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收拾残局,准备启程

“你这是做什么?”安云兮皱眉,带着怒意向一脸惊愕看着她田妮吼道。

这个女人居然想这里玩自杀?

安云兮两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田妮右手,反手一扭,迫使她扔下刀片,之后又抓住她正向外冒血左手腕,飞她身上点了几下。之后,原本不断向外冒出血液,以肉眼可见速度停止了它们原本运动轨迹。

安云兮封住田妮大穴止血,同时也让她失去了行动能力。她可不想自己急救时候,有个一心赴死人还旁边捣乱。

她低下头,看向那左手腕上深得见骨伤口。看得出,田妮这次求死心十分坚决。一般人割腕自杀,都会划几刀后才终有一刀割破血管。而田妮这是一刀,狠准一刀。可见,这个女人心智有多强,性格有多倔强。

安云兮抬起头看了田妮一眼,淡淡道:“下次想要自杀,好不要选择别人住地方。特别是那间房间里,还睡着一个关心你人。”

田妮无法说话,但安云兮却看得见她苍白脸上出现苦涩笑容。此刻,她还未从绝望中走出,根本就没有意安云兮是如何将她弄得难以言语,就连身体也弹动不得,还有那神奇止血。

伤口很深,需要缝合。安云兮庆幸自己过来时候把药箱也一起带了过来。她把田妮带入自己房中,也不理会对方知不知道自己会医术这件事,直接拿出箱子,就开始了诊治。

安云兮没有麻醉药,通常都是用针灸来麻醉止痛。但是,今天,她缝合伤口时候,故意没有采取任何麻醉措施,眼睁睁看着田妮因为缝合疼痛,而冒出细密冷汗。

缝合伤口,上药,包扎,清洗掉周边血迹,安云兮才去把自己双手洗干净。同时,也解开了田妮说话和头部活动禁止。

“说吧,至少说一个你想死这里理由。”安云兮干脆不晨练了,抱着双手,玩味笑道。

田妮撇开头,淡淡说了句:“不用你管。”

安云兮挑眉,她其实并不想去开导任何人。只不过,眼前这个人毕竟是莫名被卷入进来,而且还因此受到了伤害,所以她才会出手。

正准备开口,却不想田妮居然先说了起来:“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也不问。甜甜有你这样朋友身边,虽然以后可能日子会不那么平静,但至少是安全。我已经被畜生碰过了,这样身体连我自己都不想再看一眼,不如死了了事。”

想不到这个丫头倒是一个通透丫头。安云兮唇边泛起一抹柔和笑意:“从现开始你和甜甜都是我朋友。很抱歉,我来晚了,不能及时阻止别人对你伤害。”

田妮诧异看向安云兮,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我曾经那么对你……”

“你对我怎么呢?”安云兮笑道:“破坏了房间,然后堵路上警告我远离甜甜?”

田妮低下头,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看向安云兮:“司徒学姐去找你事,是我告密。是我跑去告诉她,你和齐轩一起开心谈话。”

田妮坦白,让安云兮心中明了。她一直以为是司徒凤学校耳目无意中看到了齐轩来找自己,所有才会去告诉她,让她来找自己。

却没想到,田妮也其中扮演了一个角色。但是,与司徒凤相见,并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欣赏这个外表冷酷女子。所以,严格来说,眼前这个田妮并未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相反,因为自己事连累到了她和冷甜甜。

“打平如何?”突然间,安云兮有些兴致阑珊。她心中有些好笑,自己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所经历都不是现学生所能相比,怎么会把自己搅入学生时代纠葛之中呢?

那些扮猪吃老虎,喜欢打脸人并不是她安云兮。她安云兮虽然有仇报仇,睚眦必报。但是,也能看清楚什么是真正仇,什么是真正恨。如果动不动就要搅得天翻地覆,那她和这些正学习、成长中学生又有什么区别?

重生后一系列经历,让安云兮觉得自己心态豁达了很多。或许,就像仲叔说过那样,当她走上了高位者位子,有些事情也就会随之释然了。要容纳天下,就要有足够胸襟,若是斤斤计较,恐怕,她连性格开朗冷甜甜都不如。

这个房间里另两个少女都比一个斤斤计较,动不动就灭人满门,肆意发泄自己情绪人优秀。

而这,也是安云兮说出两人都是自己朋友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什么狗屁同情。

田妮有些愕然看着安云兮,她不明白她怎么能一点也不怪她说出这句话。一般女生,知道自己被人背后陷害,不是会生气,嚷嚷着报仇吗?对了,安云兮不是一般人……望着安云兮丝毫不加虚伪笑容,田妮心中有了明悟,她对前者露出一个笑容:“你让我想起一句话。有什么是比原谅让人心中愧疚呢?”

安云兮挑眉,她可没有这个意思。

“安云兮,你心真狠。我明明做了对你不好事,你却大方原谅,然后继续生活我眼底下,让我每次见到你都会内疚一分,活你阴影里。”田妮惨然笑道。

这样和解方式?真是一个别扭女孩。

安云兮并不戳破田妮真正心意,她笑道:“是啊。我就打算折磨你一年时间。一年后,我离开台北,你我之间账就算是清了。以后再见面,就是真正朋友。”

“所以……”田妮看向安云兮:“这一年内,我没有还清债务,就不允许死吗?”

