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是用来好好疼的。”
温暖的橘色光芒照着他侧脸,映着眼里的关切情意,竟似水光点点。有酥酥麻麻的痒,合着连心的痛,一道刺进方振皓的心里。他慢慢地把头搁到他肩膀上,慢慢地用手攥紧了邵瑞泽后背的衣服。
邵瑞泽轻缓的叹息,安慰似地抚拍他的脊背,将他整个人拢在自己怀里。
可是他知道,路还是要南光自己的走的,他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选择,在背后扶着他,护着他,看他安安全全的走下去。
也许,这才是真正爱他。
“南光,你还记得,我说过,说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很多很多钱,多到还不完,然后这辈子我就要用自己来还债的话吗?”
“记得,你说自己还债。”
“嗯,看着你,护着你,照顾着你,满足你的要求,实现你想要的,放手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但凡我做得到,但凡是你想要。”
方振皓抬头,静静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对了他露出一个微弱笑容,温顺地伏在他怀里,胡乱蹭去眼泪。
泪水蹭在肌肤上,温温热热,酥□痒。
邵瑞泽深深看他,抬起眼看着前方,慢慢的说:“想去就去吧,去看看你所期望的世界,还有你所信仰的主义,我已经是没有了再选择的余地,但你可以的,南光,你还可以拥有新的道路。”
他低下头,在他眼睑印上一吻,仿佛是誓言一般。
这是他的要求,他的愿望,于是因为这样,从而变得合理,变得可以容纳。
只因为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枕头引发的血案?==
被雷到请勿打脸……风中凌乱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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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哀悼日,向玉树遇难同胞表示哀悼
第一百四十四章
【本章上半章持续河蟹,等河蟹期过了再放全部内容,具体内容请看邮箱,谢谢~】
“南光,我也只会欺负你一个人,只有你一个……”
“衍……衍……之……”
身体很热、很重,粗重的喘息,彼此都已经完全沉醉了进去,伴随着仿佛可以焚毁一切的高热,迷失在如海浪般叠起的□中……
朦胧的视线中,先是一片刺眼大亮,紧接着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点,然后逐渐扩大,当意识恍恍惚惚地浮上水面的时候,方振皓费力的眨着眼睛,终于看清楚那一点黑色是邵瑞泽的眸子。
依旧朦胧的视线里,邵瑞泽的脸慢慢地凑过来,贴近,慢慢地清晰。
眼尾似凤目微扬,倜傥里含情。
邵瑞泽用手撑了头侧躺在一边,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媳妇儿,你添了坏毛病,不要总是和我抢被子,现在天气很暖和,但是我也是会被冷醒来的。”
方振皓一撇嘴,把遮住小半张脸的被子扒拉到下巴以下,果然看到自己蜷成一团占了大半,一下用被子蒙住了头脸,肩膀不停地抖动着,有闷闷的笑声送出来。
随后他只露出眼睛,对了他眨眨,故作怒意,“睡着哪能有意识!你还让我睡觉时保持警惕?我抢你,你就不会抢过来啊!”
邵瑞泽挑眉,被褥下一条腿压过去,不许他乱动,刚要说什么就打了一个异常响亮的喷嚏。方振皓在被子里得意的笑,把脸在被里上磨蹭来磨蹭去,“看看,都说你该抢抢了!你自己不抢,我能有什么办法?”
“哼。”邵瑞泽伸手进去,捏他的鼻子,“我看你睡的香,不舍得弄醒你。”
心中一股暖流荡漾开来,方振皓在被子下探出头来,有点艰难地移动了下身体,立即感觉到腰部又酸又麻,后面更是……他瞪起眼来,“你舒服了一整夜,不就抢了一块被子吗?小气。”
手指摩挲着,顺着脖颈滑到胸前,又一路抚弄着到了腰身,肆意的揉捏,邵瑞泽很无辜的笑,凑过去蹭了蹭他额头,声音很轻:“我是舒服了一整夜,可你也舒服了一夜吧……最后那个样子……啧啧,看来我真是让你独守空房太久了,你欲求很不满……”
脸红得彷佛能滴下血来,连耳根也红透了,方振皓一下子移开视线,缩在被子,眼神朝对面一探又弹开。邵瑞泽心里好笑,伸在被子里的手狠狠捏了一把他柔韧的腰身,方振皓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可惜腰部又酸又麻让他踢了个空。
邵瑞泽趁机一翻身挤进去,被褥下面,四只脚缠绕到了一起,邵瑞泽手臂一横,搂住方振皓,又往怀里拉了一把,顿时身体亲密无间,一点缝隙也不肯留,厮磨纠缠的时候,方振皓听见他每一次心跳,砰砰地,缓慢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