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马,时代变了。”
趁着眼前敌人震惊的神色,业原冢毫不犹豫的将短铳顶在了美马的心脏上扣动扳机。
随着轰然的巨响,零距离接触的枪弹直接打穿了美马的胸口。沉淀的蓝光在枪口焰的绽放下被引爆,裹挟着被打碎的心脏高高的溅起,在天花板上肆意的留下孩童挥笔般的杂乱涂鸦。
手中的铳剑被业原冢的力量高高的挑起飞出了楼外,失去力量的美马则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透过胸口的血洞甚至能看见他背后的地面,还未全部生效的黑血浆从破碎的心脏中淌在了地上。混合在他身下的血泊中向着四周扩散。
“既然你不想说
话的话,那我就和你讲讲我想起的高兴的事情吧,”业原冢随手丢掉只能打出一发弹药的短铳,低头看着地上的美马:“就比如说,看着你死,我很高兴。”
美马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被洞穿的胸口还在尝试着用钢铁皮膜修复已经碎裂的心脏,在残余黑血浆的效力下,他被从血管中生出的皮膜包裹的胸口缓慢愈合。
但下一刻,业原冢就一刀刺穿了他的胸口,无视了他的挣扎将他用刀刃挑了起来。
“你要不要留下一句遗言。”业原冢走了几步,将挂在刀尖上的美马拎到了栏杆外悬空挂着,看着对方紧握着刀刃狼狈的样子开口。
美马捏着长刀的手早已被刀刃割破,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灰黑的刀身蜿蜒的淌下,在刀谭处交汇滴滴答答的落下。
“我建议你快点说,毕竟你很重。”业原冢看着眼前被痛苦所紧握的美马开口,眼中写满了真诚。
美马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就感到胸口撕裂般的痛楚,下一刻失重感便包围了他,他看着上方甩去刀上残血的业原冢有些不解,但很快他就不会感到不解了。
“算了,你还是别讲了。”业原冢在拧动刀柄后甩去了刀上的血,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人影收刀入鞘。
你也不配有遗言。
美马砰然落地,在巨大的加速度下摔成了四分五裂的尸块。
——你已杀死主要剧情人物,正在计算经历时长……
积累时长已达到标准,可在三十分钟内回归或者继续留下。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由着光点延伸构筑出的天蓝色光幕,在短暂的加载后就化为了耀眼的金色,提醒着业原冢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终于可以回去了吗……业原冢毫不犹豫的无视了后面的几个字。
还真是一趟多灾多难的旅途啊,不过在回去前好像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业原冢摸了摸揣在怀里的白血浆,转身下楼。
……
庞大的黑烟在生驹的重击下踉伧着倒地,他如披荆斩棘般的撕开路上的卡巴内硬生生的冲进了黑烟的内部。
“无名……”
生驹看着眼前如同被囚禁在中心般的无名取出了怀中的白血浆,拖着遍体鳞伤的残躯上前抱住了她。
“我来接你了。”他将白血浆打进对方的心脏,在逐渐崩溃的黑烟下死死的护住了这个女孩,就像他一直想的那样……
……
无名从长长的梦里醒来,这个梦长的像是数十年的逃亡,但又像是突然爆发的灾难,令她只能慌乱的逃跑。在梦的最后,她看到了一对巨大的翅膀将她温暖的围住,对方的声音很耳熟,好像……
“生驹!”在看清眼前的人后,无名猛地清醒了过来。
此刻已然度过了漆黑的长夜,初生的朝阳将光辉平等的挥洒在大地上。
被照亮的生机遍体鳞伤,还有不少的伤痕在淌着血。
“生驹!生驹!不要死啊!”
无名慌乱无措的推搡着地上的生死不知的生驹,闪烁着泪光的眼中写着她从未经历过的情感。
“你这么推他是没用的,刚才那么轰隆一声他都没醒,你喊两声更没用了。”
无名惊异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缓缓走来的业原冢。他在走到生驹面前后蹲下试了试对方的鼻息和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