安云兮点头:“是这样,没错。”

田妮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笑容:“重介绍一下,我叫田妮,来自基隆。”

“我叫安云兮,来自大陆g省。”

有时候,有人会让自己生活充满了微不足道仇恨,而自己则沉浸这种假想仇恨里,就如同之前田妮。有时候,却因为一句话而释怀,解放了自己,也解放了他人,就如同现田妮。

浴火重生,凤凰涅槃。并不是指一定要去被烈火烧灼,很多时候经历过一些事,会让自己看得多,看得清楚。释放真实自己,突破自己,这也是一种浴火重生。如同当初柳可,如同现田妮。

……

司徒凤穿着跆拳道专业服装,家中训练馆里,和一个类似教练男子进行对练,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人都是一身汗。

司徒剑南和老鹰一起走进训练馆,两人站场地旁,看到训练场中挥汗如雨司徒凤,相视一笑。司徒剑南对老鹰道:“你看看这个丫头,都那么大了还像个男孩子一样。”

老鹰笑道:“大小姐身手就是一般男生也比不了。”话里意思,也就是说一般人配不上司徒凤。

女儿受到称赞,司徒剑南自然很高兴,特别还是自己器重左右臂。两人说笑了一下,司徒凤那边一场已经结束,看到父亲站场边,便一边擦汗,一边向二人跑过来。

“爸爸。”司徒凤还未靠近,就对父亲喊道。

“阿凤。”司徒剑南和老鹰闲聊被打断,两人也不介意,前者对司徒凤招了招手。

司徒凤跑到父亲面前停下,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笑容,然后才扭头看向一旁对自己微笑老鹰,淡淡点点头,礼貌而疏离道:“鹰哥。”

“大小姐。”老鹰也迅速打着招呼。

这时,司徒凤陪练已经收拾好用具,向三人走来。向这位竹联帮龙头和秀礼貌打了招呼之后,才司徒剑南首肯中离开。

“鹰哥,这次我爸去大马,是不是你陪着他去?”只剩下三人场时,司徒凤直接问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起这件事?”司徒剑南佯怒道。

可惜,司徒凤并不吃他这一招,只是好看凤目紧紧盯着老鹰。

老鹰尴尬笑笑,点头。他今天过来,一是看看龙头卖乖,二是希望找到与司徒凤独处培养感情机会,第三就是想查清楚九哥死与司徒剑南是否有关系。

“那好,你跟我爸说,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司徒凤见老鹰点头后,便直接开口。

“阿凤!”这一次,司徒剑南真带了点怒意。因为这个问题父女两人已经商量过,司徒剑南是明确说过不希望司徒凤沾染到黑道东西,希望她能干干净净过日子。却不想,原本以为已经放弃去大马女儿却老鹰,这个他看中接班人面前说出了这样要求。

“鹰哥,我爸不敢带我去,怕有危险。你不会也怕吧?难不成你们这些大男人都保护不了我这个弱女子?”司徒凤似乎是铁了心要去大马,根本不顾司徒剑南变得难看脸色,直接逼视着老鹰,嘴角泛起一抹讥讽冷笑。

激将法?老鹰心中冷笑。本不欲搅入这父女之间事,免得自己吃力不讨好,两边都得罪。但是被司徒凤这般嘲笑后,却让他心中升起了另一个想法。

只是,现并不是适合说时候,所以他面对司徒凤挑衅,并没有受激,依然淡笑不语。

这个表现,很让司徒剑南满意。他要接班人可不是一个动不动就被人用激将法左右思想人。

见老鹰没有动静,司徒凤打算再继续加上一把火,却不想被父亲呵斥:“阿凤,这件事不用再说了,你找谁都没有用。你先回房吧,我和老鹰还有事要谈。”

司徒凤不死心瞪了老鹰一眼,后者却低下头,躲开她视线。无奈,司徒凤只能离开训练馆,返回自己房间。

目送女儿背影离去,司徒剑南带着宠溺摇摇头,对老鹰说:“这个孩子都被我给惯坏了。走,咱们去我书房里谈。”

司徒剑南和老鹰一前一后向书房走去。路上,老鹰思考着怎么打探阿九事。验尸报告已经出来,阿九是死后被烧,其余两个人是被打晕后烧死。而出事地点正是阿九后出没地方,他两个手下可以证明,其中据说还牵涉到两个女高中生。重要是,阿九死前被法医鉴定被执行了宫刑,切口而整齐,不像是一般人出手。

这一点让老鹰把怀疑视线放到了司徒剑南身上,毕竟有这样身手人不可能是两个女高中生,或许这个过程中还有第三方插手。不然,根本解释不了是谁对阿九造成了那样伤害。

两个高中生那边,老鹰已经派了当日去掳人两个手下去寻找。而自己,今日就是看看看司徒剑南这边是否有着异常。

“老鹰,想什么?”司徒剑南发现了老鹰异样,好奇问道。

老鹰一愣,回过神来,假笑道:“我想大小姐事。”

“阿凤?”司徒剑南加疑惑了。“她什么事?”

