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更加强壮的身体的业原冢有点蒙蔽,不过好在没有蒙蔽多久,车门就突然打开。日常来看看业原冢醒了没的生驹喜悦的将他拉了出来。
“你终于醒了!大家都担心了三天了!正好今天是七夕……”
被生驹的话吓了一跳的业原冢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听完,而是开始想为什么自己连睡了三天都没有饿的感觉,而且还有点精神奕奕。
难道我要变成妖怪了?业原冢一边思考一边被生驹拉到了首节列车的站台上,此刻天已经快要黑了,上面聚集了甲铁城上绝大多数的人。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列甲铁城上到底有多少人,但他认识的人已经都在上面了,此时正在向他打招呼。
“正好,你也来写下愿望吧!”还没等业原冢反应过来,一张小小的纸签就被塞到了他的手里,还带着来自手心的余温。他抬头四望,周边的每一个人都拿着各自的纸签写着些什么,有些不会写字的则是拽着别人袖子求着帮忙。
愿望吗……
业原冢看着四周热闹的场景笑了笑,
这大概也是这个世界里有趣的节日吧。那么就一起过吧,他那么想着,用不怎么习惯握笔的手生涩的写下了自己的愿望。
“我的愿望是!消灭卡巴内,把田地和驿站都夺回来!”生驹突然站上高台向着众人喊出他的愿望。
业原冢看着众人在突然安静后的各个反应,愣住了。
愿望还要喊出来的吗……
不过这个愿望也没有什么过分的嘛,业原冢看着台上慷慨激昂的生驹,对方的眼中闪烁着名为希望的光彩。
既然活着就要期待更多,获得更多……吗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受到生驹的感染大声报出自己的愿望后,气氛也逐渐高昂了起来,业原冢望着热闹的人群提笔在纸签前加了几个字。这样就是:
平平安安的回家
如此足以
突然升天的烟花在寂静的夜空中绽放,肆意舒展的花火为灰暗的幕布抹上璀璨的色彩。
一定要回去啊,业原冢握紧了挂在胸口的碎玉。
回去再和她看一次夏日的花火。
……
大到能穿过甲铁城的车壁并在车厢内回荡的喊叫声如苍蝇一般在业原冢耳边回荡不绝,但最烦人的是这股杂音还没法拍死,于是业原冢捂住了耳朵。
被吵醒的业原冢终究还是睡不着了,逐渐醒来的他环顾四周的一片灰暗,唯有几道矩形的光柱斜斜的照进了车厢。甲铁城作为逃亡之城的设计自然不会做出很大的窗口,这也导致了无论白天黑夜车厢内只要不开灯都是黑的。
但根据这个光柱判断,好像已经中午了……
完全没有感受到饿的业原冢握紧了拳头,手中传来充盈的力量。自从被雷劈了以后就开始这样了,明明有着满盈的体力,但睡眠时间却越来越长,这明显是不对劲的事情。
不过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坏处,于是业原冢在思考了一会后就放弃了深究这个问题,回去到时候问光球好了,反正它说自己全知全能。
放弃思考的业原冢只感到一身轻松,摸索着找到门就离开了车厢,但打算出门透透就看到了从城门口被裹挟回来的甲铁城众人,围着他们的是装备精良队形整齐的不知名势力。
业原冢一眼就看到了打头的无名与她身边的高大男人,这就是无名平日里挂在嘴边的兄长吗……除此以外的两批人仿佛都隔着不知名的界限,被分割了开来。不知为什么业原冢突然心生警兆,于是他选择先回到车厢暗中观察。
看来自己睡完一觉的时间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不一般的事情,等下去问问生驹……
……
“兄长大人说的都是正确的!你们什么都不会懂!”面色阴暗的无名在一脚踹倒了生驹后只留下几句话就离开了。徒留被关在门外的生驹一人成为了孤独的敲门人。
一边与苍蒲等人围观的业原冢结合着刚才生驹的讲述和眼前的场景若有所思,不过仅凭这一些还是无法断定对方是个危险的人物,要知道杀戮多年的人总会有些精神失常,爱上杀人的感觉也不乏人在。