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做炸鸡没问题,早起研习医术也可以接受,但每次出门行医都带上,是不是就有点为难人了。 莫非自己还要管他的衣食住行? 但一想到精妙绝伦的药方和医术,宁倾辞只得妥协。 “好,我答应你。” 得了允诺,怪老头笑眯眯的从她手中接过炸鸡,深深的吸了口气,面上满是满足。 他撕下一只鸡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看他吃的如此香,宁倾辞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