老鹰趁机开口:“大小姐不是想要跟我们一起去大马吗?我想这件事。”

“这有什么好想。”司徒剑南笑道:“她一个女儿家,去那些大老爷们去场合干嘛?”

老鹰笑道:“怕只怕,以大小姐性格,若是您不允许她跟着前往,也会偷偷跟去。等她到了大马,突然出现我们面前,那个时候,咱们送她回来呢,是被别人看笑话,不送回来话,也就称了大小姐心意。”

老鹰话让给司徒剑南皱眉深思,因为,他明白以司徒凤性格还真有可能会发生这样事。

“何况,到时东南亚各路黑道齐聚大马,万一大小姐与我们会和前,碰上一些什么人,发生意外,咱们就追悔莫及了。”老鹰观察着司徒剑南脸色,继续说道。

司徒剑南沉默了一会,看向老鹰问道:“那你意思……”

老鹰恭敬弯了弯腰,对司徒剑南道:“老鹰没有什么意思,一切都需要龙头做主。我只是把自己想到一些可能发生事说出来。当然,或许这些都只是我猜测,不会发生。”

“不不……”司徒剑南摆了摆手,一边思考一边说道:“你说这些很有可能发生。阿凤性子我了解,一旦决定了事不会轻易放弃,如今她知道你我这里都无望答应她要求,说不定真会一个人偷偷跑去大马。而且,这次黑道峰会确实会很乱,我听说三合会主席们这一次发出了黑帖,是给大陆出云社社长,云少。这样人物出现大马,势必会风云涌动,我有预感这一次黑道峰会一定比起往年加凶险。如果阿凤只身前往……”

‘嘶~!’司徒剑南倒吸了口冷气,不敢再往下想下去。被老鹰这一番好意‘提醒’之后,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松动。

“出云社云少?”老鹰关注是另一条重要信息。

出云社云少被邀请参加东南亚黑道峰会,这条消息流通仅限于各位大佬之间,以老鹰身份和地位还无权知道。今日,他也是无意中从司徒剑南这里得到消息。这个消息,让他如刀般两道剑眉不由得皱一起。

只是,此刻,一心牵挂女儿身上司徒剑南并没有注意到老鹰表情,听到他提问,只是缓缓点头说道:“是啊,这个神秘至极云少如果不出意外会出现这次黑道峰会。”

得到肯定答复,老鹰不再说话,垂下眼眸,让人看不到他此刻情绪,加猜不透他现想些什么。

月上枝头时候,老鹰离开了司徒剑南家,也就是竹联帮大本营。他离去之后,经过一轮深思熟虑司徒剑南也走进了女儿房间。

此时,司徒凤已经洗好了澡,换上了居家休闲服饰,侧躺自己床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翻阅,一头飘逸长发自然落下,有些落胸前,但大部分都披散脑后。

“阿凤。”司徒剑南站门外,轻轻敲了一下虚掩房门。

“门没关。”司徒凤并没有向往常一样起身迎接父亲,只是语气淡淡说了一声。

知道宝贝女儿是闹脾气,司徒剑南也不意,只是无奈摇摇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司徒剑南走到司徒凤床边坐下,看她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只得宠溺哄着她道:“还生爸爸气?好啦好啦,爸爸给你道歉。你实想去就找个时间去向学校请假吧。”

手中杂志合起,司徒凤从床上坐起来,兴奋看着父亲问道:“爸爸,你答应啦?”

看到女儿眼中流露出来期待和激动,司徒剑南心中叹气,但脸上却微笑点头:“是啊!爸爸怕了你了。你既然想去,就跟着我一起去见见世面吧。但是,爸爸只有一个要求,到了大马之后,你一定不能任性,要爸爸身边,不许闹事。”

或许是看到了父亲脸上严肃,又或许是太开心自己能够去大马。没有一点讨价还价,司徒凤就点头答应了父亲合理要求。

她开心抱住司徒剑南肩膀,把头靠他肩上,撒娇道:“还是爸爸对我好,心疼我。不像那只老鹰,一点都不通人情。”

司徒剑南原本正享受着女儿撒娇,听到她这样说,不想女儿误会老鹰,便拍了拍她环自己胸前手臂解释:“那你可错怪人家老鹰了,要不是他把不让你跟着去其中利害给我分析了一遍,我哪里会让你去那么危险地方。”说完,他伸手司徒凤鼻子上轻刮了一下。

“他?”司徒凤动作一僵,原本开心表情收敛了许多。嘴里细声嘀咕:他会有那么好心?

“怎么了?”司徒凤声音很小,即使是坐她身边司徒剑南也没听出,于是便出声询问。

“哦,没事。”司徒凤重挂上笑容:“爸爸,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要准备睡了,明天还要去学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