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的巴掌又要落下,送婆子连忙缩着脖子,躲到了床角。 “别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宁倾辞还在跟前,他也不好让别人看了笑话,只得叹了口气,把宁倾辞引到院里。 “宁丫头,你跟我来!” 眼下宋婆子恢复了正常,她本来也没打算多留。 听了这话,她顺势跟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宋老头吧嗒吧嗒抽了口烟,这才叹息道。 “说来这事也不能全怪老婆子,她这些年来之所以对澜之不好,是因为澜之并非她所出,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