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倾辞掏出腰间的帕子,又拿出一个水壶,递给车夫。 “漱漱口吧!” 显然,车夫不是第一次犯病了。 他当即就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从宁倾辞手中接过水壶,他眸中尽是不可思议。 “刚才可是姑娘救了我?” “我略懂医术,方才见你癫痫症犯,我便用银针控制住了你的病情。不过你病症较轻,待会进城,我再给你写一张方子,你定期服药三日,定能保你与常人无异!” 宁倾辞扬了扬唇,笑着解释。 听了这话,车夫脸上出现激动之色,连忙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