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壬不屑地道:“一个乡野子,薜丛也去结交,可见他现在堕落到了何等程度。”……
潘壬不屑地道:“一个乡野子,薜丛也去结交,可见他现在堕落到了何等程度。”
潘丙却不太认同他哥的法,他皱着眉:“也不能看那胡言了,现在就算是我们太学里,也有好多人议论他,他是大才,指不定哪就会到朝里来做了官。”
潘壬嗤了一声,道:“老二,你觉得有可能吗?现在不乱世之时,可以学着诸葛孔明,先博个名声,然后等着明主求上门;如今不经过科举,任他把自己的名声炒得如何大,也别想谋个一官半职!”
这时胡言刚解了裤子蹲下来,就听“噗”的一声响,他先顺了一下肠子里的气;然后就将一大垞挤了下来,跟着就听到粪坑里“咕咚”一声响,深坑处溅起了一朵的粪花。
“真舒坦!”胡言呼出一口气,嘀咕了一声。
那正着的话的潘家兄弟,就满脸嫌弃地瞪了他一眼,都一起捏住了鼻子。
胡言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你别人正聊着呢,自己来这一出,岂不是有些扫兴。
他就陪着笑脸道:“二位仁兄,不好意思啊,我这是憋得久了,不得已而为之。”
潘壬哼了一声,没去搭理他。
潘丙则不悦地道:“我兄弟二人正好好着话,你一个臭屁弄出这不雅的动静来,摆明了是对我兄弟二人有意见。”
胡言不想生事,就解释道:“我确实是憋得久了,再这茅厕里本身就臭不可闻,我这一个屁,在这里也翻不起浪花来,你只当听个响不就过去了。”
潘丙更加不高兴了,他板起脸来,斜瞅着胡言道:“你这人也是,我兄弟二人特意在课间选了这里来话,你特么的这时闯了进来,是不是存心来打探我兄弟话的?”
胡言听了心里也不高兴起来,他心道:这厕所是公厕,又不是你潘家的书房,你兄弟有什么紧要的话,要躲到厕所里来?
只是他不想与这兄弟二人置气,就忍住怒气,耐心地辩解道:“我确实是内急,可没什么心思要到茅厕里来偷听别人话;再了,我也不认识你们二位,偷听你们话又有何用处?”
潘丙还不肯放过他,就听他不依不饶地问道:“你是那个舍的学生?还敢当面强自分辩,就不知我兄弟二人在这里的威望吗?在这里,就是学监大人也要给我兄弟面子!”
胡言暗道一声好狂妄,心:你二人也就只有一年好活,不趁着现在头颅尚在,好吃好喝去享受这短暂的时日,到被砍头时就后悔不及了。
想着没必要跟这俩将死之人争执,他就用力又挤了两垞出来,然后丢了“傻逼”两字给这俩兄弟,赶紧擦了屁股走人。
出了茅厕,就听那两兄弟中的一个道:“这厮还敢骂我们,他保不齐就是史弥远那奸相派来的。只是他不知道,别人怕姓史的,我兄弟却不怕;等皇子继了大位,头一个要流放的,就是那姓史的。”
而另一位接话道:“流放都便宜了他。到时我们兄弟央求皇子,把姓史的妻妾都赐给我们,就当着姓史的面去作乐!”
听到这里胡言算是明白,皇子赵竑为什么成不了事;他自己一张臭嘴乱发泄不,用的也是这种嘴上没把门的人,能多活上一年,已经是祖上烧了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