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婳笙眉间一皱。
别看这名字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其实这地方是三界最肮脏的地方,几乎没有活物存在,而且那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反而很恐怖,所以根本没什么人会去。
甚至于,前世萧安联合天帝,搞来的那个将她神魂涂上污秽的幽冥灭缘灯,就是从缘灭海里所得。
光是一个幽冥灭缘灯,就是从亿万恶鬼心头血中抽取出来的恶欲执念所形成的,极其肮脏。
说是恶鬼,其实并非真的恶鬼,只不过以恶鬼代称,表示那些东西有多么的肮脏恐怖。
而这些,也仅仅是缘灭海的一部分地方。
可见那里得要有多么神秘莫测。
而且那地方,里面的东西又出不来,对外面的人没有威胁,自然也不会有人想去找死。
三界实在是太大了,没被挖掘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所以那地方,除了高手以外,压根都没什么人知道。
萧婳笙轻吐出一口气:“怎么感觉我就像是一个到处操心的老妈子啊。”
目前纤尘雪根本抽不开时间,一旦离开,可能所有的计划都会功亏一篑。
所以只有她才能去一趟那缘灭海了。
但是在此之前,纤尘雪和天帝之间,必须要分出个输赢来。
可若是比心计,嘉轩天帝自然只算个蚂蚱,但是若是比实力打斗,目前的纤尘雪是打不过天帝的。:筆瞇樓
看看时机,也差不多了。
萧婳笙对地狱烛龙嘱咐了几句后,就离开了无垢区。
她再次敛去冥力,将灵气外溢,化为一个小仙去了天界。
天界有个凌霄门,就像是地府的大门一样,是一种标志性的代表入口。
其实平时也没什么人走这个凌霄门,大多都是军队出战之时,会从此门出,有凯旋寓意。
然而此刻,繁星点点的天界。
凌霄门上。
一个男人正坐在上面,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支着重剑,满脸的大胡茬子,眉眼充斥着憔悴和疲惫。
片刻,他忽然顿了顿。
旁边,一抹鲜红色身影飘然落下,她负手而立,与他一同观赏这天界的月色。
两人谁都没说话。
片刻,萧婳笙轻声叹息:“你这是何必呢?”
卫康继续灌了一大壶酒,酒水浸透了衣襟,片刻,才哑声道:“你觉得你所做的一切,是对的吗?”
萧婳笙眯眼观赏着那漂亮的月亮:“你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乍一被问如此深奥的问题。
卫康愣了愣,不明所以:“你是在刻意转移话题?”
萧婳笙轻笑:“非也,我就有点不明白啊,堂堂天界战神,也就是卫康你,人生的意义的是什么?”
卫康被醉醺醺的大脑迷茫了片刻,被凉风吹了许久。
他不再放任自己,缓缓清醒后,才嗤笑一声:“我懂,你是在开导我。”
“我卫康乃天界战神,只要一日是战神,那便一直是忠于天界,守护天界的存在。”
“这就是我的人生意义。”
“所以你觉得现在的嘉轩天帝道貌岸然,而我忠于的是天界,而并非天帝。”
萧婳笙没有丝毫诧异,似乎就知道他会是这么个想法。
“所以卫康啊,你现在是愤怒于嘉轩天帝对你的不信任,令你心寒?”
卫康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默认。
是啊,嘉轩天帝就是天界的帝王,是天界的主宰。
其实在某种意义来说,他效忠天界,就是在效忠嘉轩天帝。
所以在嘉轩天帝在这次的大战中,对他充斥着卸磨杀驴之意,甚至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毫不犹豫的怀疑他的忠心,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在嫉妒,简直就是深深地寒了他的心。
那么多年来,都是他在前线拼死拼活,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势,却依旧无怨无悔的保护着天界的安危。
而天帝永远安稳的待在被他所守护的天界中,享受着无上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