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怎么也逃不出火热水深之中,他们不由的在心里大骂,都是森五六参谋长这个八格牙路惹得祸..。
其实,他们这是不理解当领导的苦衷。这真不是森五六的错。他选择日军第20师团在万金湾北面渡河是有道理的,第一是他们向营口撤退最近的一条路线,第二是这里虽然离双台河入海口较近,但由于双台河在这里拐了个“几”字型的大弯,在这个“几”字的北面由于涨潮时海水受“几”字型的几个弯的限制,受海水的潮汐影响比较小,冰面冻的相当比较结实,这样便于部队轻装通过。
但没想到中国人民军在纵火的同时,又开来了两辆会“游泳”庞大的战车,把本来就冰的不是很结实的冰面给压得七零八落。
这不是坑人吗!
又赶上早潮海水倒灌双台河河道,海水从这两辆战车压碎的冰面涌了上来。这就使他们这些从大火中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的日军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一些急于逃命的日军企图强渡双台河,可是这滴水成冰,风刀霜剑的数九寒天的黑夜,就算是北极的冬泳爱好者,也无法渡过这只有几百米之宽的双台河。何况还有两辆游弋在河水中的两辆中国战车,不断的通过机枪扫射阻止这些不惧严寒的日军官兵这样做。提醒他们“冬泳有危险,下水须谨慎!”
但还有数百名冲火海中冲出来,被大火烧的死去活来的日军官兵,无视人民军这种充满善意的提醒,他们带着一身呼呼燃烧的火焰,不管三七二十一慌不择路勇敢跳进这冰冷的双台河,身上的火是熄灭了,火烧火燎的疼痛也得到了暂时的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冰冷的河水透骨奇寒,如同万把钢针刺进他们的身体疼入骨髓,这时他们才感觉到还不如刚才在大火中被熏死、烧死。这冰火两重天真的不是很好玩!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很快冰冷的河水使他们手脚僵硬,大脑迟钝,意识丧失最后被冻死在冰冷的河水之中,或被机枪打死在河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