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杨谷的话,史弥远心里有零底;
外戚这边,是在向自己表明他们的态度,在政治上他们要倒向自己这一边。……
外戚这边,是在向自己表明他们的态度,在政治上他们要倒向自己这一边。
他沉吟了一下后便道:“若是刘松年和马远那样的裙没什么,他们的心思都在才艺上;这姓胡的子可不寻常,从台那边传来的消息:他的言论颇为偏激,与儒学似有背向而行之意;此外,此子对边事尤为热心,又与归正人勾结得紧,怕不是个安分的主----”
杨谷皱起了眉毛;
他帮胡言打得主意,就是向史弥远表明杨家的态度,可史弥远似乎是对姓胡的子也有提防。
他迟疑地道:“如此来,我杨家这边在这件事岂不是莽撞了?要还,我给姑提个醒?”
史弥远一摆手,大度地道:“那倒不必。宁国夫人跟那子接触接触也是件好事,若他果真一意经商,我们倒是乐得助他一臂之力。”
随后俩人又聊了聊田地的事,杨谷看中了庆元府的几块地,史弥远表示他会安排庆元府那边帮着操作;这算是双方为将来政治上的合作,进行先期的利益交换。
送走了史弥远,杨谷就起身赶往宁国夫人府;
姑侄相见倒没有废话,杨谷便将史弥远的意思了。
杨妹听了沉吟不语,脸上对史弥远很有些不以为然。
话杨谷比姑杨妹也没上几岁,他们打在一起长大,姑侄间相处没一点长辈和晚辈之间的隔阂,反倒像是姐弟一般。所以,杨谷对姑手脾性相当了解,俩人之间话也毫无忌讳。
就听杨谷笑着问:“姑,你是不是瞧上那子了?”
杨妹白了他一眼,神情落寂地道:“我大了他一圈都不止,他哪里会看上我这个老太婆!”
杨谷心知自己猜对了,就笑着道:“姑看起来三十都不到,哪里老了?”
又道:“这下论样貌能胜过姑的女人屈指可数,若侄儿是那姓胡的子,若能得到姑的垂青,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哪里又能出半个不字来!”
杨妹听了一张脸荡漾起了春风,她轻捶了自家侄儿肩头一下,嗔道:“你都四十好几了,话还那般没大没的。”
接着又蹙眉:“那子一开始也是油嘴滑舌,可当奴家主动去挽了他的手臂时,他却又正经起来。这一来,倒叫奴家的心里反失落了几分。”
杨谷这下彻底明白,自家姑是动了真格。
就道:“姑且放宽了心,这子若是胆敢不从,咱杨家就叫他在大宋再无立足之地!”
他这番话得狠气,只是叫一个正在偷听的人额头上冒出汗来。
胡言在自己的新宅子里懊悔地挠了挠后脑勺,心: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一不心招惹了一位比自己妈还大的女人。
只是他马上就顾不得抱怨了,因为从济国公府邸传来的动静,叫他知道招惹了皇子赵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