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言师吗?”羽柴夏眨了眨眼睛。
他听说过这种咒术,是通过在言语上附加咒力的方式控制听到言语的人。
但是他从来没见过真正拥有这种术式的咒术师。
“正如你所想,因为这种咒术相当危险,所以咒言师一脉一直在控制家族内咒术师产生的数量,我们已经有几代没有产生过咒术师了,但不巧的是,棘还是继承了这种术式。”狗卷棘爸爸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
咒言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术式,但相对应的它受到的束缚也越多。
咒言师说出的每句话都包含着咒力,他们随口说出的话可能会造成巨大的灾难。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在狗卷棘觉醒了术式之后,他们就只能限制狗卷棘平时的言语。
他平时绝对不能说但有指示意味的话语,能说出口的只有一些名词。
这样一来狗卷棘的语言系统就变得相当匮乏,时间一长,狗卷棘的父母发现狗卷棘的词汇便只剩下了一些饭团的馅料。
不过好在狗卷棘用饭团馅料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语言体系。可以向外界表达开心或者疑问等情绪。……
不过好在狗卷棘用饭团馅料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语言体系。可以向外界表达开心或者疑问等情绪。
狗卷棘的父母很心疼他,但也很欣慰他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
“这个喇叭是配合我们的术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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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动物园长算金盆洗手时他对他说的话。
“你这种形单影只的野犬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等有一天你有了在意的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现在的羽柴夏觉得自己应该有一点点能够理解当时的禅院甚尔了。
因为羽柴夏帮他们送来了喇叭咒具这件事情,狗卷棘的父母执意邀请羽柴夏在家里吃顿饭。
羽柴夏推脱不过便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了顿午饭。
下午告别的时候,狗卷棘对羽柴夏依依不舍。
他一直将羽柴夏送到了门外很远,依旧不愿意回家。
狗卷棘爸爸笑着打趣,“他之前救了一只受了伤的小鸟,放飞它的时候也是这样依依不舍的,在窗边站了三个小时。”
“证明他非常喜欢羽柴呢。”狗卷棘妈妈笑着应下来。
“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回家吧。”羽柴夏劝道。
狗卷棘点了点头,但虽然不继续向前送羽柴夏走了,但依旧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他。
见狗卷棘这个样子,羽柴夏想了想,他蹲到狗卷棘面前,开口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会在咒术高专等着你。”
狗卷棘听到羽柴夏的话,眼睛刷了一下亮了起来。
他拼命的点头,“花椰菜!”
虽然羽柴夏听不懂饭团语,不过他知道狗卷棘应该是答应他了。
他站起身挥手和狗卷棘告别,“下次再见。”
狗卷棘站在原地一直向羽柴夏挥着手,直到再也看不到羽柴夏的背影。
从这一刻起,狗卷棘下定决心要成为一个出色的咒术师。
当然,当狗卷棘终于得以来到咒术高专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漂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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