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两个人看到自己的同伙被打伤,脸色骤变,站在中间的长着一副马脸的人,十分粗野地用日语大骂道:“馬鹿野郎牙道!私たちは大日本帝国軍。私はあなたを殺すためにこの支那人!”(八格牙路!我们是大日本皇军。我要杀死你这个支那人)说着把手中的钱搭子扔向张狗剩以分散他的注意力,同时把手伸向腰间掏出了手枪..
潜伏在30米外,负责掩护的王铁柱一直严密的监视着这三个人的一举一动,看到“马脸”突然冒出一串日语,还想掏枪反抗。他毫不迟疑的扣动了扳机。随着这声枪响,这“马脸”应声倒下。
既然已经确定这个是日本人,王铁柱这一枪一点都没客气,子弹从“马脸”的左侧太阳穴进去,从右侧带着鸡蛋大的脑骨和一块小碗大下的头皮飞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张狗剩一个箭步蹿到最后剩下的那个正在蠢蠢欲动的日本人左边,他以右脚为轴,猛的转动身体,用枪托狠狠的击向那个人的太阳穴。张狗剩把这个标准的刺杀动作做的形如流水,快若闪电。看到被自己击倒在地的那个日本人,还企图爬起来,他左脚上前垫了半步,用右脚轮圆了照那个人头部狠狠的踢去..
王铁柱也随即跑了过来,对三个行迹可疑的人,进行了搜查,从他们身上搜查日本关东军沈阳特务机关的证件1份,沈阳周边地图一份,军用望远镜1架,南部式自动手枪3把,子弹96发。
之后,王铁柱和张狗剩两人把这一死两伤的日本特务交给了闻讯而来的队里巡逻队,对刚才的现场做了无痕处理,只后又重新回到哨位。
刚刚和战士们跑完20公斤负重5000米越野的张文正正光着膀子和一群战士们在一个眼山泉旁洗漱。当值的副队长杜稀才跑来报告:“队长,一排哨兵抓到了三个日本特务。问你怎么处理?”
“哦!好啊!”张文正一面擦着身子一面说:“我们审问训练正好缺少真实教材,这回来了3个活教材,一排住的远,他们留一个,其余的2个送到这面来,进行一次实际审问训练,让战士们也实际学习学习如何审问敌人。”
杜希才开心的笑道:“这可太好了!不过,听指导员在电话里说被一排哨兵打死了一个。”
“啊,打死一个。那就一排自己留一个。剩下那个给送过去。审完以后就让他们一排自己处理吧。”
负责学生排管理的杜稀才说:“队长,审问以后还是交给学生排吧,让他们也见见日本人的血是啥色的。”
张文正笑了笑:“你想想,他们审问还能活着吗?现在谁都需要见见小日本的血。”
“一排已经打死一个了,再给他们一个,别的排会不会有意见。”杜稀才还在争取着。
张文正小老鼠眼一瞪,“有啥意见,特务是人家一排抓的,多留一个不行啊?多劳多得嘛,符合分配原则。有本事自己抓着再玩吧。”
“嘿嘿,咱不是也是为一排着想吗。”关稀才笑嘻嘻的说:“怕他们忙不过来。”
“行了你,别贫了!告诉大家,以后杀日本人的机会多着呢。”张文正一面穿衣服一面说:“通知各排,每班派3个代表,过来上审问训练课。”
上午8点,在队部前的操场边上,二,三排和连部工作人员20多人,围做一个弧形,张文正站在弧形圆心的一块条石上,开始了他的讲课:“兄弟们,大家每天都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大家都知道,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虐待俘虏,这是讲的总体的原则,任何政策的执行都不能绝对的教条的执行,在特殊的情况下,我们为了尽快的获取我们所需的情报,对于俘虏的审问可以不择手段,使他们尽快的说出他们所知道的情况。当然我不太赞成使用暴力的手段,但没有的暴力手段的辅助就很难对我们要审问的对象,形成一个强大的心理威慑,不过大家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在选择审问手段时,在没有获得我们所需要的情报之前,不要危及审问对象的生命,而且还要必须给他造成最大程度的持续不断痛苦,这种疼痛不光是身体上的痛苦,更重要的是造成他心里上无法承受的压力。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大家开动脑筋好好想想,我在这方面也没有太多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