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吨吨吨吨……嗝。”
吃饱喝足的业原冢心满意足的放下手中的铁皮罐子,瘫在柔软的沙发上,果然是时代改变生活啊,这个时代有好多好吃的东西。
还有身下这个名为沙发的座椅,太适合吃饱喝足后摊着打盹了,业原冢一边想着一边已经在酒精的催促下生出了睡意。
“吃饱了要不要来我家的地下室看看啊?有很多好康的哦!”
还没等他多瘫一会,一旁的杰哥就开口唤醒了他,这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带着些迫不及待的表情看着他。
哦对,差点都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果然最近还是太松懈了吗,这个心态不行啊……
“哦?什么好康的?是内燃机吗?”业原冢一边反省着自己松懈的态度,一边随口和一旁的杰哥胡扯。
“内燃机算什么,老古董了,我放在地下室的东西超刺激的哦!”杰哥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还可以教你登duang郎哦?”
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业原冢晃荡着起身,一副喝醉了的样子跟在杰哥的身后一路下楼,一直到了对方口中所说的地下室。
深处地下的地下室甚至被封死了狭小的透气窗,里面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在对方打开了大门后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业原冢晃荡着走进了地下室,身后传来铁门被猛地关上的哐响。
随着“吧嗒”一声的开关作响,被点亮的白炽灯洒出了暗红的光线,照亮了这片被瓢泼的血迹反复染红的地下室,而它只能发出暗红色光线的原因是因为挂在高处的它也无法避免被血染红的宿命。
一层又一层反复涂抹的血迹在地面上呈现出各式各样的红,干涸的血迹边缘一层层的叠加,呈现出杂乱而扭曲的线条,被血迹覆盖的地面中还有着零星的碎肉,只不过早已看不清它原本属于人体的何处。
浓烈到刺鼻的血腥味在这座充满了血迹与碎肉的地下室中回荡。
果然,不管哪个世界,哪个时代都会有着吃人的怪物。
业原冢转过身来看着守在门前的杰哥,对方此刻已经从门边的高大木架上取下了一把带着锯齿的阔刃大刀,刀身早已被血液浸的发黑。他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赤红的眼睛在寂静的地下室中格外的醒目,带着戏谑的眼神盯着他。
业原冢并没有露出那种令人愉悦的惊恐表情,而是迎着对方的目光缓缓拔刀。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还是害怕了吗?害怕到都拔出你的玩具来了吗?吼,是真刀啊,哪又有着什么用呢?你以为你能伤到身为喰种……”
随着金属落地的钝响,红眼喰种原本略显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右肩,哪里空空如也,唯有大量的鲜血伴随着痛楚疯狂的涌出,泼洒在了自己还握着刀的断臂上。
身为喰种的自己的手臂被人类斩断了……
“嗯,你刚刚说什么?”出刀果断的业原冢并没有听清对方的最后一句话,当然也可能是对方没有说完,于是他很友善的选择听他说完。
“不可能!人类怎么可能!伤到喰种!”眼前的喰种情绪失控般的咆哮,他感到了恐惧,就像十年前第一次遇到g的追杀时般的恐惧再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和毒蛇一般的爬上了他的脊柱。
他嘶吼着唤出了自己的赫子,由喰种体内血液中大量蕴含的r细胞所组成的赤红色肢体从他的右肩处生出,像钳子一般的前端向着眼前的业原冢张合了两下,像是在发泄着宿主的暴怒抑或是恐惧。
“有趣……”
面对着眼前咆哮着扑来的喰种,业原冢不慌不忙的后退一步将左脚置于身后,在后退的一步中收刀归鞘。将重心放在右腿上的他自然的前倾,手中的刀鞘却愈发的下沉,仅在一秒内发力的肌肉就已经蓄势到了极致,在向他发出着兴奋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