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装备的确让人难以想象,这从上到下斑驳陆离的着装,把人体分割成零零散散大小不等若干份,看上去让人眼花缭乱,如果通过准星,照门瞄准这样的目标,肯定分模模糊糊,不清是身体的那个部位。而且穿上这种衣服蹲在树棵子,趴在草丛中,不走近很难发现。此时他心里涌现出许许多多的欲望,他很想试一试这个头盔有多重,看看又能当枪有能当炮精巧的枪有多沉。因为看上去很都不是很沉。可是他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任何一个战士都不会把自己的武器交给一个陌生人。
“哎,哎,你两个直勾的干啥呢?”陈勇久轻轻的推了一把关玉衡,有些炫耀的说:“这是咱的好兄弟,中国人民军第一步兵团参谋长李墨。”
关玉衡和李香甫两个人如梦初醒连忙抱拳还礼,道:“听勇久唠了一道有关贵军之神勇,今见面果然名不虚传。”
李墨笑了笑,说:“哪里,哪里,神勇谈不上,我们只是尽了一个中国军人该尽的责任。”
随后掏出了半盒自己都舍不得抽的玉溪烟,拿出3支分别递给了关玉衡等三人,又用打火机给他们一一点燃。转身对张狗剩说:“张班长你去看看车装完没有,装完之后我们马上走。”
又是一个惊奇,就连他们抽的烟,用的打火机都与众不同。李香甫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支很新奇的香烟,细细的品尝着,然后说:“这烟香味纯正,余味舒适,好烟。李参谋长你这纸烟后端这段黄纸包裹的是什么吗?”
李墨愣了一下,才想起了香烟装有过滤纸是上个世纪70年代后期的事,于是说:“后面那段黄纸包裹是用来过滤烟中焦油用的,不能抽!”
陈勇久用手指着仓库方向说“老黑,车出来了,咱们走吧。”说着急忙熄灭了手中的烟,把大半截烟头小心翼翼的放在棉袍里怀的兜里。
李墨用左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说:“不好意思,你们一定还没吃饭吧。走吧,我们到第一营地再吃。”
在车上关玉衡向李墨和陈勇久简单的讲述了“中村事件”的始末,随后长长的探了一口气“哎,”然后十分沮丧的说:“真没想到这件事被日本人抓到,竟成了他们前天炮轰北大营,占领沈阳城的借口。”
“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能怪你啊,叫谁都会这样做。”陈勇久有些抱怨的说:“只是你们没有把这件事整干净。”
“是啊,本来这件事我当时认为处理的万无一失,把中村这几人在一个深山沟里秘密的处绝之后,又他们烧成了灰。可是谁想到百密一疏,还是出事了,后来才知道,审问中村那天,三连有个司务长,叫李德保,这个小子趁乱,捡了中村落在地上的手表,偷偷的揣了起来。事后这小子耍钱输了,就把这块表拿出去卖,结果让日本人给抓到了,他抗不住日本人的折磨就把这件事的整个经过给供了出来。也怪咱,当初少帅来电说,要妥善灭迹,做好保密’。”关玉衡追悔莫及的说:““当初咱怎么就没想起来仔仔细细的清点一下这4个人留下所有的东西呢。捅出这么大个喽子。真有些对不住少帅啊。”
“这事你也不用自责了,这几个小日本就该杀,这事你做的一点错都没有。”李墨劝说关玉衡:“日本关东军发动9。18事变这事你也用不着往你自己身上揽这份责任。那是策划这次事变的几个关东军参谋看透了张学良虚弱的本质,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和关东军动手这一点。这次事变的主要主要策划者,石原菀尔曾说过,‘我们只用竹刀就足以吓退张学良’。因此他们才制定了一个以寡制众的策略,发动了9。18事变。迅速攻占沈阳和东北其他战略要地。就是没你这一档子事,日本人照样会这样干。要说责任,张学良和蒋介石要付全部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