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独自跑走?
“不对。”江户川乱步打乱了众人的思索,他指向最后一次的电脑开启时间。
“这个时间大概是电脑故障然后开启的,所以说犯人是在更早的时间离开的。”
虽然江户川乱步说得并没有依据,但现场的所有人都相信了江户川乱步说的话。
“!那这么说……”警察面色难看起来。
“是因为犯人离开之后很久,所以直到中午的野内妇人过来才发现惨案对吗?”
国木田独步替警察接上话,江户川乱步点点头。
江户川乱步慢慢说道,“犯人很嚣张,从他遗留的东西可以看得出来。”
江户川乱步说得是犯人离开的时候,所遗留下的衣服,一件黑色马甲、白色衬衫,还有裤子,甚至披肩包也放在这里。
“在浴室里面还发现了被犯人撕扯下来的书籍,甚至犯人还上了个厕所……太嚣张了!”一个警察把刚刚看到的东西递给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的手中还拿了一些法医鉴定的报告,上面显示犯人和受害者打斗遗留下来的血迹详情。
这种血型在樱花国很少见,但也并不是排查没有的嫌疑。
江户川乱步:“应该是国木田之前推测的那样,不是本国的,这个血型在本国很少见,但也不排除没有。”
“所以说,大概率是外国潜逃进来犯案的吗?”国木田独步沉思,他手中拿着一块黑布。
“这是某个宗教仪式吗?”
一块大黑布上,中间被剪开了一个口子。这种做法很像h国那边的宗教仪式。
看着国木田独步手上的东西,警察也陷入了回忆。随后缓缓说道:“据我们调查的周边口供来看野内粟人有和一些宗教进行着交往,是因为起了这种冲突,所以被宗教的人派来刺杀吗?”
“有可能。”江户川乱步点点头,随后走向楼道口查看野内粟人的尸体。
衣服和裤子被鲜血浸湿,脸部血肉模糊。那属于白色的骨头都显露了出来,手段极其残忍。
然后江户川乱步慢慢走向楼梯,越往上面走,空气的血腥味越发刺鼻。一上楼就看见野内粟人的妻子,野内千里。
野内千里脸上被利器被划掉见骨头,而在野内千里的下方压着她的女儿。
呈一种保护的姿态。
可惜也已经被砍了数刀,在这一场景之下红色充斥在视线之中。国木田独步紧皱眉毛,手中的钢笔被攥得更紧了。
太残忍了,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连小孩和女人都不放过!!看着这一切的国木田独步努力压制内心的愤恨。
“我好像记得还有一个孩子的对吗?”江户川乱步面无表情,他对这一场景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同情。
仿佛只是公事公办。
在之前路上的车子里,警察把一部分资料给江户川乱步看了,江户川乱步这才知道有四名受害者。
“对。其野内粟人的6岁孩子在里面的卧室床上,被人用绳索勒死的,没有挣扎的痕迹,看来是在睡梦中被犯人给杀害的。”
江户川乱步走进被勒死小孩的房间,与厨房的杂乱,浴室的糟乱,这里竟显得要整洁许多。
江户川乱步看向窗户,窗户的台面上有被脚踏的痕迹。外面的围栏和树木均有被压褶。
警察还把凶器给江户川乱步看,凶器被白色的一次性袋装起来。就算如此,上面血迹的存在格外突出。
“这两个就是杀害其一家的利器。”警察这么说着。
“柳刃刀和菜刀?”国木田独步看着警察手中的凶器。
两个塑料袋里装的刀具一个是用来作刺身的柳刃刀,另一个就像是正常家里备着的厨具。
“柳刃刀一般是用来切三文鱼的。”
江户川乱步看向刀具,猫眼闭着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凶手留下了这么多的指纹和脚印都匹配不到犯人吗?”
感受来自江户川乱步的眼神审判,警察冷汗一出。
“很抱歉,我们没有找到与之匹配的凶手。我们现在只有留过案底的人才会留指纹,这些明显是第一次作案的……”
“……那国际刑警部呢?”
江户川乱步看了眼警察,警察突然九十度鞠躬对向江户川乱步,“已经送过去了,等结果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