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伙人必须进行一次全面的扫荡,否则不一定哪天会打到奉天城来!”三宅光治参谋长十分忧虑的打断了垣征四郎话说。
“没错!谁都知道,这些反日武装必须清除。可是现在我们对沈阳东北部山区进行全面的扫荡,兵从哪儿来呢?”被誉为关东军大脑的石原莞尔明显的不赞成三宅的意见。他接着说:“很明显,我们现在无兵力所用。第2师团主力全部北上,对付黑龙江的马占山以及防备哈尔滨苏联势力已经是捉襟见肘,不可能再从2师团抽调兵力了;剩下就是那4000余人的守备队,他们维护漫长的南满铁路,现在又加上中东铁路以及北宁铁路,沈丹铁路,他们已经是力不从心,漏洞百出了,还能指望他们去沈阳东北部山区进行全面扫荡吗?”
石原顿了一下,“目前在满洲到是还有一支部队,就是经本庄司令百般努力,才说服了军部那些老爷们,从朝鲜和国内调来了第2师团和2个混成旅,可是他们的任务是尽快的拿下锦州。他们目前正在营口和新民以南北宁铁路集结,他们不隶属于关东军,我们能调动的了吗?就是能调动得了,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去扫荡啊。拿下目前尙被东北军所控制的锦州,是我们重中之重。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东北的大门关上,来巩固我们在满洲的统治,慢慢的消化我们在满洲所取得的果实,等一切稳定后,我们才能倒出手来,关起门来打狗,堵住笼子抓鸡,彻底解决这些小规模的民间反日力量。”
这些不用石原说,本庄繁也明白,现在日军的整个兵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但他对于这支就离沈阳10多公里的这支抗日武装真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他看了看多门二郎中将,“多门君,奉天卫戍部队能不能抽出些兵力呢?”
多门二郎心想,还派?3天前派出42个活蹦乱跳的骑兵,现在只被送回42个脑袋,哪还有兵派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本庄司令,沈阳有几个兵你不比我还清楚吗?我哪还有兵可派呀。现在是派少了,不顶用,派多了我们又派不出。我看我们能维护住目前的沈阳地区的形式就不错了,他们不来招惹我们,我们也就别去招惹他们,在这样暂时维持10天半个月的,等把黑龙江马占山和锦州的东北军解决后,到那时我们兵力充足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何必一定要现在和他们一争高底呢?”
石原莞尔点头称是,“多门将军说的对,小不忍则乱大谋。大家想想,这些人为什么要送回这40多颗人头和这封信呢?难道他们仅仅只是为了羞辱我们吗?如果他们以这样一种方式,羞辱我们,这只能说明这支队伍很感情用事。如果一支感情用事的军队不足为惧,说明这是一支在政治上是极为不成熟的队伍,一个在政治上不成熟的队伍就是一伙乌合之众。但以我的之见,他们这样做不一定是义气用事,而是隐藏着什么阴谋?”
“以我对中国人的了解,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激怒我们。”土肥原贤二摆出一副中国通的样子说:“其目的就是有些人,想用牺牲这些人,来缓解我们对锦州的压迫和黑龙江方面的压力,而故意为之。”
多门二郎看大家都趋于支持他的建议,他更加的得意,“他们越想激怒我们,我们这时就越要冷静面对,绝不能上他们的当,现在混成第8旅,已有两个大队,分别驻进了沈阳的北大营和东大营,防范着沈阳东北方向,量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只要等锦州问题一解决,我们立即解决他们。”
其实,步一团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想给日军造成,在这一带活动的是一伙没有战略眼光,缺乏政治头脑,只会义气用事的草猛英雄的假象,转移日军对他们高度关注。
结果还是有效果的,一直到反攻之前,步一团和沈阳日军双方,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就是谁也别招惹谁。
实际上双方都在等待,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