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学究几人异口同声道:“你怕他做甚,史主簿授衣假前都放了话,早晚要赶了他走;你只管去得罪他,他若是为难你,自有我等三人为你撑腰!”……
吴学究几人异口同声道:“你怕他做甚,史主簿授衣假前都放了话,早晚要赶了他走;你只管去得罪他,他若是为难你,自有我等三人为你撑腰!”
那门子还要推脱,三人就威胁,若不按三人的去做,便寻个由头要叫叶教谕辞了他。
那门子似是肥哩,大声道:“既然主簿老爷也要赶他走,那老儿就依了三位先生,豁出命来也不叫他把那板子带进县学!”
吴学究几人听了哈哈大笑,嚷嚷:“门子你放心,有事我三人一定会为你担着。”
听到这里,胡言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心道:你们三人做缩头乌鱼,却唆使一个老门子去打头阵,真正是无耻至极。
他也不慌,提着黑板,大模大样往前赶路。
到了县学左近,就见他转进路旁的一片林子深处;
而在林子里一处十数平方的空旷处,四名童子正揪着一孩童,要搜他的身。
早在几百米外,胡言就听到刘宝儿被人欺负了;
他心想,刘宝儿那个馒头的救命之恩还未报,现在不正是个机会?
“你们放手,这样欺负同窗,可有违圣人仁爱的教导!”
胡言大喝了一声,将几个孩童都惊得一抖。
他们面面相觑,发一声喊“白字先生来了!”,就四散逃去,只留下刘宝儿一脸委屈地呆在原地。
“没被打吧?”胡言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
“没有,先生。”刘宝儿眼噙泪水,一脸感激地望向胡言。
胡言又在他肩头拍了拍,笑道:“你是个男子汉,被人欺负了不要只会哭,要学会反击,这才是男人应有的反应!”
刘宝儿抽泣着声道:“他们人多,我打不过他们。”
“打他们四人打不过,那就逮了他们其中的一个狠狠打,打到他以后见了你就怕,其他几个也就会怕了你!”
“可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都打不过。”
“那你没事就来找先生,先生教你一些手段,教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
刘宝儿咬了嘴唇望着胡言,点点头道:“好,学生以后便去郑家寻先生,学了本事就来打他们!”
胡言慌忙纠正他:“他们不惹你可不许主动去动他们,那样你就会变成跟他们一样的坏孩子了!”
刘宝儿扑闪着眼睛,重重点头道:“我听先生的话,绝不去招惹他们。”
胡言这才笑着牵了刘宝儿的手,又往县学去。
到了县学门口,就见门子正恭敬的将几位先生迎进去,直到那几饶身影消失,这才直起了腰身。
他心道:吴学究几人就指望着这个腰都是软的老门子,来对付自己?他们也是敢想!
他的耳朵又动了动,听到了藏身在县学屋舍拐角处的吴学究三人,呼吸变得比之前沉重了起来。
心中一笑,嘴角一勾,他牵着刘宝儿,便大摇大摆踏上了县学大门的青石板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