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注意到这个青年,凑过去想听青年说什么。
只见青年这样说道,“……我不知道,昨天野内还和我争辩来着。什么?哈……?关我什么事,我就在那玩滑板,结果他就过来训斥我!”
太宰治直接上前对着青年一笑,似乎是在套近乎。“怎么会好端端上来指责呢,太不应该了啊。”
青年看了眼太宰治那长相,就顺着太宰治的话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在这里玩滑板声音很大,但是吧,他可以说的对吧?他一上来就训斥我,我就不就和他争辩了吗?
结果……好了,我现在成了嫌疑人。活受罪!”
一个老年人在旁边叹气,似乎是对年轻人的做法不满。“你不知道你们这些玩滑板的在这边有多吵!不安宁,不安宁啊。”
“反正人不是我杀的,我可不管这么多。下次再也不来这边了,啧。”青年不服气。
紧接着警察就过来和这位青年进行交谈,面对警察的时候,青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客客气气的,有答必应。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互相看了眼,眼中对这个案件产生了莫名的好奇。
野内妇人还在哭泣着,眼睛被泪水湿润,蹒跚的步伐在止不住颤抖着,似乎对于把家人被残忍杀害的不公。
“我的小女儿才多少岁啊,为什么要遭受这一切!造孽啊,造孽啊……”
刚刚的妇人又开始说话了,“虽然对野内妇人感到伤心,不过也幸好这房子的设计,才免得老妇人不遭受到这个罪恶。”
“房子的设计?”【织田作之助】看向老妇人,在这时候忧郁的长相为他争取到了足够的便利。
望着【织田作之助】那如汪洋大海般的眼眸,老妇人为【织田作之助】解答道:“是啊,这个房子是两栋设计的,互相不通门。要从正门进去才可以,里面是一点点也没有通。”
“据说,那野内妇人在那边小一点房子里,旁边稍大点的是她小女儿的屋子。说来也惨,小女儿一家四口全没了,这野内妇人不得伤心成什么样子。”一位老人叹气说道。
“要我说啊,也怪不得他们。那野内粟人说话直来直去的,哪有像别人一样安分,只要是工作上稍微不顺心的就立马换掉。
我就说他这种性子很容易出事,看这不出来了吗?”一个中年妇女嘀咕道。
“哪有这样子说话的?太过了,人家野内妇人还是很好的。至少这一家子也没多大毛病,在他们走后,这么说太过分了。”妇人小声训斥道。
“我又没说错。”中年女人不满。
打断众人小声议论的是远处开过来的车声,向案发现场奔驰过来的车子稳稳坐落在宅子前。
从车上下来的是,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和国木田独步下来了。
太宰治看着那身处于案件之中的江户川乱步,眼睛不知道闪过什么异样的神色,就拉着【织田作之助】远离了这场案件。
【织田作之助】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从了太宰治的步伐,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在【织田作之助】离开的时候,恰好江户川乱步和【织田作之助】深深对视了一眼。
就犹如满山遍野的青松和湛蓝的深海的相碰撞,随后擦肩而过。
那黑发碧眼闪过一丝意外。
“乱步?怎么了……”
国木田独步看向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的头发看起来很凌乱,身上的侦探衣服在身上到显得有点像武装侦探社的人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江户川乱步摇摇头,然后走向警察的那边。
国木田独步看了眼江户川乱步,而后默默跟着江户川乱步的步伐。
江户川乱步是前不久来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不出两三个案件,就让横滨警局里的所有警察刮目相看。
因为江户川乱步的出现,一些更为重大和无法判别的案件也会被武装侦探社接了,从此武装侦探社里面更多了一种破案手法。
那就是江户川乱步。
据武装侦探社的福泽谕吉社长说,江户川乱步本来就应该早早来武装侦探社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现在才来。
虽然这么说,但是江户川乱步的能力却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的。哦对了,江户川乱步是没有异能力的。
这是江户川乱步亲口说的,一开始武装侦探社的人还以为江户川乱步的异能力是「超推理」。社长亲启的,但是被江户川乱步给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