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充满了:很好,你们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萧婳笙:?
如果说胆大包天是她的话,那么谁丑?
白禹师兄丑?在那群肮脏的垃圾中,他简直就是一位美如玉的温润仙尊好不好?
你们的审美都到这种扭曲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吗?
瑶瑶:少年郎,听瑶瑶一言。
你们只要死一个,活下来的那个,就可以和瑶瑶拜新堂啦。
萧婳笙:?
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少年的?
起码我的声音
哦。
萧婳笙突然反应过来,她的声音因为恶欲的包裹,变成了闷闷的那种雌雄莫辨的声音。
但她想了想,还是发出了灵魂的疑问:所以,另一位少年郎哪里去了?
瑶瑶惊奇:你问瑶瑶,瑶瑶问谁?
说着,她越发欣喜:还敢反问瑶瑶,这胆子大到像是吃了凶兽核,太让瑶瑶喜欢啦~
但是为了公平起见,你不可以提前勾引瑶瑶哦,要公平的死一个后,你能活下来后,再勾引瑶瑶吧。
萧婳笙:
懂了,这个叫瑶瑶的脑子可能不太好使。
下一瞬,天地间变幻。
火红的幽幽灯光亮起。
一个布置的像是结阴婚的喜堂出现,阴森森的充满了鬼气。
桌上有死去的祭品,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尸体,血淋淋的。
更加渗人的是,高堂处坐了两个纸人。
纸人脸上涂了腮红,嘴巴更是鲜红如血。
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好像在一直盯着你,不论从哪个方向来看,就好像被直勾勾的盯着。
而借着喜堂的蜡烛幽光。
萧婳笙也看清了瑶瑶的模样。
虽然她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丑到了。
那是一个身体像是蜥蜴,脑袋却是一个偌大的狰狞兔子头的变异物种。
尖嘴猴腮的,眼睛和纸人一样是空洞的黑。
关键它的背部还长了一排密密麻麻兔子头,都像是被割下来后天按上去的死头,血液都干涸成了黑色凝固在蜥蜴身上,邋遢肮脏。
数了数,大概有九只头。
因为发臭腐烂了,还有像是蛆虫似的恶心玩意正在兔头颅里蠕动,还发出正在啃噬骨头的悚然声。
萧婳笙:
失算了,这玩意的外表也不是女童模样。
忍着想吐的欲望,萧婳笙淡定移开视线,不着痕迹的巡视着白师兄的存在。
结果发现白师兄根本不在。
想必这里还有其他地方,这灵堂喜堂只占了一部分,黑雾深处肯定还有很大的空间存在。
萧婳笙沉默片刻,突然缓缓站起来,看着捆住自己双手的红绸,平静道。
我要去找另外那个少年郎生死决斗,可以解开吗?
瑶瑶:为什么?
萧婳笙:为了公平起见。
瑶瑶:哦,那个勇气可嘉的丑陋少年郎也被捆住了,很公平。
萧婳笙:算了。
萧婳笙试探迈出一步:那我去找他决斗了。
瑶瑶快乐点头,蜥蜴身上穿上了红绸,像是嫁衣似的。
它狰狞的兔子脸上都冒出了丑陋的笑容:快去快去,瑶瑶就在这等待真正的新嫁郎来成婚啦。
萧婳笙面无表情的转身,神识不着痕迹的探出,扫了扫哪里有活体存在,便朝着那个方向缓步走了过去。
她手上的红绸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做的。
竟然好像是活的一样,不管她怎么偷偷的挣扎,红绸都像是水一样,柔软还不失力量的绑着她。
这倒是没什么,被绑着也不影响她关键时刻用血咒。
只是
旁边无声无息的跟了一只老魔头。
他眼神很是兴奋的盯着她手腕上的红绸。
她的手明明被黑袍遮住了,红绸也是自黑袍外捆紧她的。
偏偏魔头这眼神儿,就好像是能看到她白暂纤细的手腕,被鲜红绸子勒住,怎么都挣扎不开,甚至好像还能看到她嫩出水的肌肤被勒出了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